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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給幾位客人調了酒,這會兒也空閑下來,看到舒圖南沖她招手,Rose立刻回一個飛吻扭着蜂腰走過來。
“怎麽沒去跳舞?不會是在等我吧。哎呀,我才走一會兒就想我啦?”
舒圖南笑了笑,沒有順着她的調情往下,反而很正經地問她:“能再給我一杯酒嗎?Rose姐姐。”
“當然可以。”Rose從吧臺底下拿出基酒和雪克杯,“想喝什麽?姐姐請你。”
舒圖南:“剛剛那種就好。”
Rose調酒的樣子很專業也很漂亮。她将好幾種基酒倒入雪克杯,蓋上蓋拿在手上搖晃。
舒圖南不小心又看見一片雪波蕩漾,連忙挪開眼,“Rose姐姐在Mist待了很久嗎?”
Rose笑得妩媚,“是啊,從開業就在這了。”
舒圖南又問:“那應該對Mist的客人很熟悉了吧。”
Rose打開雪克杯蓋,将酒倒在玻璃杯中,兩指夾住酒杯底座将酒推過來:“那當然。怎麽,你在Mist碰到crh了?想找我打聽?”
她沖舒圖南眨眼:“你只管問,我肯定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舒圖南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林漾月是不是Mist的常客,也不肯定Rose是否認識她和她的朋友。
但她心裏實在好奇,糾結幾秒後還是問出來:“今晚坐VIP卡座的人…”
“她們呀…”Rose站直身子,露出無奈眼神:“那兩位姐姐你就別惦記了,一個是直的,另外一個不和比她小的女人談戀愛。”
舒圖南:……
不知道林漾月是哪一個呢。
但不管是哪個,對她而言都不算是好消息。
舒圖南更沮喪了。
她心情不佳,Rose也不再撩她,留下空間讓她獨處。
酒吧裏很熱鬧,震動的音樂聲捶着人的耳膜,讓人忍不住想要跟着音樂一起跳舞。
姜予樂和容思寧還在舞池裏,姜予樂朝舒圖南揮了好幾次手,喊她過來跳舞,舒圖南都只是敷衍地笑笑。
形孤影只,滿心惆悵,不知不覺她将第二杯酒喝光。
雞尾酒度數不高,但連着喝了兩杯,也有醉意浮上來。
舒圖南手肘支在吧臺上,将臉埋入掌心,努力驅散酒意恢複清醒。
身旁突然有人靠近,以為是姜予樂或者容思寧回來,舒圖南便沒有在意。
來人将酒杯放在吧臺上,玻璃杯和大理石臺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她的聲音柔媚像四月的春水:“怎麽沒去跳舞?”
舒圖南猛然擡起頭,落入一雙漂亮的眼睛。
林漾月摘掉了眼鏡,狹長眼睛裏帶着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媚意。她散開了長卷發,西裝外套松垮搭在肩上,襯衣紐扣解開三顆,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
她将身子靠在吧臺上,露在襯衣袖口外的冷白膚色和黑色吧臺對比強烈。像夜色裏突然沖出一團冷白的焰火,吸引人不由自主的目光。
捏着酒杯和舒圖南放在桌上的空杯輕輕碰了一下,又重複一次:“怎麽沒有去跳舞?”
舒圖南怔怔看着她,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反應變慢。過了幾秒她才慢吞吞回答:“…我不會。”
林漾月笑了笑,眼神落在她旁邊的凳子上,問她:“我能坐在這裏嗎?”
舒圖南仿若初醒,連忙拉開凳子:“當然可以。”
林漾月坐下後打了個響指,對頻頻往這邊偷看的Rose道:“再給她一杯Moonlight。”
Rose挑眉,目光落到舒圖南身上,又轉回到林漾月,眼神無聲問她:你确定?
林漾月微微點頭,她确定。
Rose聳聳肩,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去調酒。
她面上看不出異常,其實心裏已經快炸開花。
見鬼了!她居然見到林漾月主動搭讪別人。
她是不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了?
Rose心裏浮現和杜簡悠同樣的猜測。
還有她的搭讪開場白,真是爛透了。一點都不像Mist裏最難被摘下的高嶺之花。
Rose心裏默默吐槽。
将雞尾酒放在吧臺上,Rose默默退場,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開手機,在群裏分享這個八卦。
等愛的玫瑰:【說出來你們別太吃驚,就在剛剛,林大小姐在Mist跟個女生搭讪了】
群裏都是Mist的熟客,很快有人回複:
漂亮姐姐釣我:【林大小姐被搭讪,很正常啊,這有什麽好吃驚的】
和老婆熱戀一萬年:【沒人搭讪她才奇怪吧】
Rose深吸一口氣,心裏暗罵她們看消息不仔細:【你們再好好看看】
有心細的人發現不尋常:
已經die了三天:【!!!誰搭讪誰?林漾月搭讪人家?】
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略顯平靜的群聊突然翻湧,炸出好多許久不見的ID。
屏幕上刷得最多的一句話是:【林漾月不是直的嗎!!!杜杜你出來說句話呀!!@Yove】
被人不斷艾特,杜簡悠簡直煩死了。
林漾月的直女名號是從她這裏傳出去的。
那時她剛帶林漾月來Mist玩,每次都有不同的女人過來搭讪,打擾她們喝酒聊天的興致。
杜簡悠不勝其煩,索性對外宣稱林漾月不喜歡女人,才得了一段時間清靜。
沒想到她今天來這麽一出。
貼着閃亮鑽片的指尖劃開手機,又煩躁地關上,杜簡悠想了想,将群消息設置成不提醒。
世界瞬間安靜。
不過——杜簡悠的目光落在吧臺上兩人的背影身上。
她倒也能理解林漾月為什麽這麽做。
舒圖南整個人看上去完全就是一純情小狗,又乖又可愛。身形纖長卻不瘦弱,青春有朝氣。
一看就知道體力耐力都很不錯,在床/上也絕對是服務型。
嚯,真是便宜了林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