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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在看到林漾月時戛然而止,似是不解她怎麽沒在觀衆席,而是出現在後臺裏。
林漾月旋緊口紅,銀質管身敲在玻璃桌面發出清響:“演得很不錯,第三幕的爆發很動人。”
海倫娜演員的臉頰瞬間變紅,表情慌亂着擺手:“沒有…沒有,我感覺自己表現不夠好。”
“該換服裝了。”容思寧扯着女演員坐在化妝鏡前,轉身将首飾箱塞進她懷裏。
“舒圖南你來給她戴發飾,我去拿她的禮服。”
林漾月收起口紅:“我也來幫忙。”
在經過舒圖南身側時她突然伸手,撫平舒圖南後腰襯衫褶皺。
佩戴發飾的時候,飾演海倫娜的演員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無數次偷瞄鏡中那抹紅唇。
“林學姐。”她突然對着鏡子開口,眼神裏帶着幾分期待:“晚上結束後…社團安排了慶功宴,您有時間參加嗎?”
舒圖南手裏動作頓住,眼睛看向鏡子與林漾月對視,等待她的回答。
她…會去嗎?
注意到舒圖南的目光,林漾月的笑意從眼尾漾開。頂燈将她的睫毛投成兩彎新月,連帶着唇畔的笑意都浸着蜜色柔光。
“當然可以,晚上在哪舉行慶功宴?”
最後一幕表演完畢,演出順利結束。雖然不是表演者,但禁不住同學們的熱情邀請,舒圖南與容思寧作為幕後工作人員代表,與所有演員一同上臺致謝。
觀衆席上掌聲雷動,無數鮮花從臺下抛上來,舒圖南第一次經歷如此場面,忍不住有些激動。
她被推到臺前時,忽然瞧見觀衆席裏的林漾月用指尖抵着紅唇,隔空抛了個飛吻。
四周是演員們銀鈴般的笑聲,舒圖南閉上眼,重重朝臺下鞠了個躬。耳尖殘留飛吻灼出的紅暈,幸好舞臺上光線強烈,沒人能發現。
晚上的慶功宴就安排在學校旁邊的火鍋店。
話劇結束已經快十點,她們人又多,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
大夥熱熱鬧鬧湧入火鍋店,來遲的同學看到林漾月,均是露出一副驚喜表情。
衆人坐定之後,話劇社團長站起身,敲了敲杯子吸引衆人目光:“在這裏我要感謝社團裏的每一位,如果沒有你們的辛苦付出,不會有今晚這麽精彩的劇目”。
目光掃過衆人,在林漾月身上停留片刻,她的語氣忽然變得俏皮:“還要特別感謝林學姐,方才進來前林學姐偷偷跟我說,今晚全場的消費由她買單!”
掌聲與尖叫聲中,林漾月舉起手中啤酒,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沖大家點頭示意。
做了個手勢示意衆人安靜,社長繼續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有人熬了無數通宵準備道具,有人為了一句臺詞反複練習…煽情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酒裏!”
她仰頭,将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今天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她的目光從容思寧身上掃過:“團裏有幾位學長學姐馬上就要畢業了,讓我們一起歡送他們,願他們前程似錦,未來如詩如畫!即使離開校園,也要記得我們曾在這裏共同編織的夢。”
這番話說下來,立刻有人紅了眼眶。
眼看氣氛變得傷感,立刻有人出來插科打诨:“差不多就行啦社長!再說肉就煮老啦!”
“是啊!再說下去我的解酒藥都要失效了!”
“你偷偷吃藥!難怪敢說今天要和我決個勝負!快給我一顆!”
鬧一鬧,笑一笑,悲傷氛圍沖淡不少。
火鍋裏紅油咕嚕咕嚕沸騰,牛肉毛肚蝦滑午餐肉翻滾。
社長舉着杯子感謝每個成員,舒圖南手心不知道被誰塞了瓶啤酒,又被她偷偷換成雪碧。
“可以陪我喝一杯嗎?最後一次機會了。”容思寧指尖輕點杯沿,在桌布上劃出濕痕。
舒圖南正要答應,突然撞上林漾月隔着三個座位投來的視線。
舒圖南立刻拿手遮住唇:“我的酒量很差,還是不了吧。”
容思寧勉強笑了笑:“那好吧。”捏緊酒杯的手指骨節卻因為用力而發白。
慶功宴到了下半場,不少同學都已經喝多了,林漾月被幾個表演部的同學團團圍住,非要她點評自己今天的表現。
容思寧和相熟的同學碰過一輪杯,回來時腳下踉跄,不小心撲到舒圖南身上。小麥酒的香氣混着火鍋店裏辛辣的味道,她攥住對方手腕,支起身子眯着眼睛看了她好半天。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很久了。”
舒圖南抽回手,眼神不斷往林漾月那邊飛:“容學姐,你喝醉了,我給你拿礦泉水。”
她轉身去拿礦泉水,容思寧伸手想抓住什麽,卻只觸到冰涼的空氣。那一邊林漾月已經敏銳察覺到這裏動靜,眼神越過衆人望過來,眼底含着一道冷光。
容思寧跌坐在椅子上,袖口不知何時沾上酒漬,她仰頭灌下冰水,酒精灼燒在喉嚨裏,未說出口的話也化作苦澀泡沫。
慶功宴結束,舒圖南特意繞了一圈,才坐上林漾月的車。
關上車門,車內頓時陷入寂靜。
林漾月晚上喝了不少,她側着身子坐在副駕駛上,看向舒圖南。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游移。
與她對視,舒圖南的呼吸有些急促,耳尖微微泛紅,襯衫紐扣在月光下閃着微光。
“今天表現不錯。”林漾月的聲音低柔,帶着一絲滿意的笑意。她的手指順着舒圖南的脖頸滑下,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鎖骨,“知道跟別人保持距離。”
“你喝醉了。”舒圖南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躲閃,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林漾月靠近。
林漾月輕笑一聲,忽然俯身,唇瓣輕輕貼上舒圖南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我很清醒。”
舒圖南的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座椅邊緣。
林漾月的唇緩緩下移,輕觸她的唇角,像是試探,又像是獎勵。她的吻輕柔而纏綿,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占有欲。
在她唇上舔舐許久,林漾月稍稍退開,指尖撫過舒圖南微腫的唇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酒氣和香氣在鼻尖炸開,舒圖南的睫毛輕顫,眼中泛起一層薄霧。她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林漾月再次封住了唇。這一次,吻得更深,更熱烈。
車外,夜色深沉,只有遠處的路燈投下微弱的光。車內,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蜜桃香氣和未散盡的酒氣。
“記住,”林漾月在舒圖南耳邊低語,聲音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你只能是我的。”
舒圖南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唇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林漾月滿意地笑了,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這個吻中。
世界很靜,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們。
林漾月的指尖在舒圖南的月要間游走,輕輕摩挲,感受着她微微顫抖的身體。
舒圖南則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任由自己沉淪。
微涼的手指緩緩探入舒圖南的衣襟,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舒圖南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攀上林漾月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
“不要緊張。”林漾月的聲音低柔,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她的唇瓣輕輕貼上舒圖南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冰冷胸針貼上她的鎖骨。
舒圖南仰頭時林漾月的絲巾滑進她領口,硌在兩人緊貼的鎖骨間。林漾月忽然用齒尖扯開襯衫紐扣,細白的紐扣滾進座椅縫隙,消失不見。
襯衫滑落肩頭的瞬間,舒圖南忽然抓緊她的袖子。林漾月咬住她的肩帶輕笑,指尖沿着脊椎凹陷處游走,“不可以推開我。”
舒圖南嗚/咽一聲:“沒有…那個…”
林漾月挑眉:“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她拉開手套箱,從裏面拿出白色方盒,鼻尖在尖兒上面輕磨:“現在呢?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