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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太子舉起手投降的時候,無論是皇後還是皇帝,都會派人追殺他,要把太子的勢力都除乾淨,不給他一點念想的機會,等到他身邊完全沒人的時候,再讓他死在路上,說是流放途中染病暴斃就可以了。
太子打的是低頭認輸卧薪嘗膽的主意,其他人多少能想到他的打算,乾脆就順着他的想法先支持,再動手。
“我原本以為,母後依舊會無動于衷,但是,她派出樂冬,把支持我的人,先動手殺了,因為,我不是太子了。”太子壓抑着怒氣将樂九這麽慘的原因說出來。
樂五背着樂九在前面走着,路上樂九一直在流血,可是現在這環境,他們也不敢停下先給樂九做處理,太子不知道,皇後的人派完了,後面還會不會有其他勢力的人追過來。
皇後能先下手為強是因為有喜秋在,非常了解太子的性格和他的一舉一動,皇帝跟貴妃那邊只是稍微慢一點,不代表他們不想動手。
有一個算一個,太子都記在心裏,以後必然要讓他們百倍償還。
羊軒色這才明白樂九的傷和太子孤身一人是怎麽造成的,樂九能活,僅僅因為他功夫确實是樂字輩裏最好的,不代表皇後放了人。
如今太子就一個光杆司令,跑一個樂九無所謂,皇後的人沒能殺了他,在流放的路上,皇帝跟貴妃自然會安排足夠多的殺手死士在各個關卡驿站等候。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羊軒色擔憂地問。
“我已經被流放嶺南了,但是沒說期限,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繞路。”太子沉聲回答。
羊軒色對嶺南還算熟悉,畢竟網上都成梗了,一天天的,不是流放嶺南就是寧古塔,現在他真要流放嶺南了:“早去晚去,都是要去的,有什麽區別?到了之後,我們怕是要被瘴氣毒死了。”
太子給了一個很有本地風情的回答:“晚去一點會剛好趕上春季多雨瘴氣頻發最嚴重的時間,到任的官員一般三年就會走,不走就得把命留在那,我們可以趁機先劫一個官換身份。”
很少有人見過太子,就算是皇城本地人,怕是也有大半都沒見過,何況太子總是在宮殿陛下,大臣們未必敢直面太子容顏,所以剛好可以偷偷當官,實在不行,就稍微改一改容貌特征,不會被發現的。
只要他們偷偷摸摸換了上任官員的身份,就有機會重新來過。
羊軒色覺得這個辦法還行,但是有點不太人道:“可是……官員呢?我們頂了對方的身份,那豈不是要殺了對方?再者說了,殺手會一直跟着我們,他們認識你啊。”
對此,太子只是很冷漠地笑了笑:“你太小看這個王朝了,羊軒色,我說過,你自從來到這裏,我就給了你足夠的保護,而且這份保護僅限皇城,出了皇城,我很難保證你的安全,不用擔心,我們一路上遇見會死亡的官員,多着呢,我們甚至可以嚴格挑選,再易容假扮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太子:這次的死者是縣令,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再等等,長史跟司馬已經在路上了。小羊:兄弟,這對嗎?古代治安敢再差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