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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零九天什麽舊情人
【殺毒程序強制中斷,系統判定:未知數據源‘銀河球棒俠’、‘粉霞天女’為冗餘垃圾文件,将與垃圾文件‘鐘離’一起執行打包程序——】
【打包完成。】
【本次投遞員為:模拟器,正在選擇投放坐标。】
【已選擇投放坐标,投放坐标定位中,定位成功。】
【名為‘銀河球棒俠’、‘粉霞天女’、‘鐘離’的垃圾文件均清理完畢,系統運行流暢程度提升0.03%。】
【模拟結算中——】
“哎呀!”
“哎喲!”
狼狽為奸倆姐妹從天而降,好在直到落地前都是半透明數據體,奧奇坎家的房頂算是保住了。
“屁股好痛……三月,你壓着我了,快起來!”
身體跌進柔軟的被子裏,星核精扭了半天才扭出來,結果又被自家姐妹砸了個正着。
被包臀短裙裹着的屁股一拱一拱的,把壓在身上的粉毛拱去了地上,星龇牙咧嘴的扶着腰,擡頭一瞥,神色瞬間怔愣。
角落裏的燃素柱散發着黯淡的光,借着這點光線,她得以看清了面前的人。
光源自角落射來,由遠及近,自上而下。
白發的男人背靠床頭看不清表情,半屈着一條腿,右手搭在膝蓋上,慵懶至極。
“摔疼了?”
“嗯……嗯。”
星呆呆的點了點頭。
因為及時起身躲開,避免了被砸中的風險,任由灰發的少女一頭紮進他提前堆好的柔軟被褥裏。
他神色淡淡,一雙下垂眼半阖着,注意到星的視線,懶散地掀起眼皮,瞥向她。
“摔疼了就自己揉。”
應星的關心向來點到即止。
視線從星核精身上挪開,餘光瞥過跌坐在地上的三月七,直到落在一旁角落裏的某條金棕色岩龍身上。
尾巴動了,看來他扔垃圾的水平還不錯,至少沒扔到‘垃圾桶’外面。
應星勾了勾唇角,随後又緩緩扯平。
趕了一天路,還沒休息多久,晚上又打了一把時間略長的模拟局,對肉/體和精神上的消耗都不小。
“今晚你們就将就一下,等明日,我再給你們單獨做一張床。”
直起身子,遠離了本就不夠明亮的光源,落下的陰影擋住眉眼上的疲憊,應星撐着膝蓋起身,準備把唯一的一張床讓給星和三月七倆姐妹。
他到底是個男人,總不能讓小姑娘家家睡地板。
男人動作麻利,俯身将還坐在地上緩神的三月七拎去了床上,自己則随意走到遠離石床的角落,坐下閉目養神。
他還要等待模拟器結算。
“……雖然二舅你沒死讓我很高興是不錯。”星喃喃自語。
完全不懂什麽叫非禮勿視,星揉屁股的動作頓住,目光灼灼,她知道自家二舅很帥,那慷慨的胸大肌更是讓她的眼淚不禁從嘴角流下,但……
“但這不對,這不對啊!白毛二舅,我的小龍人呢!你把我心愛的jiojio和yiba藏到哪裏去了!”
“你快變回來,快變回來啊——!”
這丫頭怎麽比若陀還要吵。
閉着的眼睫微顫,掀開一條縫,只見星核精撅起屁股哭着喊着用力錘床板,心中無語,這床可是他用鐘離捏的石頭做的,也不怕把自己的手給錘壞了。
應星才不管她,早點結算早休息。
耳邊熟悉的機械聲響起。
【叮——模拟結算中。】
發現二舅不再是熟悉的小龍人模樣,心中悲憤欲絕,星用力錘了錘床板,成功把自己的手給錘痛了。
“嗷!”
星神色憤憤,這床是什麽做的,怎麽這麽硬!
壞床!
三月七此時也緩過了神來,她環視周圍一圈,發現房間并不大,窗外天色也早已暗了下去,怕是深夜,連忙伸手去捂好姐妹的嘴。
“噓!小聲點,沒看見應星先生都閉上眼睛要睡覺嗎?!”
“诶,可是……”
三月七努力壓低聲音:“別可是了,應星先生肯定累壞了,但都這樣了還把床讓給了我們,他真是個大好人……所以,星,你能不能讓你二舅省點心。”
“……哦。”
星癟了癟嘴,其實她是想說二舅那是假睡,根本就沒睡着,她都看見他眼皮動了!
三月這孩子還算不錯,等待模拟器結算的應星聽着感覺一陣欣慰,直到他聽見她說。
“總之,就暫時先放過應星先生吧。”
此時還未過零點,但和星一樣,才從目睹了一場悲壯殉情大戲,三月七的精神也異常振奮。
她看向角落裏悠悠轉醒的金棕色岩龍,眼睛亮了亮:“嘿,星,快看,你舅媽好像醒了!奧奇坎弟弟也在,我們去騷擾他們怎麽樣,我實在睡不着。”
應星:“……”
好吧,三月這姑娘也沒比星核精好到哪兒去。
也罷也罷,騷擾鐘離總比騷擾他好,應星徹底将意識沉入模拟器。
然而他卻忘了星的口無遮攔,以及,零點過後,鐘離可是會變成摩拉克斯的。
這麽大的動靜,鐘離和奧奇坎又怎麽會聽不見,然而,比起順其自然睜開眼睛的鐘離,被星和三月七‘折磨’了幾十年的奧奇坎卻是在聽見這兩位如惡魔般熟悉的聲音時,瞬間閉上了眼睛,裝起了死。
仗着前面有個讨厭的魔神擋着,奧奇坎夾緊尾巴,縮進窩的最裏面,同時用手捂住了頭上的角。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憑借‘銀河球棒俠’和‘粉霞天女’留下的心理陰影,奧奇坎還真靠着自我催眠睡了過去。
記憶與靈魂同時歸位,無數片段湧入撓撓,岩龍意識回攏,身下是用岩磚和乾草堆的窩,他便知道他這是回來了。
一道流光閃過,岩龍幻化成人形。
“鐘離先生、鐘離先生!”
似乎只要鐘離站在這兒就有一種天然的安全感。
處在陌生的環境,唯一能依靠的大人因為疲憊陷入睡眠不能打攪,星和三月七看見熟悉的人,如同兩只稚鳥貼了上去,圍在鐘離身前,叽叽喳喳喊着他的名字。
“星……還有三月七小姐,你們好。”
因為擁有模拟器裏的記憶,到目前為止交流還算正常。
鐘離朝兩人點了點頭,越過兩人,視線掃過空蕩蕩的石床,眉頭一皺。
“應星呢?”
“啊,二舅在哪兒呢。”
星指了指某個黑漆漆的角落,哪裏坐着的白發匠人正是應星。
怎麽就坐去了地板上,若是着涼可如何是好?
目光掃過兩個尚且不在狀态的小姑娘,鐘離了然。
“抱歉……先失陪一下。”
“啊,好的,鐘離先生您随意!”
三月七當然知道鐘離為什麽會需要失陪一下。
她瞅了眼角落坐着睡覺的應星,激動的捏緊了拳頭。
嗷嗷嗷,鐘離先生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應星先生,真是實打實鐘情的好男人啊!
“感謝理解。”
鐘離朝兩人點點頭,轉身朝角落裏走去,星和三月七雖然有挺多問題想問的,但見狀,也乖乖閉上了嘴。
坐在角落的匠人姿勢很是随意,雙腿微微曲着打開,手肘撐在大腿上,另一只手則撐着膝蓋。頭垂着看不清神情,脊背微弓,其主人顯然懶得搭理,任由那略長的白發散開來,兩三绺貼着鎖骨淌下,其餘的則披在身後、肩頭,露出那精悍的胸部肌理。
此時的應星竟透露着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鐘離緩緩俯身,手指去撥弄那因重力而下垂的額發,動作很輕,唯恐驚擾安眠之人,指尖輕輕劃過線條流暢的臉龐,慢慢的往上滑,他用手背去試探匠人額頭的溫度。
并不燙。
沒有生病便好。
鐘離無聲松了口氣,視線掃過應星身下略帶涼意的木地板,伸手解下身上的外袍,仔細披在匠人肩上,哪怕心中尚有疑惑,也準備等天亮後應星醒了再說。
屋內尚有外人,哪怕鐘離擔心應星會因此睡不舒服,卻也只能這樣做了些簡單處理。
放棄用自己給應星當人肉墊子的想法,鐘離緩緩轉身。
“久等了。”
對上魔神朝她們投來的視線,糟糕,偷看被發現了!
星和三月七排排坐在床邊,齊刷刷搖了搖頭:“不久等,不久等!”
“兩位怎麽還坐着。”
透過木頭簡單削制而成的窗桓,鐘離看了玩屋外的天色,笑了笑:“天色已晚,不如躺下,一切等明日再說?”
“可是我睡不着啊,鐘離先生。”
敏銳感覺到面前的鐘離先生有些不一樣,之前可以用失憶解釋,但現在的舅媽明顯不是失憶狀态。
星晃着身子,坐的東倒西歪,她靠在好姐妹三月七的肩頭,眼睛亮晶晶的,純好奇。
“上次你們走得太急,我都沒來得及問,舅媽你和二舅是怎麽認識的,是誰追的誰啊,二舅又是怎麽從仙舟上跑到提瓦特來的,對了對了,舅媽你乾嘛要問丹恒老師丹楓是誰,難道二舅還惦記着他那在雲五的舊情人嗎?”
星核精一長串問題打得鐘離有些不知道先回那一個才好。
不過……
“在雲五的舊情人?”
鐘離微微挑眉:“這是何意。”
應星雖提起過丹楓、丹恒,但可未曾說過這兩人是他以前的舊情人。
提起雲五的愛恨情仇,那可就有的說了,說不定聊一晚上都聊不完,星眨了眨眼睛,分享欲爆棚,她剛想說什麽,三月七就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她的腰子。
星面目扭曲:“!!!!!”好痛!
“啊哈哈……鐘離先生誤會了,應星先生才沒有惦記什麽舊情人,不,應該說應星先生壓根就沒有舊情人!”
三月七讪笑:“您知道的,星這家夥就愛亂說話,哈哈哈……”
用笑敷衍了幾下,三月扯過龇牙咧嘴揉腰子的星核精,一個喉鎖下來,不顧好姐妹的死活,她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星你這家夥!瞎說什麽呢!應星先生和鐘離先生談得好好的,你硬要扯過去雲五的那堆爛攤子乾什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行嗎。先不說應星先生和星核獵手刃能不能算一個人,單說前任龍尊丹楓……丹恒老師也說過了,他不是他!”
“唔!——唔!”
“唔什麽唔,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三月七鎖喉鎖得更緊了。
星此時有那麽一點點絕望。
三月、三月,她不說了還不行嗎,快松手,她、她要呼吸不過來了!
被三月七喉鎖的星核精臉色逐漸變紅變紫,蹬着腿瘋狂掙紮。
曾爆出過‘我不是他’這句名言名句的鐘離:“……”
他不是他。
好熟悉的一句話。
這句話暫且不提,鐘離皺了皺眉,他雖知道有一位名為丹恒的無名客落到了楓丹的過去,但他又何曾問過此人丹楓是誰?
如果排除在納塔失憶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應星的外甥女兒他也是頭一次見。
鐘離眯起眼睛,不禁聯想本體故意瞞着他的那件事,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星和三月小姐認識的那個‘鐘離’,并未是他,而是摩拉克斯——自此,疑慮已解。
這不是一件稀奇事。
就像摩拉克斯會瞞着下屍鐘離二相樂園的事,鐘離也會瞞着本體他在納塔與應星之間發生的事。
将寶貴的寶物小心翼翼藏起來不讓別人窺視、觊觎,這是屬于龍的本能。
鐘離面色平靜,魔神敏銳的發現三月手下的星核精似乎快要嘎掉了,不由出聲提醒。
“三月小姐。”
“嗯?”
“星小姐似乎快不行了,或許此時松開手會好一些。”
“啊?啊!對不起,星,我不是故意的!”
“呼……呼,得、得救了……”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星摸了摸脖子,朝舅媽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但這可是救命之恩,光是一個感激的眼神又怎麽夠!
雖然星核精才三歲半,但她極為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星飛速掏出手機:“來,舅媽,我這就給你發我的寶貴珍藏,作為舅媽你救我狗命的答謝!”
她手機裏可是有好幾個g的應星·小龍人照片,小時候、長大後、連龍形的都有。
總之,舅媽一定會喜歡的!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
“嗯?”
見鐘離沒有動作,星眨了眨眼睛,聲音不由提高一個度,難以置信道:“舅媽你怎麽不看我給你發的圖片?這可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一等一的美圖啊!”
她不信舅媽會對二舅小龍人的照片不感興趣!
玉兆裏沒有星的聯系方式,也沒沒料到星核精行動力如此強勁,知道應星的小龍人模樣藏不住了,魔神的聲音淡淡。
鐘離表示:“因為我并沒有收到你給我發的照片。”
星:“……啊?”
另一邊,大半夜還在倚岩殿伏案工作,突然收到幾個g小龍人美圖的摩拉克斯呼吸一滞,他下意識擡頭去看挂在牆上的機械鐘,指針滴答滴答得朝着最上面的數字轉去。
零點到了。
順着契約與下屍交換了位置,摩拉克斯下意識去尋找應星,直到他看見角落裏睡得正香的白發匠人,只可惜,應星依舊是人類的模樣,沒有圖片裏的角和尾巴以及翅膀,不免有些遺憾。
不過,有圖片能欣賞亦是幸事,這還得感謝熱心分享美圖的星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