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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林漾月視角(完)
五月,亞洲珠寶設計大賽在香港開幕,琛玉是歷屆大賽的贊助商之一,這一屆也不例外。
參賽名單早早就發到了姚菱的郵箱,姚菱一看到裏面熟悉的名字立刻将郵件轉發給林漾月,并在“舒圖南”三個字上畫了個紅圈。
“好巧哦,這個參賽的珠寶設計師也叫舒圖南。”
林漾月的回複很快:“就是同一個人。”
姚菱:“她回寧城了?”
“嗯,你安排一下,這屆亞洲珠寶設計大賽,我們也參加。”
“老大,你早就知道她回來了嗎?”
“是的,我和她見過幾面了。”
姚菱整個人興奮得簡直要溢出來:“那你們???”
“別瞎想。”
拜托,這讓她怎麽忍得住不瞎想?
五年前舒圖南走得蹊跷,連個像樣的告別都沒有。從那以後,她的名字就成了辦公室裏的禁忌,再沒從林漾月嘴裏吐出來過。
姚菱多敏銳啊,她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才會導致舒圖南突然消失。
現在這人突然又冒出來,姚菱摩拳擦掌,非得把這事盤問清楚不可。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些年在外面過得好不好?最重要的是…現在回來是想怎樣?
作為林漾月最得力的助手,替老板分憂解難是她的本分。
別看林漾月現在雲淡風輕,心裏指不定比她還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呢。
熟悉的四人再次聚首,空氣中彌漫着微妙的尴尬。
當然,姚菱才不會尴尬,林漾月也不會尴尬,一無所知的程芮更不會尴尬。
尴尬的,只有可憐的舒圖南本人。
姚菱敢肯定,當初絕對是林漾月甩的舒圖南,并且林大小姐還做了其它過分的事,所以舒圖南現在的反應才這麽別扭。
她皺着眉頭,嘴上抗拒說着“不合适、太突然”,可當姚菱勸說時,她的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林漾月那邊飄,那點推拒像是故意給誰看似的。
姚菱心裏立刻就有譜了。
港城酒店房間是姚菱精心安排的,表面上舒圖南和林漾月的房號相隔甚遠,實際上兩個房間就挨在一起,共享一個隐秘花園陽臺。
浪漫極了。
晚上四人一起吃的飯,港島潮濕悶熱的氣候讓林漾月食欲不佳,她只淺嘗了幾口便擱下了筷子。
舒圖南見狀,自然而然地給她剝螃蟹,細心又體貼,還是和從前一樣總能把她伺候得很好。
飯後散步,維港海風輕拂,舒圖南捧着四支冰淇淋回來,遞過一支給林漾月。
其實自從過了三十歲,林漾月就嚴格控制糖分攝入,可這是小狗特意為她買的,她不忍拒絕她的好意。
才吃了小半支,她就膩得蹙起眉頭,順手将冰淇淋塞回舒圖南手裏。
她的本意是讓舒圖南幫她丢掉,沒想到那人竟就着她咬過的痕跡,面不改色地繼續吃了起來。
她還是那麽可愛。
這一晚的月光很美,林漾月回到酒店後洗了澡,在手腕和耳後噴灑香氛,換上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袍,打電話讓服務生送來一塊芝士蛋糕。
大多數時候舒圖南會對她保持警惕,她需要一個合适的理由把小狗引出來。
小狗果然上鈎。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林漾月的預料。
當她用慣常的溫柔姿态靠近,用帶着暧昧的語氣試探時,舒圖南的反應異常生硬。
那雙總是盛滿眷戀的眼睛寫滿了疏離,連帶着整個人的姿态都透着抗拒。
最後,她居然把林漾月一個人丢在陽臺上。
林漾月又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更令她惱火的是,舒圖南離開後甚至不忘将陽臺的玻璃門反鎖,“咔嗒”一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林漾月坐在陽臺上,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盯着那扇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門,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小狗現在不僅不乖,還學會反抗主人了。
看來是太久沒被好好管教,都忘記誰才是她的主人。
第二天發生的事讓林漾月更加不高興,舒圖南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來質問她。
雖然陳橙跳槽這件事确實是林漾月一手策劃的。
但舒圖南怎麽能因此就來找她興師問罪。
真是不聽話的小狗。
林漾月打算冷落她兩天。
住在同一家酒店的弊端,就是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狹路相逢。
姚菱剛安排完晚上去酒吧的行程,電梯門一開就撞見舒圖南。
既然撞上不如一起,反正林漾月也不是很介意。
酒吧裏人聲鼎沸,她們剛落座沒多久就有兩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生過來搭讪。
林漾月不喜歡和陌生人周旋,但今晚她存心要冷淡舒圖南,便破天荒地點頭應允。
一答應她就後悔了,其中一個女生明顯對舒圖南格外熱情,兩人甚至當着她的面交換了聯系方式。
舒圖南受歡迎,林漾月也從來不缺乏追求者,桌上另一個女生就頻頻向她投來炙熱目光,光去趟洗手間也有四五人找她要聯系方式。
她挑了舒圖南看得到的一個給了,算是對她輕易加小妹妹微信的挑釁。
回到酒店路上,新認識的追求者熱情過頭,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林漾月漫不經心地回複了幾個字,對方立刻得寸進尺地發來語音問她的房間號碼。
林漾月唇角微勾,故意将這條語音外放。音量調得恰到好處,足夠讓隔壁的人聽清每一個單詞。
小狗果然沉不住氣。
沒多久就主動敲響她的房門。
凝視着舒圖南緊繃的側臉,林漾月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她眼底明明翻湧着醋意,偏生還要強撐着說些違心的話。
眼睛泛紅卻還要故作冷漠,真像只炸毛又倔強的小狗。
林漾月用“不帶人回酒店”作為條件,換來了舒圖南陪她去買新玩具的承諾。
小狗懵懵懂懂地點頭,全然不知哪個選擇對她而言更危險。
買回新玩具,深夜十一點林漾月将“小月亮”仔細消毒後,開始了試用體驗。
舒圖南離開的幾年,她的床頭櫃收集了不少這樣的玩具。
在舒圖南不在的日子裏,它們是她的撫慰。
雖然靈巧程度和體驗感都比不上真人,但多數時候足夠應付需求。
“小月亮”精準就位,開始發出規律的嗡鳴。
林漾月調整着手機上的檔位,看着數值一格一格攀升:三檔…四檔…五檔…
五檔剛剛好。
林漾月将手機甩在一旁,仰頭陷進柔軟枕間。閉着眼,任由發絲在枕頭上鋪散開來,愉/悅從身體深處擴散。
正當她沉浸在熟悉的愉悅中時,“小月亮”突然劇烈震/顫,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猛地律動。
她猝不及防弓起腰,手指在床單上抓出褶皺。
失/控的頻率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腿無意識在床單上磨蹭,足尖繃得筆直。
意識漸漸回籠,林漾月撐起有些發/軟的身子,調出後臺操作界面。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遠程連接記錄時,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來是小狗在偷偷操控“小月亮”呀。
她也太壞了吧。
真是壞心眼的小狗。
*****
這一晚,林漾月特意沒鎖陽臺的玻璃門。
舒圖南不僅沒來,還在隔壁開起了直播。
手機屏幕裏,舒圖南正對着鏡頭聊天,她看上去心情不錯,柔軟的微笑挂在嘴角。
林漾月盯着她開合的唇瓣,将“小月亮”的強度調到七檔。
這是剛才小狗給她遠程操控設定的檔位。
屏幕內外,兩個世界。
舒圖南在鏡頭前傾述情感難題,林漾月卻在她的聲音裏沉/淪。
看着她的臉聽着她的聲音,林漾月輕易就能到達平時去不了的高度。
“小月亮”被随意丢在一旁,還在盡職地工作着。
握過小月亮的手被pen出的嗳液打濕。
不乖的小狗,到底要讓她等到什麽時候,才肯讓她吃。
林漾月将手指按在屏幕上,沿着舒圖南的輪廓緩緩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