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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八十八章不是親生的
令太子沒想到的是,樂九傳回消息,說三皇子在猶豫,既沒有出兵鎮壓,也沒有直言放棄推其他人出去頂鍋的意思。
太子一下子表情凝重起來,他讓樂九退下,轉而問羊軒色:“軒色,你說,這老三是什麽意思?”
羊軒色在吃太子炒的瓜子,頭也不擡地說:“還能什麽意思,你的下場他也有推動,一清二楚的事情,你的路他不會選,跟你反過來的路,他也不會走,兩邊太直容易吃虧。”
“可一時間他應該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不過,我有一個。”太子眼睛微微眯起。
第二天,太子留了三百人護送一羊軒色去揚州暫時避一避,他得回皇城辦一件大事,為了安全,太子甚至把樂五給派過來了。
羊軒色本來想說也用不上樂五,但太子難以相信其他人,堅持讓樂五陪同,至于皇城那邊,樂九夠用了。
之後的事情基本上要延遲半個月才能傳到羊軒色耳中。
山東忽然出現一個寒門弟子,說世家把持朝政,已斷天聽,科舉無用,全是世家選取,引許多落榜的寒門子弟奮起反抗,一路殺進皇城,按照世家族譜來殺。
三皇子護衛有功,将反賊斬于宮門前,可轉頭,三皇子攜貴妃母親,逼皇帝退位,将他立為太子,擇黃道吉日登基。
皇帝被氣得口吐鮮血,沒來及寫立太子的诏書就病危,彼時三皇子準備另外一套說辭,反正他已經借口逼宮,無論老皇帝能不能醒,他都會是皇帝。
當夜太子潛進皇帝寝殿,想辦法弄醒了皇帝,問他還有什麽想法。
然而皇帝看了他一眼,說:“朕就是将皇位傳給老三,也不會給你這個毒婦生的孩子,那個毒婦,她的血脈絕對不能當皇帝。”
太子卻很滿意:“你說得對,我不會讓皇後的孩子當上皇帝的,當然,你的也是。”
一句話,皇帝又猛地吐出一口血,頓時就出氣多吸氣少,宮殿內的太醫都被清走了,沒人希望皇帝活,自然無人看管。
但太子還是按照皇帝的筆跡,寫了兩份诏書,都蓋上了老皇帝藏着的玉玺印——三皇子非要等皇帝死或者他下令,就是因為玉玺沒找到。
誰都不知道,這玉玺早就被皇帝藏起來了,藏得很早,早到羊軒色還沒來的時候,因為皇帝有一天發現,皇後拿着玉玺看了很久,那種深情,無法知曉皇後在想什麽。
帝後并不恩愛,他們只是聯姻,皇帝可以給皇後很多體面,但不能允許皇後意圖效仿過去的女帝來搶自己的皇位。
太子夾在中間,他反而是最早意識到的人,所以他很早就盯着皇帝,想看看他會把玉玺如何處置。
現在倒是便宜了太子,拿出玉玺,給自己準備假诏書,順便把玉玺帶走了。
第二天,前太子虞寧墨,以清君側、剿反賊的名義,帶領仁義之師将三皇子一黨全部剿滅,三皇子的妻兒及貴妃母族,全部下獄。
太子雷厲風行,在所有人都沒從寒門子弟謀逆到三皇子逼宮中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帶兵把控整個皇城,不同意的就死,何況曾經太子也有不少的追随者,他們只是沒能力在當初幫太子一把。
如今錦上添花還是能做到的。
很快曾經并不站隊太子的人都人人自危,生怕太子想起來就趁機弄死他們,時間掐得好,他們就可以全部死于逼宮混亂當中,連個由頭都不用想。
太子可不像三皇子那蠢貨,一控制好皇城,立馬下旨,恢複自己的太子之位,并且說明皇帝情況,證明自己沒有謀逆之心,只是回來幫父親的。
距離登基,只差老皇帝死了。
也是這個時候,羊軒色收到消息,太子讓他啓程回皇城,說想讓他參加自己的登基大典,畢竟沒見過登基,羊軒色很高興地踏上歸程。
皇城裏,太子處理着朝政的同時,将土匪一事連根拔起,所有他查到相關的世家官員,一律撤職,不用等秋後處死,選定當天,這些官員的腦袋就挂在了城門上。
比起過去太子的溫和手段,他回來後明顯有暴君的趨勢,聽不得一句不好,手裏頭證據還多,那城門口的血每天拿水洗都洗不乾淨,一時間所有朝廷官員膽戰心驚,生怕自己過去偷摸做的事情已經被太子知道了。
刑部曾經按着太子跟羊軒色打的人全部在同一天斬首,刑部尚書無話可說,鎮國将軍革職,族中所有官員和軍中人員也不能逃脫。
太子的表哥在東宮外跪了一.夜,太子只松口說以後還有機會,并且說,如果表哥不服,可以沿着太子當年流放的路線走一遍,他就知道為什麽太子非得革鎮國将軍的職位。
表哥本不信,但太子這樣說,他就只能去,若走了一趟他能找到理由說服太子,憑借當初救了羊軒色的恩情,說不定能讓太子收回成命。
但那條路太難走了,太子當年走過都差點沒堅持下來,只覺得民不聊生,何況表哥一個軍人,才走到一半,表哥救懂了太子的意思——軍人保家衛國,應當為百姓抛頭顱灑熱血,而不是在皇城弄權,明知百姓要死,卻還袖手旁觀。
對百姓袖手旁觀的将士,與反賊何異?
當然,這都是後話,表哥走後太子覺得這朝中還有很多人需要處理,他按照順序數了數,覺得應該去見自己的母後了。
這次打得這麽順利,自然是因為貴妃和三皇子打了前陣。
之前說過,皇後身邊有春夏秋冬四大高手,還有平安喜樂四支隊伍,她想謀反,只差一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