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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樂:你在說什麽虎狼之話!是想讓我做噩夢嗎?
姜予樂:還是你對桑沅一見鐘情了?
姜予樂:省省吧我勸你死心,她真的是很古板的女人,絕對接受不了Les
舒圖南連忙發出拒絕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猜!
擔心姜予樂誤會,舒圖南兩手捧住手機打字飛快。
舒圖南:我對桑沅姐沒有其他意思
舒圖南:我跟你提過,我也有個姐姐
姜予樂反應飛快:你想親的是她
舒圖南盯着六個字看了好幾秒,才回複一個嗯。
這下輪到姜予樂矛盾了,舒圖南看到她的昵稱那裏反複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等了兩分鐘,姜予樂的回複才姍姍來遲。
姜予樂:沒想過但是夢到過
姜予樂:就高三壓力大那會兒
姜予樂:但是就夢到過一次,畢竟我是直女哈哈哈哈
連哈四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飾尴尬。
*
林漾月到Mist的時候,岑夏溪和杜簡悠都已經到了好一會兒。
杜簡悠一襲露背紅裙,卷發紅唇濃妝豔抹,性感似火。
岑夏溪一身月色素衣,黑眸烏發不施粉黛,清冷似雪。
兩人中間擺着冰桶,桶裏一支開瓶的酒,已經喝了三分之一。
“怎麽喝得這麽兇。”林漾月拎起酒瓶看一眼,喝的是杜簡悠存在Mist的軒尼詩。
杜簡悠打個響指,讓侍者拿來新杯子:“岑影後心情不好,我只能舍命賠她咯。”
“影後?”林漾月在腦海裏搜索一圈,近期會舉辦評選的電影獎項只有白玉蘭。“白玉蘭最佳女主?消息準嗎?”
杜簡悠挑眉:“我是什麽人?你居然懷疑我的消息準确性。”
林漾月也就是随口一問,畢竟白玉蘭到現在連獎項候選人都還沒有公布。
轉念一想杜簡悠家裏在文娛界涉獵頗廣,參與投資了不少電影、電視,父母與廣電幾位領導關系也很微妙,又覺不足為怪。
“拿了影後還心情不好。”林漾月眼神瞥向杜簡悠:“你又怎麽惹她了?”
“我哪敢惹她,”杜簡悠連呼冤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我哄着她都來不及,哪敢惹她呀!”
林漾月知道杜簡悠說的什麽事。半年多前岑夏溪在海城拍戲,杜簡悠剛好在附近玩,就約她出來小聚。
小聚的地點選在一家酒吧,為了避免被粉絲發現,杜簡悠特意找了家冷門的清吧。
那晚岑夏溪心情也不好,喝了不少酒,杜簡悠怕她再喝會出事,就攔了一把。
結果不知誰把她們兩人拍下來發到網上,還配文說看見岑夏溪被強灌酒。
不到三天岑夏溪的粉絲就把杜簡悠扒出來。
一看她頭上頂着的那些公司名頭,粉絲就炸了。硬生生把輿論造成《杜簡悠以權謀私,意圖潛規則岑夏溪》,還差點把這件事弄上熱搜。
最後公關下場,抛出重磅大瓜《當紅男星隐婚出軌》,才讓這件事的熱度逐漸淡去。
杜簡悠因為這事被閉門一周。
簡直了!這是什麽無妄之災。那張照片糊得跟馬賽克似的,給她媽看都不一定能認出她。
從那以後為免再次發生意外,三人每次私下碰面都會選在Mist。
Mist是杜簡悠朋友開的酒吧,會員制且只接受女性,杜簡悠在Mist有參股,算這裏半個老板,所以非常安全。
林漾月将包放在沙發上,杜簡悠立刻湊過來,雙手朝她攤開。
林漾月:“什麽?”
杜簡悠:“我的甜湯呢?”
林漾月裝傻:“什麽甜湯?”
杜簡悠不乾了:“林漾月你怎麽這樣!遲到就算了還不給我帶甜湯。我就惦記着酒後喝一點甜湯呢!”
以前大學時候三人偶爾聚在林漾月公寓喝酒,華姨都會給她們煮醒酒湯,後來林漾月出國杜簡悠就沒再喝過,因此格外懷念。
林漾月一臉坦然:“忘了。”
杜簡悠抓狂:“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能忘!不對,我跟你發消息時你說帶了。”
林漾月不說話,只是看着她笑。
杜簡悠忽然警覺,她和林漾月相識多年,知道林狐貍嘴裏沒幾句真話:“你是不是把甜湯給別人了?給誰了?你說的那個小狗?”
小狗兩字戳中某人心髒,岑夏溪忽然擡頭,清清冷冷看過來。
林漾月知道瞞不下去,端起酒杯輕啜一口。
透明玻璃杯裏琥珀色液體晶瑩剔透,入口醇厚、柔滑,帶有豐富的果香、辛香和淡淡的橡木桶味。
令她想起她的小狗。
“來之前順路去了寧大,空手去總不太好。”
“你不好意思空手去,就好意思空手來?”杜簡悠簡直被她的理正當然氣笑了,“那你怎麽不乾脆把她帶出來?共度浪漫夜晚。”
林漾月莞爾,擡手隔着虛空與岑夏溪對碰,嘴上卻玩笑道:“我怕你們太不着調,吓到我的小狗。”
【作者有話說】
林漾月:誰是乖乖小狗呀
舒圖南:我!我(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