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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嘆息一聲:“兄長,我若是再繼續下去,便會破壞了這份尚未被你承認合格的關系,我心不甘。”】
【“……合格了合格了,你合格了。”】
【被鐘離搞得頭痛,你敷衍的承認他好弟弟的身份。】
【身後龍尾緊緊纏住,被耐心梳理的羽翼猛地展開,騰空而起,一把用力将坐在床邊的可惡魔神按在身下。】
【形勢瞬間逆轉,你咧嘴露出尖牙和紅舌,居高臨下得俯視,如惡龍般兇戾:“兄弟關系我玩膩了,我要換個關系教你。”】
【“哦?”】
【被你壓在身下,鐘離沒有絲毫慌亂,面色波瀾不驚的和你對視:“要換哪種關系呢?”】
【你冷笑一聲:“當然是吃與被吃的關系。”】
【鐘離緩緩眯起眼睛:“……好。”】
【鐘離這次沒有再拒絕,關系是很自然的換了,但就是……為什麽沒有換徹底?!】
【而且,同樣都是有兩根的龍,為什麽你還是被吃的那一個???】
【“兄長……再堅持一下……嗯?”】
【“……混、混賬……這種時候……不要喊我兄長!”】
【和你比起來,鐘離更像那條惡龍。】
【本該順從你心意行動的尾巴成了惡龍控制你的工具,細密的鱗片緊緊纏在你自己身上,順着薄薄一層皮膚在青筋暴起的脈絡上纏繞、摩挲,只要松開就能踏入極樂天國。可每到臨門一腳,身後便有更劇烈的海浪将你拍過,求生的意志讓你下意識繃緊尾巴。就這樣,你被你自己一腳揣入了地獄。】
【如此反複,不得解脫。】
【“兄長……兄長,這種事還有誰與你做過?”】
【“……都說了不要……不要這麽……叫我……”】
【嗚咽自牙縫裏擠出,支離破碎。見你說話都如此艱難,鐘離刻意放緩了速度,耐心詢問:“兄長,告訴我可好?”】
【沒有了惡龍的乾擾,你嘗試着重新去搶奪尾巴的控制權,你剛想要松開,另一條可惡的龍尾便緊跟着纏上,雙重束縛讓你下颌緊繃,面目猙獰了一瞬,你恨不得給這家夥來上一口。】
【“罷了……即便兄長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仿佛被投入了孕育一切智慧與光焰的燃素池內,粘稠的液體燃素并不是永遠平靜,當它掀起波濤,那浪便會高高揚起、沉重拍下,在岩漿所凝聚的熔岩邊,炸成無數細碎的火珠,緩慢卻又無處躲藏,帶着岩漿的火熱,燒灼着你為數不多的理智。】
【鐘離垂眸看着你:“曾與你做過此事的,便是輪回轉生前的我,我說的可對?”】
【“……明、明知故問很有意思?”】
【“怎麽會……兄長你可誤會我了。”】
【鐘離低頭,用那金玉一般的龍角去蹭你額上的角冠,他的聲音很輕很緩:“我只是想知道,兄長更喜歡誰。”】
【你:?】
【不是,連你自己的醋都要吃嗎?】
【啊,差點忘了,鐘離很早之前就開始吃他自己(摩拉克斯)的醋了,這是底層代碼嗎,連失憶了都沒忘記。】
【“兄長,兄長……兄長。”】
【“………………別叫了!”】
【這兩個詞反複刺激着你敏感的神經,分明知道你與鐘離并非真正是這樣的關系,卻還是會為此而羞憤、惱怒,一張白淨的面孔染上薄薄的緋紅。】
【仿佛你與他當真在做着禁忌之事一樣。】
【那可惡的唇舌被你堵住,拼盡全力将那令你羞恥的稱呼鎖進喉嚨,不得吐出,見美味主動送上門,魔神眨了眨眼,欣然嘗之。】
【微微向上挑起的丹鳳眼好看得吓人,然而你若沉溺這片美景,便會被那帶刺的根莖刺破血肉。】
【就像一張被過度使用的機床,發出劇烈的摩擦聲。此時,熟練的維修工人便會把過熱的零件拆開,灌入足量的潤滑機油,避免機器因摩擦過度而壞掉。】
【尾巴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了,你哆嗦着瞪大眼睛,随着一陣天翻地覆,你坐了下去,很深很重。】
【唇齒也被迫分開,耳邊再次響起魔神帶着滿足的嘆息,聽見那惹人厭的唇齒裏吐出令你心煩意亂的稱謂。】
【“兄長……”】
【夠了,夠了!】
【你聽夠餓了,不想再聽,一輩子都不想再聽這兩個字。】
【一輩子都不想!】
【你惡狠狠的用手捂住他的嘴,哪怕身體随着浪花随波逐流,也不願松開。】
【可在你掌心下的唇卻勾了勾唇角,微微啓唇,震顫的氣流打在你掌心上,哪怕聽不見,哪怕看不到,依舊有兩個字鑽入你的腦海。】
【兄長。】
【你:“……”】
【深刻吸取教訓,你在此刻做下一個決定。】
【你:再也不說要和鐘離當兄弟了,再也不!】
作者有話說:
一更,晚上會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