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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就這?”
高興,誰不會高興,只要是個人都會高興,讓他永遠喪着個臉未免太難為他了。
不行,這改不了,換一個。
生怕鐘離又說一個他完全沒辦法改的東西,應星特意提醒。
“你說具體一點。”
如果又是什麽喜歡他‘XX’的樣子他就要報警了。
“……好吧,讓我想想。”
鐘離實在拿應星沒辦法,思考之餘,他也沒沒得移開視線,看着應星頗為嚴肅的一張臉,他忽然意識到應星是認真的。
就這麽接受不了他的這份喜歡麽?
鐘離感覺心頭酸澀難忍,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這種情緒,第一次還是他意識到作為人類的應星遲早會死去的時候。
他不希望有第三次。
“怎麽不說話,想不出來?”
應星莫名有些激動:“想不出來就對了,這說明其實你對我沒那麽喜歡!”
太好了,他和鐘離還可以繼續做兄弟!
鐘離深深地看了應星一眼,驀地起身,朝應星逼近:“你似乎很希望我弄錯了我對你的這份感情。”
應星皺眉,下意識反駁:“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不該喜歡我。”
長生種喜歡一個短壽人類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該喜歡?”
鐘離說着又進了一步,俯視着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的少年:“什麽是不該,又什麽是應該?如果我不該喜歡你,那你覺得我應該喜歡誰?”
陰影投下,高大的男人近在眼前,似在逼問。
應星仰着頭,身體後仰,整個背抵在石椅的靠背上,他望着鐘離,緩緩吐出一個兩人都異常熟悉的名字。
“額……茲白?”
鐘離:“?”
見鐘離不說話,應星又吐出一個名字:“或者歸終?”
鐘離:“??”
應星繼續暴擊:“不喜歡女生?那若陀、奧賽爾呢?或者馬科修斯、摩拉克斯什麽的。”
鐘離:“???”
鐘離感覺到異常頭痛,對于應星毫無顧忌的試探,他心中甚至生出一種詭異的無力感。
“其他人也就罷了……為何摩拉克斯這個名字也在裏面。”
應星得意擺弄他被同人女灌輸的學識:“你不懂,最近很流行水仙,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說過你不是他了。”
鐘離:“……”
完全聽不懂,而且他也不想聽。
他盯着毫無防備的應星,盯着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薄唇,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麽做,但如果他失去理智了呢。
哪怕只是一瞬,他需要一個沖動。
端起應星給自己倒的那一滿海碗的酒,仰頭一飲而盡,尖齒從唇尖露出,眼角龍鱗若隐若現,瞳孔興奮地縮成一道豎線。
烈酒帶來沖動即為的短暫,卻也足夠鐘離付諸行動了。
“你說的都不對。”
“……嗯?”
“鐘離應該喜歡你。”
随着一聲喟嘆,壓抑着欲望的下屍神越湊越近,眼對着眼,鼻對着鼻,唇……對着唇,濃郁的酒香勾起了應星肚子裏的饞蟲,他甚至有一種被鐘離親一口穩賺不賠的荒唐念頭。
應星:“……”
這酒有毒。
侵略性的吻即将落下,應星卻一點躲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面無表情地挑了挑眉。
“喂,鐘離,你應該不是戀童癖吧?”
鐘離微愣:“……什麽?”
應星指了指自己:“我,目前十五歲。”
應星指了指對方:“你,保底三千歲。”
應星擡手,手中巨錘緩緩凝聚,眼神暗含警告。
“鐘離,你是想犯罪嗎?”
鐘離:“…………”
鐘離喟嘆一聲:“可是應星,你要知道,道德所能約束的只是人。”
仗着上頭的酒意,鐘離沒有退開,反而靠的更近,彼此的呼吸相互糾纏,近似癡纏、猶如親吻。
鐘離眼裏一片清明,他覺得應星總得吃點教訓。
“而我并非人類。”
所以他會無視道德。
應星呆住了:“?????”
好兄弟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攥着錘柄的手逐漸用力,指節繃緊,猶豫盡顯,鐘離自然沒放過這一點。
他無疑是高興的。
“應星,你其實是在意我的。”
所以,他還有機會。
鐘離彎了彎眼睛,他深知過猶不及,剛想退開,領口卻被應星一把揪住。
“……啧,你這家夥,真當我沒脾氣。”
鐘離步步緊逼,應星也是惱火得很,他松開執錘的右手,任由手中巨錘散做金色光粒,存護的力量被引動,它們化作金色的鐵鏈,牢牢纏住面前的男人,雙足、手腕,乃至脖頸,層層束縛,動彈不得。
起身站在椅子上,應星拉住鎖鏈的一頭,用力一扯。
鐘離不受控制地擡頭,見一向游刃有餘的男人難得露出茫然,乃至脆弱的神色,應星勾了勾唇角,笑得恣意且暢快。
“我确實在意你,這我不否認,也不會否認。”
體位瞬間反轉,應星居高臨下俯視:“但是鐘離,誰告訴你,我在意你就會讓着你了?你想讓我接受你,可以啊,先打贏我再說。”
這近乎折辱的姿勢沒有讓鐘離感到反感,他只是覺得意外,不……或許也不意外,這的确是應星會做的事。
鐘離也不掙紮,他看着一臉倨傲的少年,聲音帶笑。
“應星,你總讓我感到驚喜。”
鐘離似有所感應,他垂下帶笑的眼睛,輕聲提醒:“……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
誰?
應星下意識擡頭,和推門而入的摩拉克斯對上視線,面面相觑。
作者有話說:
應星:鐘離,我給你臉了。鐘離:錯了,但不改。摩拉克斯:……(我也要被打嗎?)——————抱歉,昨晚大姨媽突然襲擊我,今天狀态不是很好,等會吃完飯我再寫點,加上明天的或許能多一點。加更我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