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8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三十八章兩個人發展
“哈哈哈哈,好酒,再來!”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應星這是徹底喝嗨了。
難得沒有人管着他,端着酒杯轉一圈,每個人都能碰上幾杯,轉悠完又坐回來,自己一個人也能接着喝。
應星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兩大壇子酒下肚,臉也漸漸熱了起來。
一個人喝酒還是太沒意思。
獨自對着月亮喝了一會兒,應星漸漸也覺得意興闌珊,想着随機拉一個人陪他一起喝酒,視線在桌子上掃視一圈,愣是沒找到人。
先不說最先歇菜的若陀和絕不可能陪他喝酒的種田閨蜜天團,桌子上還剩下的就是自成團體的夜叉五兄妹和鳥鹿仙人組合。
總不能把他的女兒小綠拉過來陪他吧?
不行不行,應星搖頭,他可不能帶壞小孩兒。
唉,馬科修斯也去廚房試做新菜了,等等,小五和小藍呢?
應星左看右看都沒找到人,難道……想到小綠之前乾的事,他遲疑地擡起頭,發現兩條多頭海蛇正在頭頂自挂東南枝。
好嘛。
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全體歇菜。
忒沒用!
對着躺地上曬月亮的若陀啐了一口,完全不管砸暈若陀的正是他自己。
應星腦子暈乎乎,眼睛卻亮得驚人,沒找到人陪他喝酒,對着空氣發了會兒呆,突然,他想到了什麽,扭頭看向鐘離和摩拉克斯。
“啊~怪我,差點忘了還有你倆。”
醉酒後的嗓音飄忽了不少,失了匠人的冷靜和沉着。
“等……等着啊,我自己過來。”
他身子歪歪扭扭,動作卻不慢,說乾就乾,應星提着屁股底下的石椅挪了挪。
應星先是挪到右邊,發現自己确實離鐘離近了,但離摩拉克斯又遠了,他呆住,努力思考,又提着石凳往左邊挪,這下離摩拉克斯是近了,但離鐘離又遠了。
嗯……
應星不得不重新挪回中間,捏着酒杯陷入沉思:“這是怎麽回事呢?”
“……應星,你喝醉了。”
不說早就掩唇笑開來了的鐘離,饒是冷峻如摩拉克斯,看見應星這番行為,也不由軟下了眉眼。
“醉?誰醉了,我才沒醉,摩拉克斯你別血口噴人啊。”
應星不滿地嘀咕,拎起酒壺想給自己倒杯酒,倒了好一會兒沒見到酒水,便知酒壺裏沒酒了,他起身想去勾放在對面的酒壇。
方才還嘴硬說自己沒醉的少年匠人酒意上頭,只覺得一時天旋地轉,腳下一軟,身體往左邊倒去。
見應星身子一歪,摩拉克斯和鐘離同時伸手去扶。
鐘離沒能接住,應星倒在了摩拉克斯的懷裏。
借着清冷的月光,魔神看見應星微微散開的烏發,幾縷碎發黏在微微發紅的頸側,連眼尾都燒着薄紅。
摩拉克斯呼吸一窒。
這是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應星。
像應星這樣的酒鬼,也很少會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但今天不同。
今天是聚會。
聚會就得放開了喝。
“诶……鐘離,扶、扶我起來,我還能繼續喝!”
或是月光太晃眼,應星看岔了人。
酒意上頭,應星更是全然忘了他之前還躲着鐘離走,拎起酒壺就想給接住他的男人倒上一杯。
被當做酒杯倒酒的摩拉克斯:“……”還說沒喝醉。
他嘆着氣,拿過應星手裏的酒壺,放在桌眼趟上。
摩拉克斯攬着懷裏的人,雙手變換了位置,他一只手掐住匠人的腰,一只手托住那微微滾燙的臉,望着應星那張頗為茫然的臉,魔神語氣平靜。
“應星,你應當擡頭看我。”
看看他到底是誰。
應星:“?”
應星被迫擡起腦袋,眼睛微眯,一秒、兩秒……他恍然大悟。
“啊——”
雖然長得像,但的确不是鐘離。
如果不是鐘離,那就不是‘丹恒’,不是‘丹恒’,那他是誰?
應星開始回憶鐘離和摩拉克斯的關系,嘗試用一團漿糊的腦子理順、回答。
他腦子抽了,嘴也瓢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丹楓’。”
摩拉克斯突然頭痛起來:“……”所以到底誰是丹楓?
魔神眼裏的期待瞬間凝住,取而代之是濃濃的疑惑,以及……被屢次認錯人的惱意,可真讓他對應星生氣,卻也氣不起來,只能借着當前的姿勢,用力掐了掐匠人的腰和臉以作警告。
和記憶裏相比,十五歲的應星和二十二歲應星樣貌沒有太多差別,最多只是略有些稚嫩,長開了就好了。
可是這體型卻是相差甚遠,像小貓崽子,抱在懷裏輕飄飄的。
手搭在那裹着一層薄肌的腰上,捏了捏,摩拉克斯想,還是太瘦。
得多投喂才行。
可應星總是不按時吃飯,工作上頭了更是一心沉迷打鐵,若不是有他和馬科修斯盯着,怕是能整天泡在工坊,餓了也不知道吃飯。
應星總是不乖,各方面都是如此。
摩拉克斯想起往事,不禁有些晃神,原本掐着應星臉的手也逐漸放松,指節舒展開來,從掐變成輕柔的撫摸。
此時魔神猶如金石的冰冷手掌早已染上屬于人類的體溫,溫熱、滾燙,摸得應星感覺臉上癢癢的。
眉頭微皺,應星不滿擡手,拍開在他臉上騷擾的手。
“摩拉克斯,你擱這兒摸什麽呢,我臉上又沒沾酒。”
緩了一會兒,應星終于喊對了魔神的名字。
莫名的,摩拉克斯想起了某戶人家養的玄貓,兇巴巴擡爪撓主人的樣子。
魔神撚了撚染上少年皮膚溫度的指尖,薄唇抿緊,心裏不知為何有些可惜。
被兇了。
他得道歉才行。
摩拉克斯道了歉:“……抱歉。”
這家夥果然做錯了事不然摩拉克斯為啥道歉。
想要遠離讓自己不舒服的家夥,應星掙紮着站起,好不容易站穩,後退幾步卻被自己的石凳絆倒,這一次,他倒進了鐘離的懷裏。
“怎麽這麽不小心?”
耳邊傳來鐘離的一聲嘆息。
又是一陣暈頭轉向,應星擡手扶額,甩了甩暈乎乎的腦子,張口就是:“嘶,這石頭椅子誰放哪兒的,礙事。”
鐘離無奈提醒:“……那是你的椅子,應星。”
是應星的椅子,位置自然也是應星自己放的,和其他人無關。
“是嗎?”
應星慵懶擡眼,随意擡腳,輕輕一腳踹飛那絆倒他的‘罪魁禍首’。
可憐的石凳化作一道流星飛上天際,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中。
“現在不是了。”
坐在鐘離懷裏,應星滿意點頭。
鐘離:“……”
摩拉克斯:“……”
應星踹飛了自己的椅子,坐在鐘離的懷裏得意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表情又是一呆。
之前的問題是解決了,但現在問題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