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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三十四天 三個人的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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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普通的錘子。

這是存護令使的錘子啊!

巨錘,影分身之術!

一錘變五錘,錘錘均爆頭。

奧賽爾嗷出了一首歌:“嗷、嗷、嗷、嗷——嗷!”

還在海裏探頭探腦的跋掣一驚,怎麽一個不注意,老公就暈倒了。

誰?!

誰乾的!

跋掣怒極,随着兩個藍色的腦袋從海裏冒出,海中的海獸軍團也蠢蠢欲動,咆哮聲随着海裏此起彼伏,它們勢必要為暈倒的君主報仇。

直到跋掣和奧賽爾一樣看見龍腦袋上站着的應星。

跋掣:“……”

跋掣一秒忘記她暈倒的親親老公,朝應星搖頭晃腦:“啊,是恩公~”

海中,兩個腦袋高興的扭來扭去。

應星摸着下巴,看着海裏飄着的五頭鹹魚:“鐘離,小五和小藍這體型估計挂不上房頂了,摩拉克斯應該不會介意我把他挂在天衡山上風乾的吧?”

說曹操曹操到。

鐘離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道熟悉的身影閃身在應星身側。

摩拉克斯負手而立,朝他搖搖頭,“我并不介意,只是,天衡亦有人類居住,若是吓到人就不好了。”

應星皺眉:“也是。”

他看着海中戰場由摩拉克斯投下的岩槍,即便大部分沒入海中,露出海面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角,卻也如山巒一樣高大。

應星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正下方海面上,聽到這話的跋掣兩個腦袋有些扭不動了。

跋掣眼神驚恐,身體一僵,什麽?我也要被做成鹹魚乾嗎?

小藍覺得不行,她甩起尾巴,瘋狂拍打海面上飄着的奧賽爾。

老公,快醒來說句話啊!

這都是誤會!

奧賽爾悠悠轉醒,恍恍惚惚睜開眼,他聽見應星喊了他的名字。

“小五,不對,你現在有了新的名字,我是不是要叫你奧賽爾?”

應星抛錘子:“好了,奧賽爾,別睡了,該起來當鹹魚乾了。”

奧賽爾一醒來就聽到這個噩耗:“……”可以不當鹹魚乾嗎?

奧賽爾表示他這不是慫了,這單純是從心,五只腦袋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其中一只腦袋湊到應星面前,小心蹭了蹭少年的臉頰。

即便早已是海中霸主,在曾經救了他的人類面前,也還是如此的溫和無害。

“小五就是小五,你永遠可以叫我這個名字。”

“小藍也是!!!”

比起當魔神當習慣了,還有些矜持的奧賽爾,跋掣更早地回憶起了三千多年前的身體記憶,兩個腦袋扭成了麻花,恨不得蹭得應星滿身都是海腥味。

正等着對天衡發起進攻的海獸們:“……???”

臣等正欲戰死,陛下何故先降。

小藍因為态度良好被放過一馬,但奧賽爾還是被應星挂上了山頂,十個小時後才能下來。

在這期間,小藍負責疏散海獸,平複海流,海浪逐漸褪去,大海恢複了平靜,厚重烏黑的雲層也被摩拉克斯用槍尖撥開,一縷又一縷陽光灑在海面,刺得正s鹹魚乾的小五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奧賽爾憤憤地擡起腦袋,看着天上驅散雲霧的岩之魔神,不爽至極,摩拉克斯絕對是故意的!

應星倒是樂呵呵:“确實,沒太陽可曬不成鹹魚乾。”

他朝摩拉克斯豎起大拇指。

乾得漂亮!

摩拉克斯并非故意,若他不将這由奧賽爾的神力聚集的雲層打散,如此磅礴的水元素力遲早會給天衡帶來隐患。

他搖搖頭:“該回去了。”

距離定下的十個小時還有九個多小時,不能跟着應星一起回去,只能繼續挂着風乾的奧賽爾無能狂怒。

啊啊啊,可惡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

不知為何,說他可惡的魔神似乎越來越多,而這些魔神幾乎都要和他搶應星。

魔神眉頭一皺,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奧賽爾不想孤零零地挂在這兒當鹹魚乾,屬下都走了,他也徹底放下了偶像包袱,和妻子一樣,努力用腦袋蹭應星,七個腦袋來回蹭,差點沒把應星從鐘離腦袋上給蹭下去。

“……停停停,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體型有多大。”

應星推開奧賽爾和跋掣試圖蹭上來的腦袋:“你就算想跟着我回去也不行,除非你能變出個人樣出來。”

奧賽爾和妻子對視一眼:“人樣?”

這還不簡單。

兩道藍光閃過,奧賽爾和跋掣分別變成了俊男靓女,不同的是,靓□□雅地落在海面,而俊男依舊狼狽的挂在山上,迎風飄搖。

“還真能變。”

應星挑眉,正好他也累了,不是很想在這海上吹冷風,于是松了口:“行吧,那就一起回去。”

奧賽爾喜上眉梢,不用挂十個小時真是太好了。

應星補充:“剩餘的時間明天接着挂。”

奧賽爾愁眉不展,可惡,高興早了。

“恩公恩公,小五現在也是魔神了,海底被我們收拾了一番後,連人類也能居住,你就和我們一起去海底居住吧?”

一路上,小藍化作的大美女貼着應星不放,直到靠近天衡也沒停下嘴。

“……”

天衡山巅,還在為誰該排在第一而争執不休的三人聽到這話齊齊轉頭看向小藍,眼冒兇光。

這女人又是誰!

竟然也敢和他們搶應星?!

從鐘離頭上下來,應星剛準備讓金鵬去找被摩拉克斯關起來的親人,同時掏出封印了師父茲白殘魂的帛畫,但他還沒來得有所動作,就被歸終和若陀圍了起來,加上還在玉兆裏坐牢的小綠,三張嘴在耳邊嚷嚷,吵得應星頭痛。

“應星,你小子說句公道話,是不是我若陀先認識的你?!”

“你個厚臉皮的老臭龍,認識就只是認識,就算你是第一個認識的爸爸又怎樣,在關系上比得上我這個女兒嗎?!父親肯定只會選擇我!”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要這麽說,我和小應星的關系才是最好的,我既是徒弟,也是女兒!這樣的關系,難道小應星就不會選我嗎?!”

“呸!父親就只有我一個女兒,塵之魔神,我勸你別來沾邊!”

“什麽女兒徒弟的,我和應星可是定下一同反抗天理的盟友,如此高尚的盟約之情,豈是爾等庸俗的塵世之情能比得上的!”

應星:“?”這都是在吵什麽,既聽不懂,也無法理解。

三個人吵成一鍋粥,聽懂他們在吵什麽後,奧賽爾和跋掣也蠢蠢欲動,立刻加入了戰場。

應星一個沒攔住,發現耳邊又多出了兩張嘴,腦殼嗡嗡作響。

他甚至有些慶幸,還好小五和小藍此時是人形,不然七個頭七張嘴,加起來十張嘴,豈不是得從白天吵到天黑?

“盧盧?”

姍姍來遲的馬科修斯聽了個大概,祂撓撓耳朵,朝摩拉克斯盧了一聲:“盧?”摩拉克斯,你和應星的關系才是最好的吧,你怎麽不說句話?

摩拉克斯說的直白:“……我和應星的關系無需用争吵證明。”

更何況,如今這局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沒必要引火燒身,摩拉克斯有預感,只要他一開口,這些人絕對會齊齊将冒頭準備自己。

然而,他這話一出,和引起衆怒沒什麽區別。

“摩拉克斯,你什麽意思?!”

剛剛還吵作一團的幾人将矛頭齊刷刷對準了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

鐘離輕笑:“事實證明,有時候實話更容易引火燒身。”

“盧……盧盧?!”

好、好朋友……怎麽變成兩個了?!

馬科修斯發現了和摩拉克斯有着一模一樣氣息的鐘離,爪子揉了揉眼睛,睜開發現還是兩個,表情驚恐。

說起摩拉克斯和鐘離的事也讓應星越發心累:“這事說來話長,等以後再長話短說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把這五張嘴封起來。

也太能吵了。

玉兆裏的小綠在此時放出殺手锏。

“呵,你們再怎麽說都是白費口舌,父親曾是琅玕的百冶,沉玉谷乃琅玕的延續,父親怎麽可能抛下琅玕,和你們走?!”

小綠挺起胸膛,倒反天罡:“父親絕對會願意成為我夢之魔神的子民!”

“你說……琅玕?”

小綠觸發了關鍵詞。

應星手裏的帛畫無風自動,從他手裏掙脫開來,分明是白日,卻有一輪皎潔的明月懸于衆人頭頂,一匹白馬自月中踏出,發出清脆的嘶鳴。

應星緩緩睜大眼睛:“茲白……?”

白馬化作白發金瞳的女子,女子朝應星笑道:“錯啦,小應星,就像鐘離和摩拉克斯的關系,我只是茲白的一縷殘魂,現在你得叫我茲蹻。”

有應星的存護之力護身,又在帛畫溫養了許久,茲蹻狀态好得驚人。

“哎呀,真熱鬧啊,要不是小綠提起了琅玕,說不定我還是只能在帛畫裏聽你們吵架卻不能插嘴呢。”

她伸了個懶腰,同樣被封印了三千多年,茲蹻享受着天衡山巅吹來的冷冽海風,呼吸新鮮空氣,過了一會兒,她回眸看向衆人,笑容狡黠。

“不過,要說和小應星你關系最好的,難道不應該是鐘離麽,畢竟在凡間,夫妻關系才是奇妙的。既有親情又有友情,最後升華為愛情,這樣複雜多變的愛,很多天使究其一生都參悟不透呢。”

說完,她隐約發現不對勁。

和馬科修斯不一樣的是,她是先發現了鐘離,才發現摩拉克斯。

茲蹻神色疑惑:“诶?怎麽會有兩個鐘離……不對,你是那位岩主天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比起本尊茲白,茲蹻更加自由不羁,她遲疑了半晌,垂眸思考,似乎誤解了什麽:“嗯……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三個人的夫妻關系是不是擁擠了點?”

應星:“……???”

鐘離:“……”

摩拉克斯:“……”

原本吵成一團的四魔神和一龍王也安靜了下來,山巅一片寂靜。

輕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的茲蹻慢半拍地眨眨眼,擡頭看向衆人。

“怎麽都不說話?是我說錯什麽了麽?”

作者有話說:

應星:什麽夫妻,誰是夫妻?還沒表白的鐘離:……還在糾結對應星感情的摩拉克斯:……吵成一團的五人:完了,這層關系一出,誰搶得過摩拉克斯/鐘離啊?茲蹻:诶?我說錯話了?金鵬:什麽……原來小綠竟然是主上(小綠鳥後知後覺,小綠鳥非常震驚,持續懵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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