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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六十二天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沒有搭理突然出現的下屍,正襟危坐,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全然看不出來應星此時的處境正是他的傑作。
桌案上,可憐的匠人猶如一條砧板上的魚。
站在應星身後,鐘離反複摩挲着那敏感的腰窩,使得桌案上的匠人止不住地發抖,耳根漲紅。
不是羞紅的,這純屬是氣紅的。
“……鐘離,你手往哪裏摸呢。”
應星面無表情。
手不想要了就直說,等會他就給你剁了。
“這樣的姿勢看上去很辛苦,我只是想幫幫你,應星。”
耳邊傳來的是匠人明晃晃的警告,鐘離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他從背後壓下,應星不得不将腰塌得更深,整個人被迫往摩拉克斯懷裏撞,撐着桌案的手青筋暴起,額角冒出明顯十字。
幫我?
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幫倒忙!
很是享受了一會兒眼前的這幅美景,見好就收,趕在應星生氣前收手,鐘離不急不慢地把快要發飙的應星拉起來,在他耳邊輕笑着低語。
“生氣了?可我們已經是伴侶了不是麽?”
這是在回答應星先前的警告。
身為應星的契約對象,他當然可以這樣做,甚至……還可以做的更過分些。
應星:“……”
感覺被這倆個混蛋做局了。
“不過正好,你來得很是時候,還免得我去璃月港找你。”
被鐘離撞見和摩拉克斯不清不楚的場景,應星表現得很是坦蕩。
匠人揉着腰,一屁股坐在桌案上,朝鐘離擡了擡下巴:“我過一陣子要去須彌,鐘離,你怎麽說。”
應星要去須彌。
鐘離皺了皺眉,顯然,他和本體一樣,想到了應星在蒙德的遭遇。
難怪方才他感覺到了來自本體強烈的情緒波動。
“須彌局勢不明,又正逢魔神戰争時期,此旅只你一人,我難以安心。”
“啧。”
以為鐘離也和摩拉克斯一個态度,應星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莫急,我話還沒說完。”
鐘離不着痕跡地瞥了眼摩拉克斯,看應星這反應,想都不用想本體會是什麽态度,只可惜,應星吃軟不吃硬,如果是他的話,他會說。
“應星,我陪你去。”
放在平時,應星或許會拒絕,但有摩拉克斯這個強硬派在前,鐘離适時後退一步,然後才提出随同的請求,這最後的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應星滿意了:“嗯,可以。”
摩拉克斯:“……?”
果然還是得想個辦法徹底統合了下屍神。
不能離開璃月的岩之神面無表情地想。
……
團圓節到了。
一大早,應星在廚房裏和馬科修斯一起揉面團,為了照顧所有人的口味,馬科修斯新研發了一款酥皮月餅。
至于最傳統的團月餅,早在前幾天就做好了,正在櫃子裏放着,提瓦特的團月餅和廣式月餅類似,做好後需要放幾天回油,放到今天口感正正好。
“盧、盧!”
應星,烤爐的火調好了!
“嗯,就來。”
穿着圍裙,兩只手穩穩地托着四個托盤,頭上還頂着一個,應星把五個托盤放進烤爐,再用泥巴把烤爐封上,只等月餅出爐蓋上用紅色花朵研磨的磨水戳,香噴噴的酥皮月餅就做好了。
“傳統烤爐效率太低,等有時間我給你做個元素力驅動的烤箱和炒鍋,屆時你只用輸入菜譜,再投入食材,就可以坐着等點心和菜肴出爐。”
在廚房裏圍觀了馬科修斯用熊爪揉了好幾天的面團,應星很是羞愧,他蹭了馬科修斯這麽多頓飯,都沒想過給用熊爪做菜的小熊一些解放雙手的廚具。
馬科修斯笑眯眯:“盧~”
好啊好啊~
出自應星之手的造物一貫都不普通,雖說祂喜歡烹饪,但有時候也想偷偷懶,馬科修斯不是頑固的魔神,對新鮮的東西接受能力很強。
聽完應星大致的介紹,馬科修斯甚至現在就開始期待收到這份禮物了。
“盧,盧盧。”
月餅就交給我,小應星你去陪摩拉克斯他們紮月燈就好。
這幾天摩拉克斯和應星之間的氣氛很是詭異,兩個人都在躲着對方走,馬科修斯有心想修複兩個好朋友的關系。
等月餅出爐還有好一會兒,馬科修斯把應星推到門口,不等他拒絕,砰地一下關上門,應星摸了摸差點被門撞到的鼻子,一臉疑惑:“摩拉克斯……紮月燈?”
正值佳節,璃月港應該有很多事需要處理,摩拉克斯還有時間紮月燈?
當上岩神了還這麽閑的嗎?
他從廚房一路拐到院子裏,整個院子裏坐滿了人,而應星一眼就看見坐在C位上紮月燈的摩拉克斯,魔神動作不緊不慢,優哉游哉,像極了退休的老頭。
應星吐槽:可摩拉克斯明明才剛上任吧。
環視一圈,除了摩拉克斯這個岩神,魔神、仙人、天使、月神、龍王一個不少。
“人還挺多。”
好熱鬧啊。
應星走過去,心裏想,作為一堆非人類裏唯一的人類,他竟也沒覺得有多格格不入。
不過……
怎麽沒看見鐘離?
一堆非人類裏,應星唯獨沒找到鐘離。
“應星大人。”
“小應星!”
“應星,你小子可算終于來了。”
“是星星!”
應星一來,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小綠,能正大光明見到父親,小綠不知道有多激動,什麽矜持、高冷全被她抛到腦後,她放下紮到一半的月燈,站起身跑到應星面前。
“父親!”
思考被打斷,見小綠直奔自己而來,扭頭就把鐘離給忘了,應星打趣道:“不生我的氣了?”
小綠搖搖頭:“早就不生氣了。”
只要能陪着父親就好了,她不能太貪心。
在有限的時間裏創造更多美好的回憶,用以藉慰未來千年、萬年的孤獨。
這聽起來很殘酷,卻是屬于長生種的宿命。
以前的小女孩兒已經長成了成熟的大人,應星揉了揉小綠的腦袋:“長高了不少,不過,還是比不過你爸爸我,哈哈哈哈。”
應星笑着又拍了拍小綠的腦袋,在破壞氣氛這一方面,應星有的是一手。
小綠很無語:“……爸爸!”
堂堂夢之魔神被父親當着眷屬的面蛐蛐身高,她不要面子的嗎?!
水壺裏的錦鯉冒出腦袋想見一見主上的父親,倒黴見的正好撞上應星把主上的腦袋當球拍,吓得她差點嗆了水。
“咳咳咳咳!”
浮錦在水裏翻了一下肚皮,藥君眼疾手快地幫浮錦穩了穩身子,紅色蛇瞳裏是滿滿的幸災樂禍:“靈淵,你看見了嗎,在水裏都能嗆水的魚,這還是我頭一次見。”
“什麽?”
正在和自己的手打架,靈淵沒看見浮錦嗆水的黑歷史,她面前的桌案上放着的月燈材料,已經被她霍霍的差不多了。
笨蛋美人迷茫擡頭:“蛇,燈,我不會紮,你幫我。”
藥君:“……”
不光要照顧在水裏都能嗆水的魚,還要照顧除了吃啥都不會的靈淵,藥君接過靈淵手上的竹條,翻着白眼道:“幫幫幫,真是的,我是你們的媽媽嗎?”
“不是媽媽。”
靈淵皺眉,一本正經反駁:“你是蛇,我是猊獸,物種不一樣。”
再說,她們都是元素生物,皆是天生地養,又哪兒來的媽媽。
藥君:“…………”她說的媽媽是這個意思嗎?!
浮錦在水裏笑,笑得又翻了肚皮。
伸手把面朝天的魚肚皮翻過來,面對一個比一個一言難盡的友人,藥君很心累,她扭頭看向一旁一邊紮月燈一邊看熱鬧的茲白。
“茲白大人,您的學堂還收學生嗎,我想給靈淵報個名。”
孩子智商太低怎麽辦,給她報個學堂上就好了。
茲白笑得溫柔:“當然可以。”
竟然真的同意了!
藥君驚喜地睜大眼睛:“那束脩……”
茲白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靈淵是你的朋友,你是小綠的眷屬,而小綠又是應星的女兒,這束脩就讓應星出吧。”
應星:“???”
這關系拐得也太多了,到底是怎麽扯上關系的?
“所以,小應星,青玄乘陽華蓋和青玉高辇的修繕、升級工作就拜托你了~”
茲白朝自家學生眨了眨眼,一看就是故意的。
新的月神誕生,身為月使,茲白想着她得提前做好複工的準備。
雖然三月女神還未能逃出尼伯龍根制作的監牢,但以茲白對應星的了解,解救三月女神也是遲早的事。
說不定就是今天呢?
畢竟……
茲白仰頭看向頭頂湛藍的天,月亮還沒出來,她卻仿佛已經看見了四月臨空的美景。
團圓節正是團圓的日子啊。
“父親~”
應星和小綠順着聲音望去,是哥倫比娅。
小綠瞬間垮下臉。
哼!讨厭的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