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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二十六天岩王帝君為
“巷子裏那兩個,需要我處理掉麽?”
應星将龍角頭箍戴在鐘離腦袋上,發現似乎角有些歪,又伸手去扶正,指尖理順被發箍壓塌的兩根呆毛。
嘴上未置一詞,心裏卻是滿意的。
在應星心裏,這人合該是這副樣子。
指尖劃過虛假的龍角,應星滿意之後又略顯可惜,如果是真的角就好了。
“……處理?”
鐘離任由應星擺弄他的腦袋,聞言卻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該說阿刃是太過直率可愛,還是存心在使壞心眼呢。”
這話要是被歸終和若陀聽見,這二人怕是又要記恨上他了。
說不定還會以為是他給應星上了什麽眼藥。
鐘離:又要背黑鍋了,也是怪懷念的。
應星收回的手滞住,瞥了他一眼。
“……你在誇一個男人可愛?”
與應星對視,鐘離态度很是自然,颔首道:“有何不妥?”
眉頭下意識一皺,盯着被他戴上龍角頭箍的男人看了半晌,應星冒出一句:“你也很可愛。”
鐘離眼睫微動。
這也是……‘報複’?
原本還想着應星會如何反應,聽了這句話,動作微頓,鐘離偏過頭去,像是想忍住什麽,可眼尾的笑意已先一步蕩開來。
鐘離以指抵唇,低低笑了一聲:“呵……阿刃這般反擊,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應星:“?”
竟然在笑。
是因為鐘離喜歡被誇可愛嗎?
好吧,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應星選擇了尊重。
應星面無表情誇誇:“可愛,好看。”
鐘離從善如流的接受并回應:“阿刃也很可愛。”
派蒙:“……?”
“……這兩個人在乾什麽啊,一個戴着貓耳朵,一個戴着龍角,互相誇對方可愛?”
派蒙抖了抖,用手搓胳膊,一臉惡寒:“很詭異诶。”
熒也沒看懂應星和鐘離在乾嘛:“不知道,可能是男人之間的某種神秘交流方式吧。”
“這個不重要。”
大手一揮,把攤子上全部頭箍都買了下來,當然,刷的是阿哈的卡。
星核精擡頭看了眼天色,扭頭問:“什麽時候開席,我餓了。”
派蒙也餓了,她摸着肚子道:“可是我們還沒從仙人手裏拿到那個什麽……滌塵鈴,能開席嗎?”
一心只想吃席,星扯了扯舅媽的衣袖。
“舅媽,非要那個什麽滌塵鈴不可麽,乾脆找個平替的東西替代一下吧。”
“平替……”
鐘離略作沉吟,稍微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滌塵鈴乃歸終結合音律與機巧所制作的得意之作,內置機簧裝置可實現自動演奏,其聲清越,足以滌塵。
“機巧之術,我亦擅長。”
說這話的自然是某位百冶應星。
“若只說機關之術,阿刃自然不在話下。”
察覺到應星顯露出的細微不滿,鐘離趕緊順毛摸。
應星皺眉:“你既知道,本該第一時間想到我。”
還是說,覺得他技術不行?
“阿刃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随你。”
應星閉上眼睛,一副你愛講講,總之我懶得再管你的樣子。
還是生氣了。
鐘離嘆了口氣。
搭配上男人腦袋上的黑色貓耳,越發像一只獨自生悶氣的大黑貓。
心裏想着之後要如何哄貓開心,鐘離開口解釋:“——此物之精妙,非獨在結構,更在其聲韻與造物之靈韻契合。若想尋替代之物,除非阿刃與歌塵攜手合力,共鑄一器。否則,即便是我,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法子。”
星眨眨眼:“自動演奏,哦,這個我也會啊。”
鐘離:“?”他方才說的應該是器物?
鐘離補充:“并非唱歌。”
星擺擺手:“不用唱歌。”
“咳咳,舅媽稍等,我調節一下音量先。”
星咳嗽一聲,體內星核光芒流轉,她明明沒有張嘴,歌聲卻從她的身體裏傳來。
“卑鄙我去吧瞬間就愛上雷神!卑鄙我——”
所有人:“?”
“停之停之!”
這‘愛上雷神’的動靜把派蒙吓的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
她捂住耳朵,一臉驚恐:“你、你你你!怎麽會有歌聲從你身上傳出了啊,這不對吧!”
熒也瞪大眼睛,一臉震驚:“星,原來你不是星核精,而是音響精!”
“NONONO。”
星豎起手指搖了搖:“我就是星核精,你們沒聽出來嗎,我在用星核放歌啊!什麽滌塵鈴,比得上我這顆成精了的星核嗎——我一個人,就是一整支樂隊!”
應星:星核還有這種作用嗎。
鐘離:果然,他對應星這位外甥女兒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歸終:什麽?這豈不是說,我讓摩拉克斯吃癟的計劃要正式宣告破産了,可惡!
若陀:“……”
若陀:“這天真是給這一家子逆完了。”
一個比一個逆天。
“除了這首‘愛上雷神’,我這裏也有寰宇歌手知更鳥的全套專輯、由冷面小青龍傾情演唱的水龍吟一首,另外還有景元将軍和爻老板的搖一搖、某星核獵手點刀哥朗誦的哄睡服務——歌單豐富,應有盡有。”
展示完獨一無二的放歌功能,星核精雙手叉腰,得意道:“所以,這下我們可以去吃席了吧,舅媽。”
鐘離:“……可以。”
鐘離:“但阿刃的哄睡服務是怎麽一回事?”
“哦喲,舅媽這是羨慕了?”
星眨巴眨巴眼睛:“此點刀哥非彼阿刃,不要羨慕我,舅媽你想聽可以找二舅點播現場版~”
鐘離扭頭看向應星,他什麽都沒說,卻也什麽都說了。
完全诠釋什麽叫做此時無聲勝有聲。
應星面無表情:“……我不會,別想了。”
“會的會的,學一學就會了,實在學不會,我可以免費給二舅你寫稿——哎喲,怎麽又打我!”
星在旁邊起哄,成功獲得自家二舅忍無可忍的一個暴栗。
熒和派蒙目睹姐妹挨打,也只是搖了搖頭,道出一個字。
“該。”
……
去玉京臺吃席的路上,應星被一只‘狗’給纏上了,熟悉的狗舌頭prprpr的舔着他的臉。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小哥,它看起來很喜歡你,這可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住不住。”
少年左牽黃、右擎蒼,自稱是一位吟游詩人,從蒙德而來,此次來璃月是得知一位舊友意外去世,特意來吃老友的席。
溫迪朝鐘離瘋狂使眼色。
鐘離:“……”
鐘離:“溫迪閣下,我記得我沒有通知你。”
溫迪:“……?”
嘿!怎麽?不歡迎他!
溫迪表示不歡迎他他也要吃席——直接強吃!
“我懂,我超懂,人老了健忘再正常不過。”
吟游詩人嘿嘿一笑:“所以不用老爺子他通知,我這不就自己來了麽。”
少年左手牽着的‘白狗’和右手牽着的‘蒼鷹’圍在應星身邊,一只比一只熱情、谄媚。
拎着‘蒼鷹’的翅膀,拜托了被羽毛糊臉的窘境,應星看着腳邊的白色長毛大狗,遲疑着開口。
“你是……玻瑞亞斯?”
如果這白狗是玻瑞亞斯,那手上這只鷹想必就是東風之龍特瓦林了。
至于某位自稱吟游詩人的少年更是長着和他那個愛喊他舅公的男扮女裝小鬼的弟弟一模一樣。
應星唯獨沒見到疊卡拉庇安,便問:“卡利安呢。”
信了某風精靈的邪僞裝成狼狗和蒼鷹的一魔神一龍:“……?”應星沒失憶?
北風的王狼渾身一僵,脖子上套着的狗繩被夾在寒冰的風所凍裂,龇出利齒低吼。
“你這詩人,竟敢耍我?”
“诶诶诶,怎麽突然這麽兇,我也是好心,也不看看某個被應星一劍穿心的老爺子,你以為我們要吃得是誰的席!”
生怕被狗咬,溫迪一個箭步躲到應星身後,賊兮兮道:“連璃月的岩王帝君都免不了被打,我這不是怕你以原型的模樣來見他,會被做成狼肉火鍋麽。”
至于應星問的那個問題。
溫迪攤手解釋:“蒙德這些年溫度适宜,不需要風牆蒙德的人們也能生活,沒有人測試,風牆的疊代并不順利,所以疊卡拉庇安那個家夥不敢來見你。”
應星懂了:“他沒敢來璃月?”
“那倒沒有。”
溫迪忍笑道:“他只是不敢見你,但我沒說他不想見你啊,那家夥,估計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裏偷窺呢。”
某條小巷。
歸終:“喲,這不是隔壁的龍卷之魔神麽,你也來聽應星和摩拉克斯的牆角啊?”
若陀:“哈哈!風龍王那家夥也變成了一只小鳥,釋懷了,徹底釋懷了,不止我一條龍丢臉就行!”
卡利·行蹤隐藏了個寂寞·安:“……”早知道就換一條巷子偷窺應星了。
說明完疊卡拉庇安的去處,溫迪突然發現華點,他分別掃了眼兩人頭頂,忍了忍,沒忍住。
溫迪捂着肚子大笑開來。
“你們兩個……哈哈哈!誰給你們戴的,意外的還挺合适。不過,你們不會準備戴着這個東西去參加岩神的送仙典儀吧,真的不會被千岩軍趕出來嗎?”
溫迪還在笑呢,忽然感覺手上多了個東西。
溫迪:“?”
“看你笑的這麽開心,是不是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