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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朱家案件全部偵破,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而太子跟樂五在天亮後回來了,樂五繼續去照顧樂九,太子臉色不是很好看,他跟羊軒色說,縣令府內請了不少城內的官員,其中雍州長史身邊真有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說是他的随從。
這位長史在位多年,一直沒有升遷,年紀比較大了,聽聞家中沒有兒女,很是勤懇愛民,然而從他跟随從的私聊得知,這一切都是假的,他為人善妒還狹隘,聽不得一點不好聽的話,尤其是對自己的。
因此,他朝中其實也得罪不少人,要不是還有幾分世家姻親關系,早被人處理了。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知道了峰尾鎮連環殺人案的所有兇手,其實根本算不上連環殺人案,只是四個兇手在接近的時期決定殺人,時間太近,讓人覺得肯定是連環作案,實際上分別為四個獨立的案件。
案件塵埃落定,縣令按照律法做了決定,畢竟沒有什麽世家背景,都是普通百姓,不用給誰面子,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兇手被繩之以法後,峰尾鎮總算慢慢恢複往日平靜,朱老二唯一的孫女去皇城了,相當于峰尾鎮再也沒有朱家的人,杏娘子依舊慘淡,他們的案子沒有結果,知道真相的人也不能說。
這個時節春天來得晚,羊軒色跟樂九又休養了半個月才勉強能上路,這次怕途中艱辛,羊軒色咬咬牙用了點錢買馬車,他不會騎馬,跟樂九也不能見風,還是馬車比較好。
上元節過後,也就是元宵過完,羊軒色決定帶人上路,不能再等了,上元節作為一個大節日,宮中的人肯定要大辦宴席,很多貴人估計都沒空管失去蹤跡的太子,但等他們空出手來,肯定要他命。
之前一路追尋都沒找到人,過了年肯定會想起來得回頭找,他們不能一直在峰尾鎮坐以待斃。
在醫館多買了些藥,并且存下藥方之後,他們就冒雪離開,趁天亮前啓程。
由于四個人都沒怎麽出過遠門,全靠羊軒色那點地理知識辨認方向,他們連地圖都沒有,也不敢走官道,于是一路都是直行的,往南走了一個月,硬是沒見到一個活人。
冬天也沒什麽動物走動,除了道路颠簸,也算靜養了。
本以為能趕在春秋交際南方瘴氣多的時候到達目的地,結果他們這速度,能在秋天前到就不錯了。
山路不好走,他們到了三月下旬,才碰上一個偏僻的客棧,開在山腳下,說是因為前方有官方驿館了,才開在這偏門的地方,收錢少,不然往有官方驿館的地方開,根本賺不到幾個錢,普通百姓不會去住,官員也不樂意住這種條件不是很好的客棧。
條件确實一般,但一路上羊軒色幾人都快茹毛飲血了,有個屋子已經很不錯了,當即交錢住下。
樂九到底有底子在,最近養傷養得不錯,勉強恢複到普通人狀态,就是武功暫時沒辦法恢複,得用更好的藥,還得想辦法修複斷裂的筋脈,這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複原的。
由于錢不多了,四個人只要了最差的房間,反正都是男人,住一起也不用擔心有什麽不合适的問題。
上了樓,推開門就滿是灰塵,樂五趕忙進去開窗通風,結果風一吹,灰塵飛揚,更沒辦法進去了。
羊軒色捂着口鼻咳了兩聲:“這屋子比我家倉庫的灰塵都多,得多久沒進過人了?”
樂五弄不乾淨,就下樓找了小二,問這個情況怎麽辦。
小二不耐煩地說:“你們就給了那麽點錢,當然只能住這種房間啊,說實話,過路的人,很少要求住這麽差的房間,許久沒忍住自然就這樣,你們要是想請人打掃,得給錢。”
說來說去,都是錢,可四個人一路上全靠羊軒色帶出來的那點錢吃喝,如今剩下的不多了,他們還得去最近的城鎮買藥,哪裏還有餘錢?
沒辦法,羊軒色指揮樂五跟太子,借了點水和麻布,開始打掃,至少要掃出床位可以休息。
忙活到晚上,終于把床位清理乾淨,這房子沒有桌椅,他們得在床上說話。
羊軒色裹着稻草被子,說:“我們真得賺錢了,不然我們都沒走到南方,就被餓死了,你們有什麽一技之長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