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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九十四天 列車就這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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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

阿佩普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度:“你說人類?你來須彌就是為了找一個人類???”

若陀攤了攤手:“不然呢?總不能是順路來看看你吧?”

阿佩普被若陀氣笑了:“荒唐可笑!”

若陀覺得阿佩普有些不可理喻:“怎麽荒唐,如何可笑?”

“你為了一個人類蟲豸找來到我的領地,為此不惜冒犯同樣高貴的我,這難道還不夠荒唐,還不夠可笑嗎?!”阿佩普厲聲質問道。

“應星不是蟲豸。”

若陀臉色沉了下去:“阿佩普,若你再用這樣侮辱的詞去評價他,小心我翻臉不認龍。”

阿佩普:“?????”

“岩龍王。”

阿佩普的聲音裏全是失望:“你堕落了!”

“草龍王,我不需要你來評價我。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知,畢竟你不懂應星的可貴,不理解應星的價值,更不明白應星于我,乃至于這個世界的意義。”

若陀如何能夠忍得阿佩普侮辱應星,在他看來,就算是身為同族阿佩普,也不能侮辱他心中的星光。

“若龍王尼伯龍根是最初的光,那應星便是漆黑過後僅餘的星火。”

若陀說得很認真:“他不比太陽,不比月亮,獨屬于星星的光輝微弱但不暗淡,卻足以帶領這個世界踏過漆黑的浪潮。阿佩普,你我到底同族一場,我在此向你诠釋他的高貴,已是仁至義盡。若你膽敢再侮辱于他,那就休怪我無情無義!”

阿佩普卻覺得若陀瘋掉了。

“岩龍王,自葬火之戰汝被天理封入地下,已有數千年未見。”

完全不敢相信堂堂岩龍王若陀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這對阿佩普來說簡直比吃釘子還恐怖:“我本以為你與我一樣對天理、對天理帶來的秩序恨之入骨,可如今看來,你的腦子已經被給那地底的層岩給夾壞了!”

不然又怎麽會把一個人類和龍王尼伯龍根相提并論!

瘋了瘋了岩龍王瘋了!

“呵呵,阿佩普,你不會懂的。”

以阿佩普的高傲她自然不會懂,而若陀也不希望阿佩普懂,本來和他搶應星注意的人就足夠多了,不需要再來一條龍。

若陀捏緊比石頭還硬的拳頭:“多說無用,草龍王,告訴我應星在哪兒!”

阿佩普才不認識什麽應星,她最讨厭的就是魔神和被魔神庇護的人類,雖然她不知道這叫應星的人類在哪兒,但這不妨礙她冷笑并嘲諷。

“他死了!”阿佩普譏笑道:“岩龍王,你若想找他,便去那黃沙之海下去尋那蟲豸早已腐朽的骸骨吧!”

“阿佩普……我忍你很久了!”

聽阿佩普敢咒應星去死,若陀也不再顧忌同族的情面。

話不投機半句多,岩龍王低吼一聲,雙手緊握,一柄巨劍凝于他手,這柄出自應星之手,被取名為‘斬岳’的雙手劍被他高高舉起,重重劈下。

劍勢重若千鈞,猶如排山倒海般,沙海所鑄就的陸地被他一劍劈成兩半,一小塊沙地滑落海中,就此沉入楓丹水域,永不見天日。

兩位龍王打起來那叫一個激烈,連最先打頭陣的歸終都不由操控零號·金人改·歸終機甲退後,避其鋒芒。

馬科修斯撓了撓半圓的耳朵:“盧……盧盧?”若陀……是不是打得太真情實感了點?

大家都知道那個叫阿佩普的龍王肯定是瞎說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若陀,畢竟應星怎麽可能死了呢?就算頭發變白了,那應該也只是個意外。

但一直沒有應星的消息也實在讓馬科修斯擔心,這幾個魔神寧願挨打也不說,難道真的……

這時就連馬科修斯也開始擔心起來:“盧……”小應星應該沒出事吧……

歸終趕緊出手捂住小熊毛茸茸的嘴:“噓!噓!”

不要說這樣的話啊!小綠還在這兒呢!

在場的誰不知道小綠是個父寶女,連若陀都被那阿佩普的話給激怒了,小綠又怎麽可能沒有反應。

所有人屏住呼吸,朝小綠看去。

只見小綠低垂着頭,看上去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然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所有人:……完、完了。

小綠要暴走了。

而此時,赤王和摩拉克斯同時趕到了現場。

才到場,摩拉克斯甚至還沒開口解釋,他和赤王就被遮天的炮火所覆蓋,一道綠光閃過,夢境化作現實,使用了應星送給她的夢泡,一切想象之物皆借由夢之魔神的權柄在現實降臨。

“混賬,畜生,一群比垃圾還不如的東西……”

小綠腳下開辟無邊戰場,天空、大地遍布着她的耳目與手眼,這些都是應星創造過的機巧,因夢境的權柄而無限增多,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這些機巧單個看殺傷力有限,但須知,螞蟻亦可咬死大象。

在歸終的尖銳爆鳴聲中,小綠控制歸終制造的機甲給摩拉克斯幾巴掌,知道一臺困不住岩之神,又順手多複制了幾臺,短暫絆住了那個會阻礙她的家夥。

小綠冷笑,她本來不想發瘋的,但這都是他們逼她的。

“如果不肯把父親還給我,那就都給我去死吧!”

……

應星确實沒死,但離死也不遠了。

咳咳,開玩笑的。

之前跳花神之舞還不覺得這些動作的艱難,應星只覺得他竟然還有需要馴服四肢的一天,可如今,每一個動作對他的腰來說都如同施加殘忍的酷刑。

應星:要死要死要死。

早知道就不嘴硬了。

可儀式已經開始,由不得他任性喊停下。

綠洲的中心,利露帕爾喚醒了維持綠洲的另一位大鎮靈菲莉吉絲,儀式正式開始後,被視作無關人員的鐘離只能站在綠洲外等,等儀式結束。

複活花神的儀式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簡單在應星只需要向鎮靈獻出花神之舞,等待鎮靈共鳴花神留下的靈光創造神跡,如此便可利用歡愉的力量弄假成真,複活花神。

但複雜就複雜在這花神之舞是真難跳啊。

透過半透明的面紗,應星緩緩嘆了口氣,赤腳踏在草地上,每踏出一步,草地綠意更甚,手腕上的金鈴随着動作發出清脆的鈴聲,綠洲不知何時籠起水霧,鎮靈們的歌聲在綠洲飄揚,風将它們帶到了沙漠的每一寸土地,宣告花神的歸來。

降臨者的意志促使沉寂的地脈開始律動,最為敏感的便是正在纏鬥的兩位龍族之王。

“這是……?”

沙暴遮蔽了阿佩普龐大的身軀,似得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可即便如此,若陀也能感覺到她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光改變了環境,甚至連我的軀體也因此受到了影響,這怎麽可能?”

随着綠意的增加,風沙随之變弱,失去黃沙的遮掩,阿佩普那因天釘判罰而變得醜陋且枯黃的軀體暴露了出來,點點綠意在那枯黃上綻放開花,曾經那條游曳在雨林藤蔓間的蒼翠巨龍似乎又快回來了。

若陀嘲笑:“哈哈哈哈哈!阿佩普,我就說你怎麽一直藏頭露尾,原是毀了容,自覺醜陋,不敢見龍啊!”

“呸!住嘴!”

阿佩普心底怒火中燒,她氣憤道:“哪怕雨林枯萎,沙暴橫行,隐藏在我體內的綠洲始終未曾斷絕,你這光禿岩石又如何知曉綠洲的美?!”

“哼。”

比起阿佩普的震驚,若陀倒是猜到了些許端倪:“阿佩普啊阿佩普,你說應星死了?呵,我可從未信過,如今更是不會信。若他死了,這沙漠變雨林的奇跡又是誰的手筆?能影響龍王之軀的權能,除了降臨者,又有誰能做到?”

“我早說過,以你的無知不可能懂得他的可貴。”

莫名的優越感讓若陀借機又嘲諷阿佩普幾句,但很快,他有些優越不起來了。

見阿佩普逐漸恢複曾經的面貌,若陀不由酸澀如恰了一整樹的檸檬:“……啧,阿佩普,你憑什麽能讓應星幫你整容?你都沒為他拼過命!”

曾經為了報答應星給他點睛的恩情,他可是頂着天釘的威脅願意收留琅玕的子民,雖然被應星醜拒了,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阿佩普憑什麽?

他若陀雖說沒幫應星什麽忙吧,但總比阿佩普強,看看阿佩普做了什麽?她不光什麽都沒做,甚至還罵應星是蟲豸!她什麽能讓應星幫她整容?

憑·什·麽?!

若陀:我好酸啊。

他拎着從應星哪兒讨來的獎勵——‘斬岳’,心想等應星回來,一定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至少他在應星哪兒的待遇絕對不能比不過阿佩普!

阿佩普:“……呵,可笑,我為何要為一個人類拼命?”岩龍王果然瘋了。

雖然依舊不理解岩龍王為何會如此青睐一個人類,但感受着身體和土地的變化,體內充斥着所未有的生命力,這一刻,阿佩普仿佛回到了曾經屬于龍類的時代。

應星……

心口不一的蒼翠巨龍悄然把名為應星的人類記在了心裏。

肉眼可見的清泉自沙漠乾澀的土地流淌,點點綠植在逐漸濕潤的土地生根發芽,□□旱和風沙所折磨的人們跪倒在地,匍匐着親吻自土地中綻放的紫紅色帕蒂沙蘭,高呼這都是花神的奇跡。

大半個沙漠變成了雨林。

“啊……”

“女主人……是您嗎,真的是您嗎?”

相較于鎮靈們無與倫比的激動,重新踏足世間的花神卻并不意外。

金發的天使朝白發的匠人露出笑容,她撫上他鹽湯的臉:“雖然出現了一些意外,但我依舊完成了與你的約定,接下來,該你做出選擇了。”

花所欽慕人兒啊,哪怕你的終點注定是死亡,也請不要害怕,只因世界早已将你銘記。

如在你的記憶裏複活的世界一樣,你也必将在世界的記憶裏重生。

……

“……那是什麽?”

月亮上,卡侬和艾莉亞只看見一點亮光筆直朝着提瓦特沖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抵達了她們所居住的霜月與恒月的附近。

“啊啊啊啊啊啊——不好,它要撞上去了!!!!!”

桑娜妲大驚失色。

這要是直接撞上提瓦特那還得了!

月神們趕緊出手阻攔,但似乎收效甚微,列車上有她們無法控制的力量,不過瞬息,這輛勢不可擋的列車就這樣一頭創進了虛假之天。

似有流星劃過天際,虛假的天穹被撕裂一道巨洞,天地都為之震顫,一輛列車疾馳而來,筆直砸向戰場中央。

作者有話說:

若陀:向同族炫耀一下我養的人類。阿佩普:岩龍王瘋掉了。小綠:去死去死去死!不想死就把父親還給我!摩拉克斯:等之後和應星聊一聊教育問題吧(嘆氣)鐘離:+1星:嗨嗨嗨,我開車進來啦!應星:考駕照了嗎?星:?沒有?應星:沒考駕照就開車,難怪會墜機。虛假之天:喂我花生!天理:………………(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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