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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歸終大人說已經開啓了璃月港的防護法陣,讓我們放手一搏。”
“……開了嗎?”
凝光見璃月港毫無變化,心中疑惑叢生,她明明記得書中記載的護港大陣很……華麗?
不會又是古人瞎編的野史吧。
罷了,既然有仙人做擔保……她只管相信便是,就算出了意外,也有黑岩廠的無限光矢兜底。
斂去心底的疑惑,凝光擡眼看向在海裏發瘋的奧賽爾:“甘雨,麻煩你牽制住那個愚人衆執行官,切莫讓他有逃離的機會。”
“甘雨明白。”
大雨是天然的囚籠,霜華矢在空中炸開,雨水被凍結成鋒銳冰棱,一個不甚便會被刺的遍體鱗傷。
達達利亞狼狽至極,不由苦笑:“……就算不攔我,我也走不開啊。”
若沒有他身上一直在運轉的邪眼作為誘因,[博士]給他的試劑效果會大大減弱,達達利亞這時終于反應過來,這試劑說是[博士]給他任務失敗兜底的道具,但實際上也是[博士]對他的報複。
達達利亞:“我都說了最後發的鏈接不可信,自己不信偏要買,被騙光了實驗經費也是活該,這能怪我嗎?”
他捏着一枚散發寒氣的冰球,神色遲疑,這裏面封存着白沙皇大人給予他的底牌。
如果最後任務還是以失敗告終,那他就會使用這個道具,溜之大吉。
而這也意味着他會沒臉回至冬宮。
但——
“身為戰士,果然還是命比臉重要啊。”
瀕臨死亡之際,對于[博士]臨走前問他的那個問題,達達利亞承認的很是光棍:“一時的失敗不代表永遠會失敗,戰士若不經歷挫折,又如何能變得更強大?”
多托雷,別以為坑了他可以全身而退,他可不是那種一心只想完成任務的傻子,等他回了至冬,他一定要向[公雞]先生狠狠說多托雷的壞話!
不過,他其實還挺寶貴沙皇大人送他的禮物的,稍微有點不舍得用呢。
所以……
“哈哈哈哈——奧賽爾,讓我們再瘋狂一些吧!”一口鮮血噴出,達達利亞仰頭狂笑。
邪眼·全開!
……
白駒逆旅。
“各位,你們也收到歸終小姐發的消息了吧?”
姬子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所有人點了點頭。
三月七撓了撓頭:“收是收到了,但咱怎麽有點沒看懂歸終小姐的意思呢?”
什麽叫做奧賽爾要襲擊璃月港,讓他們裝出一副很急的樣子,在城裏搞出一些騷亂,但實際上防護大陣已經打開,就算奧賽爾噴口水噴到天荒地老,璃月港也不會有一個人受傷。
既然不會出事,那乾嘛要裝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原來如此。”
星倒是一秒道出真相:“歸終姐姐這是想讓我們列車組當一次攪屎棍啊。”
三月七一臉惡寒:“額……星,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麽惡心。”
星雙手一攤:“但我又沒說錯。”
丹恒雙手抱臂:“話糙理不糙。”
星期日:“嗯。”
三月七扭頭吐槽:“……丹恒,你就只會說這一句嗎!還有星期日,你也是,這種時候就不要嗯了啊!”
“哎呀,大家都是同伴,不要吵架嘛。”派蒙揉着惺忪睡顏,充當着和事佬的角色。
熒看着玉兆裏的消息若有所思:“璃月的仙人竟然想主動在這璃月港掀起一場騷亂,是想考驗璃月七星的應急處理能力?還是覺得璃月人安穩日子過久了,失去了危機感,特意排演了一場魔神攻城大戲,好讓緊一緊他們的神經?”
“前者可能是,但後者……”
丹恒搖了搖頭:“我覺得歸終小姐不是那種會強迫人類成長的性格,其中或許另有隐情。”
引導和強迫是兩碼事。
如果說璃月的人類靠自己度過難關,問帝君和仙人他們算不算長大了。
岩神摩拉克斯可能會說是。
但以璃月仙人那護崽的性格,絕對會說:算我們沒用。
列車組的兩位大人同意丹恒的觀點。
姬子:“的确。”
瓦/爾/特·楊:“我也認可丹恒的想法。”
“嗯……那這樣的話,我們真的要當攪屎棍咯?”
派蒙說出問題的關鍵:“聽起來好惡心啊,我可不可以不參加?”
三月七也舉手:“+1。”
熒和星對視一眼,笑眯眯道:“當然不可以,我們可是最好的夥伴啊,派蒙/三月七怎麽能抛下我們呢。”
派蒙:“……”
三月七:“……”
這兩人混一塊感覺殺傷力直接加倍了啊。
“我們也不用太賣力。”
姬子說:“雖說歸終小姐及時打開了防護法陣,但城內的千岩軍應該在第一時間就出動了,我們只需要……”
她還沒說完。
星就舉起了手,大喊:“渾水摸魚!”
熒也舉起了手,大喊:“趁火打劫!”
兩人轉身擊掌:“哦耶!”
說完,便奪門而出,那叫一個迫不及待。
兩個聰明人已經猜到了歸終的目的,而這和她們想找舅媽/岩神的目的不謀而合,想都不用想,立馬決定大施拳腳,狠狠當一回攪屎棍!
所有人:“………………”
這兩人不可不謂是——
臭味相投沆瀣氣。
狼狽為奸一丘貉。
橫批:沒救了,毀滅吧。
……
“什麽啊,怎麽這麽吵,信不信我上報千岩君把你們都抓起來蹲局子!”
大半夜聽見外面鬧了起來,胡桃還以為是走水了,結果一打開窗戶,嚯,好家夥!
一只五頭大海蛇瘋狂對着天權星的群玉閣噴口水。
璃月港——危!!!!!
睡意一秒飛走,整個人清醒的不行,趕緊換好衣服出門,準備參加救援,直到她慌慌張張路過鐘離門前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家客卿的隐藏身份,胡桃瞬間心不慌了,腿不抖了,腰也直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自家客卿壓根沒有動手的打算,胡桃有些傻眼。
“客卿!出大事了!”
“……”
“客卿?”
“…………”
“客卿!五頭大海蛇都打到璃月港跟前了,您就別裝了行嗎?!”
“………………”
胡桃不得不佩服自家客卿的心性,好一個不動如山、臨危不亂。
哈,那就別怪她使用絕技了。
她輕輕敲了敲房門,笑容甜美道:“親愛的客卿,如果您再不出來的話,這個月的花銷往生堂一概不給報銷哦~”
鐘離:“……”
想裝作聽不見都不行。
因為他家堂主說到做到。
“唉。”
看來他和應星的安穩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擡手撤掉門口的隔音結界,幾乎是下一秒,躺在床邊的應星迅速睜開眼睛,而後,他僵硬的扭頭看向左手邊,撞上一雙略帶無奈的金色眼眸。
鐘離:“晚上好,阿刃。”
應星:“你……”
鐘離:“外面有些麻煩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我本不想打攪你,奈何你睡眠太淺……抱歉,是我之過。”
應星:“………………”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鐘離其實一直都知道這幾天晚上自己睡在他身邊?
大腦一片空白,熱意自耳根蔓延。
最終,應星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想犯魔芋爽了。
門被打開,胡桃第一眼看見的不是鐘離,而是鐘離身後黑着臉的應星。
咋搞的,客卿啥時候又惹到阿刃小哥了?
心裏這麽想着,胡桃準備活絡一下氣氛。
“哎喲,這不是我家沉迷溫柔鄉的客卿嗎,你終于舍得起床啦?”
胡桃挑眉調侃,就算猜到了鐘離可能是岩王帝君,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也依舊把他當自家長輩看待。
鐘離嘆氣:“堂主……”
“行了行了,多餘的我就不多說了,打攪人小情侶談戀愛會被驢踢,我懂。”
胡桃也不打算過多摻和客卿的私事,她雖然喜歡仗着自己晚輩的身份去逗兩位長輩,但也懂得分寸。
“那客卿,堂主我先去救急,你記得看着點阿刃小哥,別被千岩軍給抓了!”
說完,胡桃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堂主這性子還是這般急躁。”
鐘離搖搖頭,扭頭叮囑應星不要随意行動。
“引發這次騷亂的人目标是我,阿刃,你便安心在家,我……”
“那又如何,我想出去,你又如何能攔住我?”
“……”
唉。
應星這性子也沒比堂主好到哪兒去。
鐘離知道,如果應星真想走,自己絕對攔不住。
深深看了應星一眼,他說:“可是阿刃,你能控制住自己麽。”
他不想再看見應星受傷了。
應星回的果斷:“控制不住。”
鐘離皺眉,卻見眼前的男人擡手,單手解開衣領,指尖從鎖骨劃過,緩慢向上移動,最後,落在空落落的脖頸上。
喉結上下滾動,應星聲音沙啞低沉。
“但是……鐘離,你不是有辦法能拴住我麽。”
作者有話說:
鐘離:抱歉應星,奧賽爾是沖我來的,和你無關,所以你不能出去。應星:想發瘋創死全世界,但是不行(主動找鐘離套狗繩)(然後冷靜的發瘋)奧賽爾:……應星?!(吃了一個嘴巴子後瞬間清澈)摩拉克斯你個陰險小人!那個橙頭發的小鬼果然是你派來的打手!我呸呸——(連環嘴巴子品嘗中)歸終:奧賽爾,你的犧牲是值得的(擦淚)(計劃通)——————有寶子問小綠啥時候出場,那當然是一個一個來啊奧賽爾之後就是小綠(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