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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對。”
黑天鵝:“……???”不是還真是啊!
而智識派系的,除了被炸翻的博士學會,只有一個被星強行拉來撐場面的黑塔人偶在場。
黑塔:“雖然看起來是個沒腦子的老實人,但我知道,你骨子裏是個瘋狂的家夥。畢竟博識尊一向青睐于瞥視這種人……唉,真沒意思,還以為能遇到什麽有趣的家夥呢,走了走了,對了——看在開拓者的面子上。”
黑塔:“給,臨走之前的随禮,不喜歡就扔了吧,反正不是什麽稀罕貨。”
應星:“……說我是瘋子,你也不枉多讓。”
到底是被博識尊标記過的天才,完全是五十步笑百步。
看着黑塔随手塞給他的一盒奇物,應星嘴角一抽,這種東西能随便扔嗎,先不說那顆建木果實,光是那塊該死的奶酪就能摧毀一個星球了。
至于歡愉派系就更簡單了,酒館本就不成體系,全是愛單刀赴會的樂子人,為看樂子而來的花火晃了晃雙馬尾。
“哦~那按照規律,我們的歡愉令使想必也是大黑毛你咯?”
花火說完,突然變臉一樣自言自語:“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令使小星吒!”
應星:“……”
應星伸手摁住少女頭頂,陰恻恻道:“阿哈,摘下你的面具,一把年紀了還裝蘿莉,你不覺得自己很變态嗎。”
‘花火’眨眨眼,轉身就跑。
“啊哈哈哈,被小星星發現了,阿哈真沒面子!!!!!”
一邊跑還一邊從可莉手上順走了幾枚蹦蹦炸彈,被星邀請的星神裏似乎只有祂一神到了婚禮現場,其他星神要不當了鴿子,要不就去提瓦特逛街尋起了命途有緣人,但這怎麽可以呢!
為了好大兒的婚禮更加熱鬧,阿哈要去給那群星神送一份大禮,不來的統統扔炸彈炸咯。
阿哈:可以不給阿哈面子,但不能不給阿星面子!
“小星星,阿媽去去就回,待會兒阿媽還要喝你和小金龍敬給長輩的茶呢,可不能忘了阿媽啊!”
“都說了不要自稱阿媽。”
還有……
“沒有敬茶環節!”
走吧,走了就不用回來了!
應星沒好氣道。
送禮的人散的差不多了,唯獨有一道人影猶猶豫豫,老半天都沒敢上來,應星其實不想點破,怕小孩子臉皮薄,丢了面子。
但這孩子的視線實在灼熱,想無視都無視不了。
驟然和應星對上視線的雲璃:“!!!”
糟、糟糕,被發現了!
畢竟是父親的師兄,那位傳說中的百冶,雲璃性子再怎麽豪放不拘小節,也是把應星當長輩來看待,不敢太過放肆。
又因着過于緊張,雲璃把自己想摸一摸支離的請求忘得一乾二淨,只記得送禮了。
“應、應星師、師伯!這是爺爺給你準備的新婚禮物!”
“……原是師父的禮物,謝了,小姑娘。”
由于心情比較急迫,想看看師父到底送了什麽禮物,應星當着衆人的面把盒子拆開,裏面赫然是一份朱明學徒通用的鍛造材料。
短暫疑惑過後,黑發的匠人不由失笑。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師父這是借送禮的名義考驗他呢,同時也是給了一個他去朱明探望師父的借口。
既然留了作業,總得把作業拿回去給師父看看,檢查檢查是否過關吧。
懷炎師父……
即便您不給弟子遞這節臺階,弟子也會去看您的,嗯帶着鐘離一起。
就當是回門了。
反正星系之間的距離擺在那兒,時間可以随意一些,不一定非要三日後去。
但奇怪的是,這一份材料的份額似乎有些多了,分成兩份都綽綽有餘,直到應星注意到一旁刃投來的視線,應星秒懂。
“師父還是老樣子,既然師父他老人家想考驗我的水平是否退步,那這考驗我便接下來了。”
應星自顧自說,同時把材料分出一半,将其抛給刃,對上男人疑惑的眼神,他擡了擡下巴。
“怎麽,當慣了仙舟第一殺手,你莫不是把本職功夫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不要提這個名字。”
聽到仙舟第一殺手這六個字,一旁的銀狼噗噗笑了出來,而刃也明顯沉默了一瞬,應星了解他,他又何嘗不了解曾經的自己,因此聲音暗含警告。
刃看着手裏的材料,很快也看懂了師父懷炎的苦心,冷硬如鐵的心軟了一瞬。
時至今日,懷炎這個名字依舊占據了他支離破碎人生的一席之地。
刃眼底閃過掙紮也閃過懷念:“……師父。”
應星:“別念了,等之後去朱明給師父檢查作業的時候再念也不遲。”
刃:“什麽意思?”
“既然我接了這考驗,總得有個對手,正好你也在。”
應星說:“我的意思就是,你也鍛一柄兵器,屆時一起拿着鍛好的劍給師父過目,看看誰才是師父為之自豪的那個百冶應星。”
刃皺眉:“争強鬥勝,稚童心性,如今的我早已對這名號不感興……”
“不感興趣?”
到底是自己最了解自己,無論是為了戳破刃的僞裝,還是為了師父,應星也得找借口把刃給騙過去。
應星嗤笑:“也是,你那鍛造手藝到底荒廢了許多年,怕輸給我,也正常。但輸給自己,總歸也不丢人。”
刃黑了臉:“你如何斷定我會輸?”
應星:“不怕輸你為何不應戰?”
刃:“都說了,我不……”
應星:“那就是怕了。”
刃:“……”
應星:“不說話,不說話也是怕了。”
刃:“啧。”
到底是人老了,鬥不過昔日還是魔丸的自己,雖然變成千冶刃後也拾回了被他抛棄過的曾經,但……他不記得以前他這張嘴有這麽遭人恨啊。
刃沉默許久後點頭應下。
應星:“應下了就行,不過,對手到底是我,到時候輸了可在師父面前別哭鼻子。”
刃:“呵,狂妄小兒。”
應星:“呵,彼此彼此。”
最後還是銀狼和鐘離合力才把較上勁兒的兩人分開,鐘離先不說,他早就習慣了應星這桀骜輕狂的性子。
可銀狼還是頭一次見自家沉默寡言的刃叔這麽多話,堪稱活潑,不由提議他以後多和點刀哥內測版聊聊天,說不定能越活越年輕呢。
這建議自然遭到了刃的拒絕。
還是那句話,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婚宴上,白沙皇想送出準備好的禮物,但因為其禮物是活生生的妖精,應星欲言又止的婉拒了這份厚禮。
諾伊:雖然過程坎坷,但結果還是好的。
他到底還是守住了他的身子。
至于罪魁禍首菲林斯。
呵呵,等他回去,看他不給這家夥穿小鞋!
之後因為不甘心,白沙皇又纏着和應星喝了兩杯,誰知道堂堂至冬皇帝竟然如此不勝酒力,喝幾杯酒醉倒了,醉醺醺的雪色妖精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大手一揮答應了博士的陰謀。
博士狂喜。
然後……
把刃把給當成應星給搶了。
刃和博士面面相觑。
刃:焚此殘軀,以爾等淬火!
銀狼:嘿,多虧我這換皮濾鏡加的及時,不然這場婚禮沒了新郎準完蛋,不知道的還以為點刀哥內測版逃婚了呢——啧,不愧是我。
狼尊大人深藏功與名。
這一插曲在刃解決掉博士回來後便順利翻篇。
然後就是,即便有鐘離看着,應星到底還是喝高了喝嗨了。
曾經的雲上五骁雖有兩人不再,可加上應星和不死途,以及蛻鱗轉身的丹恒,勉勉強強也湊齊了五個人。
白珩來不了那是沒辦法,可鏡流呢。
應星:“景元,你師父怎麽不來,我都做好被她拎着劍砍的準備了。”
景元:“……師父她,還在虛陵仙舟,怕是回身乏術。”
應星:“哦,還在坐牢啊,我說呢。也罷,鏡流不在,那她的份就歸景元你這個徒弟喝了!”
景元:“?”這又是什麽歪理!
說到底,就是應星哥你想喝酒吧!
天人的身體素質自出生起便被錨定,無論如何鍛煉也無法改變絲毫。
這練了将近千年的酒量,終究還是抵不過酒鬼的天賦,
陪着幾個酒鬼喝了幾巡,景元感覺頭有些昏沉,說出的話更是一點不經過大腦,全憑本能。
他揪着應星的衣袖,眼神執拗,仿佛又回到了過去,變成了那個有長輩依靠的孩子。
“我……我說,應星哥!你之後有何打算——若、若無打算,不如與我回羅浮,再當一回百冶如何!”
應星表示拒絕。
“仙舟的百冶跟牛馬無疑,還是算了吧,我才在深淵那坐完牢,去羅浮就是換個地方坐牢。不去,我要退休!”
應星高舉酒杯,仰頭一口乾了,哈哈大笑:“璃月七星已經把退休賬戶給了我,我瘋了才會回羅浮退休返聘,和鐘離一起當退休老頭不香嗎?”
他現在就想在璃月港開個鐵匠鋪,做一休三,接活的規矩和以前一樣,順眼的一金不要,不順眼的萬金不接。
除了工作外,平日裏便和鐘離逛大街,看看石頭聽聽戲曲,玩累了就去親朋好友家串個門,喝酒聊天豈不快活?
作甚要去羅浮乾吃力不讨好的百冶。
為了自己的退休生活,只得委屈委屈景元了。
應星:乾了這麽多年總得讓我有個盼頭吧。
景元:那我的盼頭呢!
端着酒杯,景元看起來委屈巴巴:“……可應星哥就舍得讓景元一人案牍勞形?”
這話說得有些暧昧了,但景元又是應星以前的摯友,關系匪淺,是有立場說這話的。
而鐘離最是懂得分寸,知道此時不是插話的時候,落得善妒的下場是輕,若是讓應星覺得自己不相信他,這後果才是重。
坐在應星身邊,棕發金瞳的男人看似不為所動,實則正襟危坐。
沒注意到鐘離異常的反應,應星輕笑一聲,只見匠人的臉染上豔麗緋紅,将空掉的酒杯虛虛放在身側之人面前,示意鐘離給他斟酒。
同時應星斜眼瞥了一旁沉默喝酒的刃一眼,似笑非笑。
“诶,景元,你求錯了人,這話你該對着這家夥說才對。”
“想都別想,和冷面小青龍之于列車組一樣,阿刃也是我們星核獵手的不動産!”
這下,一直在偷聽的銀狼不乾了,坐小孩兒那桌的狼尊大人揮舞拳頭,面對羅浮的帝弓天将一點不帶怕的。
大不了就用lv999卡帶硬剛就是。
同樣坐這桌的派蒙和小綠也急忙開口:“應星先生/父親也是我們提瓦特/璃月的不動産!”
“……就是這樣,我也找到新工作了。”
和應星一樣有着黑發赤瞳的男人聲音乾巴巴。
刃說的工作自然是他在星核獵手的身份。
景元聽完愈發郁悶,或許是喝酒喝上了頭,又在信任之人面前,便犯了許久許久之前的稚童脾氣。
“哼,你們就是在敷衍景元,最過分便是應星哥,既已身兼多重令使身份,怎麽不找個巡獵的令使當當?!”
這樣就可以去羅浮陪他一起給帝弓司命打工了!
被酒氣熏過大腦,景元的思維愈發幼稚了。
“诶,景元,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巡獵的令使是編制崗位,不過七個,都被你們這些仙舟将軍給占完了,哪兒還有我的份。”
至于他冶煉的這艘仙舟·提瓦特,根本不在編制範圍內,在帝弓哪兒恐怕還是個黑戶呢。
聽着鐘離給他倒酒的嘩啦酒聲,應星瞪眼給自己辯解:“可別光說我,你看拉曼查,堂堂巡海游俠老大,不也沒撈到巡獵的令使?!”
正在瘋狂喝酒炫飯的不死途:“?”
貧窮大偵探先生好久沒吃過這麽豐盛的酒席,停下筷子的時候還頗有些不舍。
不死途:“乾飯勿cue懂不懂,還有,應星你這一喝高就喜歡戳人痛處的壞毛病還沒改嗎?不是我說你,應星,你遲早會因為這張嘴翻車!”
“呵呵,我不信。”
倒酒聲很快便停了,應星看也沒看一口乾掉,遂即不滿咋舌,說話也帶着點諷刺:“這也忒少了鐘離,杯底給倒滿了嗎?”
此時的丹恒之所以沒說話,是因為他已經喝得醉醉的,早早變成了酒腌小青龍。
鐘離擡手蹭掉應星唇邊濕潤酒漬,動作自然到仿佛天經地義。
“飲酒需适量,況且應星,你答應過我,只喝一點。”
“誰管你。”
完全把和鐘離的約定抛在腦後也就罷了,應星甚至還出言挑釁。
鐘離沒說話了,任由應星一把奪過手裏酒壺,給自己滿上,繼續和好友拼酒。
一雙金眸落在和幾位好友拼酒的黑發匠人身上,眸色晦暗不明。
應星。
這便是你食言了。
……
和景元幾個喝了個痛快,醉醺醺的大白貓趴在桌上,嘴裏念叨着‘應星哥幸福就好……幸福就好’,揉了揉元咪的腦袋,應星又拉着鐘離和歸終、若陀他們喝了一圈。
喝都喝了,反正也是順路,在場每一桌的人都沒落下。
就連看起來還沒成年的熒和空,以及比小孩子還小孩子的派蒙也不例外,當然,他們喝的是沒有酒精的果釀。
得知應星沒有回坎瑞亞的打算,一心只想着退休,身為擁護白星王庭一脈的隊長和醜角見勸不動,便也就放棄了。
熒和派蒙關系要好,說是最好的夥伴,而派蒙和應星的關系也可以說是再造父母,而如今複興坎瑞亞的空又和熒是雙子,那四舍五入支持空就是在複興白星王庭。
空:?
空:你們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婚宴之上,恢複記憶的應星頭一次碰酒便徹底喝了個痛快,喝到最後不光沒發現阿哈不知何時混了進來,以酒代茶,算是勉強混到了他和鐘離敬給長輩的敬茶禮。
應星甚至連如何進的洞房都給忘得一乾二淨。
等他意識再次恢複清醒,已是深夜。
他坐到了紅豔豔的床邊,皺着眉神色恍惚,屋內昏暗得很,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是被綁了還是又回到了那漆黑的深淵。
身體因本能警惕的繃緊,随時準備喚出‘千冶’,使出殺招一擊斃命。
像極了一只秒切棘背龍形态的黑色大貓。
直到燭火被點亮,燈影搖曳間,他看見一個人端着兩杯酒朝自己走來。
是鐘離。
緊繃的身體很快放松,宛如警惕的貓咪看見了主人,坐在床邊的男人舒展着兩條大長腿,前傾身子,湊過去去聞鐘離手腕上的酒香。
鐘離輕笑一聲。
“應星,該喝合卺酒了。”
“嗯。”
應星聲音沙啞,眼睛卻亮的驚人。
鐘離揉着他的唇,端着酒杯湊近。
這酒喝着喝着,便不知何時吻到了一起。
兩枚金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可親着親着,應星莫名感覺身下觸感有些不對,他屁股
直到腰間又多出一雙熟悉的手,應星愣了幾秒,眉頭緊擰,因酒氣而染紅的臉更紅了。
純被不要臉的家夥氣的。
想要離開卻又被喉間收緊的觸感所束縛,想要呵斥卻又沒有理由,畢竟今日他們大婚。
洞房花燭,良辰美景。
摩拉克斯又如何願意讓鐘離獨享。
酒瞬間就醒了一半,應星知道他的船又自己裂開了。
“……鐘離,你一定要這般貪心?”
“并非貪心,應星,這是食言的懲罰。”
雙手被石鎖綁在頭頂的床梁之上,大紅婚服不知何時被剝個精光,露出其下屬于匠人的精悍肉/體。
“應星,這合卺酒既與鐘離飲過,那……如今可該輪到我了?”
沒有去看掉落在地上的金樽,酒液落入摩拉克斯幻化出來的石樽中,清澈透亮,醉人得很——昔日的岩之魔神最是擅長以岩造物,這項圈、石鏈和岩手便是證明。
這岩造物除了殺伐困敵之效外,還可與之互相共鳴,無論是體外,還是體內。
似乎知道應星愛酒,摩拉克斯便将酒的香氣浸透匠人全身,然後再一一舔舐殆盡。
“應星,角露出來了。”
“翅膀和尾巴也露出來可好?”
魔神輕哄着,勢必要把所有形态的應星嘗一個遍。
如今,無論朝夕還是長久,皆争到手中。
應星說的沒錯,他的确是個貪心的家夥。
喟嘆聲隐沒在一個又一個吻裏,品嘗着那交織的甘甜與辛辣,望着那即将墜入銷魂深淵依舊忍耐着掙紮浮出水面的面孔,終是說出了那句他們曾約定的誓言。
“歡迎回來,應星。”
咬緊的牙關驟然松開,淩厲随之軟化,記起過去的匠人自然知道鐘離此時極力克制的情感。
他等了自己許久。
卻甘之若饴。
“……嗯,我回來了。”
念念不忘,終有回響。
朝夕過後,便是來日方長。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撒花撒花!抱歉拖了這麽久,只能說前幾天忘了還能睡客廳,我昨天的人類客廳放逐計劃大成功,在沙發上睡了個好覺!今天睡醒了就開始動工,一直寫到淩晨,終于完成啦!不負衆望不負衆望!之後會先寫回門見師父的番外,然後确定的就是觀影體,其他番外暫定吧,我實在累了……超級想休息的!嘿嘿。這章照例給大家發紅包,算是慶祝正文完結,也算是連續請假的補償!ps:那碟醋包的餃子,本以為三十萬字就能寫完,結果寫了這麽大一個餃子……驚到我了,總之,感謝寶子們一路以來的追更,各位的評論和追更是我能寫完的動力啊我中途真的好想請上一周兩周假休息的,因為人嘛,本性懶惰(對手指)但我還是寫完了,棒不棒!總之,感謝各位寶子們支持!番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