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重诶!】
【星:才不要,在地上扭身上會沾到灰的。】
【賴在三月七身上不起來,星表示她完全沒聽見,腦子裏已經開始想象她所期待的畫面。】
【“嗚嗚嗚,好吃好吃真好吃!”】
【“……你到底在吃什麽啊?!”】
【實際上,你并非星和三月七想的那麽變态,單純只是想用這樣的關系去堵十三位龍族至高領主的嘴罷了,畢竟就算只是認的‘弟弟’,那也是你的‘弟弟’,比起‘童養媳’這個身份,兄弟的關系應該更能得到領主們的尊敬。】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尊敬。】
【在教導鐘離何為兄弟這份關系之前,你沒有忘記你身上的任務。】
【被你領着來到燃素構成的産房,曾經去過羅浮持明聖地的兩位無名客又一次震驚了。】
【星很震驚:“這裏還是提瓦特嗎?!我怎麽看見持明卵了?這真的對嗎?!”】
【三月七也很震驚:“但為什麽持明卵會被泡在岩漿裏?會被烤熟的吧!肯定會被烤熟的吧!丹恒老師呢,丹恒老師快來救一下啊!”】
【你:“……別喊了,丹恒人不在。”他和那位天環族的小子還在楓丹等着你去撈呢。】
【面對兩位無名客的震驚顏,你不得不開口解釋。】
【“這不是持明卵……好吧,本質上這也是一種‘持明卵’,它們是我仿造持明一族輪回轉生特性仿造的火龍卵,燃素池就相當于波月古海,因此卵蛋泡在岩漿裏不會有事……所以請不要再繼續在我耳邊尖叫了。”】
【你揉了揉耳朵說:“況且,我的确有把提瓦特改造成仙舟的打算,但提瓦特只有仙舟的形,沒有仙舟的名,因此打算加入仙舟聯盟。在我看來,提瓦特更适合與獨立的星穹列車交好。”】
【你已經給提瓦特規劃好了陣營,并提前給兩位無名客透了個底。】
【然而以星和三月七的腦容量,這麽長一段話似乎不是很好理解,她們站在燃素池前‘阿巴阿巴’了一會兒後,終于開始思考你說的前半段話。】
【仙舟上有持明卵,那遲早會被改造成仙舟的提瓦特上也會有火龍卵。】
【好吧,這很合理。】
【聽完你的解釋,得知提瓦特也有龍患上了不孕不育,而你是負責治療不孕不育的‘大夫’,星和三月七變成了宇宙貓貓頭表情包。】
【但這就有點不合理了吧,都跨專業了啊喂!】
【“不愧是二舅。”】
【星核精如此感嘆:“恐龍國就該給二舅你送一張‘婦科聖手’的錦旗!”】
【你:“……大可不必,而且這裏不是什麽恐龍國,要是被至高領主聽見,你會被送上議會審判的。”】
【如此口無遮攔,你開始擔心起了星核精在聖城內的人身安危問題。】
【看着面前類似波月古海的燃素池,星突然靈機一動,如果說這裏是提瓦特版的鱗淵鏡,那豈不是可以複制丹恒老師的名場面?】
【她掏出手機,扯了扯你的袖子,眼睛亮晶晶。】
【“二舅二舅,可以表演一下那個嗎?!”】
【“哪個?”】
【“就是那個啊,撕裂心海——”】
【“好了閉嘴,不許唱了。”】
【腦子裏自然而然的唱了起來,你抽了抽嘴角,阻止了星核精繼續開嗓。】
【星不死心:“可是二舅,我不叫閉嘴。”】
【你:“……我是說讓你閉嘴。”】
【星撇了撇嘴:“嘁。”】
【二舅真沒意思,不就是讓他表演一下火龍吟嗎,怎麽就閉嘴了,小氣!】
【算了,到時候讓丹恒老師再表演一下好了。】
【得知丹恒和星期日掉到了水的國度楓丹,星已經開始期待冷面小青龍的二度水龍吟了。她抱着手機開始尖叫,這一次她一定要找機會錄下來——畢竟,這可是小夥伴一輩子的黑歷史(劃掉)名場面啊!】
【因某星核精突發惡疾,你找機會接見了第八席,得知納塔龍族內部已經有領主開始轉變了對人類的态度,你很欣慰。】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通過和第八席的對話,你無意間透露出了鐘離的身份,身為至高領主,第八席一直都知道你翅膀裏的卵蛋是你自帶的‘童養媳’,如今你又改口說他是你的弟弟,這個消息顯然讓第八席欲言又止了許久。】
【第八席:“恕我直言,應星大人,您為您,以及那名為鐘離的魔神選擇的關系是否太過兒戲?”】
【兒戲嗎?】
【你覺得還好吧。】
【畢竟結拜兄弟也是兄弟,雖然和你結拜的是摩拉克斯而不是鐘離。】
【你意有所指:“打個比方,我和鐘離目前的關系,就和修庫特爾和庫庫爾坎一樣。”】
【所以,見鐘離就如同見你,你是在借助第八席之口,轉告其他十二位領主,不要試圖去找鐘離的茬,這會和直接找你的茬沒有區別。】
【然而,由于太過震驚,第八席沒聽懂你的言下之意。】
【第八席:應星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是在暗示我庫庫爾坎大人也是修庫特爾大人為自己準備的‘童養媳’嗎?】
【難怪修庫特爾大人如此容忍、乃至縱容庫庫爾坎大人各種堪稱僭越的行徑。】
【原來如此啊!】
【第八席:我懂了。】
【帶着被你重塑的三觀,第八席恍恍惚惚離開了。】
【修庫特爾和庫庫爾坎就這麽莫名被安上了奇怪關系,他們知道後來那場針對鐘離身份質疑的至高領主議會上,才驚覺自己風評被害。】
【按照以往的慣例,在第八席離開後,你會繼續回到實驗室,整日泡在工作裏。】
【但現在……】
【你轉身對上兩雙‘嗷嗷待哺’的眼睛,兩位坐不住的無名客正在用眼神向你求助。】
【星:“二舅,我想出去玩!”】
【三月七:“應星先生,我也想出去玩!”】
【你:“。”】
【你們不是剛越獄才玩了一圈回來嗎?】
【……算了。】
【在繼續治療納塔火龍的不孕不育前,你還得解決兩位無名客的身份問題,你給星和三月七配備了兩只秘源龍仆,這相當于是聖城的通行證,這對列車組來說就相當于是開拓許可證,星拿到秘源龍仆後,就宛如一匹脫缰的野馬朝着詩與遠方奔去。】
【星:“垃圾桶,我來了!”】
【還在說注意事項的你及時扯住了星核精的後衣領。】
【你:“恕我提醒一下,聖城裏沒有垃圾桶。”】
【星:“???”】
【星:“什麽?沒有垃圾桶那還有什麽可以開拓的?!”】
【三月七一開口就是長難句:“不要說得好像無名客開拓星球就只是為了開拓當地的垃圾桶一樣啊喂!”】
【“我話還沒說完,你這丫頭能不能有點耐心。”】
【你揉了揉眉心:“……雖然沒有垃圾桶,但我給你準備了寶箱。”】
【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你已經讓秘源龍仆在聖城各個地方放上了各種類型的寶箱,至少能保證星核精老實那麽一陣子。】
【什麽?寶箱?!】
【星:“還是二舅疼我!”】
【用寶箱把兩位無名客打發走,此時還尚且不知星核精的殺傷力,你放松地舒展開翅膀,準備休息一下後繼續工作,但身後某道近乎實質性的視線讓你下意識繃緊了尾巴。】
【“鐘離,你這麽看着我作甚?”】
【現在鐘離的身份可是你的‘弟弟’,哪兒有弟弟這麽盯着兄長看的?】
【你甩着尾巴轉身,尾巴尖卻不小心勾住了另一條祥雲模樣的尾巴,腳下一絆,差點摔倒,身後翅膀張開,扇動間帶起幾股氣流,你下意識扶住鐘離的手臂,跌進熟悉的懷抱。】
【鐘離沒有動作,任由你把他的胳膊當扶手。】
【他輕聲提醒道:“兄長,小心。”】
【因為是你的尾巴先動,那條被你勾住的祥雲模樣的尾巴尖愉悅地晃動着,不光沒有反抗,反而主動纏了上來。】
【下意識想親近你的魔神嘴上喊你兄長,所做之事卻遠遠與兄弟這個身份相差甚遠。】
【但你又無法苛責他,因為他現在的确什麽都不懂。】
【你的尾巴被緊緊纏住,鱗羽摩挲間,帶來的愉悅讓你紅了耳根,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魔神是失憶狀态,你甚至會懷疑他是否是故意的。】
【幾乎是本能在驅使,你垂在肩胛骨後方的翅膀猛地張開,又合攏,龍類的占有欲讓你像之前那樣将魔神藏了起來。】
【随着翅膀合攏,光線變得黯淡,呼吸彼此糾纏,連對方逐漸加快的心跳聲都能聽見。或許是做慣了更親密的事,在這一刻,你忘記了鐘離失去了記憶,也忘記了之前想和他當一陣子兄弟的決定。】
【你想也沒想就準備吻上去,可是鐘離的一聲‘兄長’把你打回現實。】
【“兄長,你此番可是要教我兄弟之間該做的事了?”】
【鐘離低頭看着你,眼裏浮現疑惑,他很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也想知道,他為什麽會如此期待。】
【他低頭湊近,唇擦過你的臉,頭上的角冠彼此相抵着,失憶的魔神似乎的确不谙情事,哪怕距離如此之近,他也只是單純地和你貼貼。】
【鐘離生疏地學習着你的一舉一動,原本守規矩的手也逾越地攬上你的腰間,享受地眯起眼睛。】
【“那便繼續教我吧,我會用心學的。”】
【“……”】
【這一刻,你深刻意識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作者有話說:
應星:鐘離,你這麽看着會打擾我的工作。應星的尾巴:想交尾,想貼貼。應星的翅膀:想把魔神藏起來享用。鐘離:可是,兄長,你的翅膀和尾巴不是這麽說的。應星:……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叫我兄長了(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