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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辭壓着燕泠姝的後頸，犬齒往前刺進。

濃郁的茉莉花香噴湧而出。

幾乎瞬間，燕泠姝頸後的信香釋放而出。

濃郁到極致的青梅酒香灌入郁青辭的口中，如同上好的香醇美酒，令人理智崩塌。

郁青辭指尖扯住燕泠姝腰間的系帶。

浴桶的水濺出去大半，但因她們二人同在浴桶中，水面居高不下。

燕泠姝身上的衣衫濕透，本就披散的烏發也被水浸濕。

郁青辭解開發帶，指尖挑開濕黏在燕泠姝臉頰旁的發絲，捏住她的下颌，吻上去。

本就不夠寬敞的上房充斥着彼此濃厚的信香，無聲無息地相融着。

郁青辭從背後抱住燕泠姝，她沒有吻多久便松開，低眸看向燕泠姝：“殿下是不是比從前更能自控信香了？”

上一次雨露期來臨，燕泠姝尚且無法壓制紊亂的信香。

可這一次，燕泠姝等了她許久，信香竟也沒有失控。

秦霜開出的藥方确實有用。

“這次雨露期也是隔了二十日才來，”郁青辭輕啄着燕泠姝的唇，“是不是下一次，殿下的雨露期就該恢複正常了？”

到那時，自然也就不再需要她了。

郁青辭言外之意，燕泠姝聽得分明。

她抿着唇，沒有說話。

乾元一向如此，做着不正經的事，卻能滿口正經話。

“殿下為何不言語，是不是在想，”郁青辭指尖撥動着浴桶內溫熱的浴水，“利用這多時，終于可以不再受我這乾元影響了，對嗎？”

燕泠姝看向郁青辭低垂的眉眼，微微往前，輕柔吻在她的眉眼上：“郁青辭，不要不安，此刻我就在你的身邊。”

郁青辭擡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美人面。

她倏然一笑，眼中星光閃爍：“殿下說得對，我該好好享受才是。”

何必去為多日後的事心生煩憂。

待到那時再說吧。

燕泠姝的後背抵上浴桶壁。

這浴桶不算大，稍有動作，水面波蕩，水聲明顯。

即便知道這只是浴水的嘩啦聲，燕泠姝仍是聽得耳熱。

郁青辭再一次貼近後，燕泠姝指尖輕扣她的肩膀：“去榻上。”

“為什麽？”郁青辭不解。

從前也不是沒有過，怎麽今日就不行呢？

“別多話。”燕泠姝話語簡略。

“好吧。”郁青辭将人打橫抱起，踏出浴桶，扯下架子上的布巾，匆促将彼此身上的水擦乾，抱着燕泠姝去往榻上。

後面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笑着問：“殿下方才是覺得浴桶水聲太明顯嗎？”

身處浴桶中時不覺得聲音明顯，一旦離開浴桶，反而覺得耳邊靜下來，別的聲音又明顯起來。

“殿下不說話，那便就是了，”郁青辭吻上燕泠姝的耳廓，“殿下聽力如此好，能分得清我們誰的呼吸更急促，誰的心跳更急躁嗎？”

耳畔呼吸急促，心跳幾乎同頻，根本不可能分得清誰更無法自控。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再抵觸郁青辭？

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在郁青辭面前，越來越不會自控？

燕泠姝有些恍惚。

郁青辭看出她的分神，在她的耳畔輕喚一聲：“燕泠姝。”

燕泠姝回神看向她。

郁青辭刻意拉開些許距離，她壓住燕泠姝的後腰，将人重重壓向自己懷中，“看着我，我喜歡你的眼中只有我的樣子。”

燕泠姝眸中的霧氣動蕩，積聚成淚落下後，郁青辭在她眼中反而清晰起來。

近在咫尺，觸手可得。

燕泠姝擡手，攬住郁青辭的脖頸，仰首吻在她的唇上。

郁青辭愣了一瞬。

燕泠姝很少主動吻她，大多時候都是吻在她的眉眼上，像是這般主動吻她的唇，少之又少。

郁青辭怔愣之時，燕泠姝已在試着撬開她的齒端。

郁青辭抱着她翻了個身，松開唇，接住燕泠姝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

耳鬓厮磨，糾纏如斯。

彼此分開時，空氣中的信香味又濃了些，已分不清誰的信香更濃了。

“殿下，怎麽了？”郁青辭覺得不太對勁。

燕泠姝低眸看向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出聲問道：“郁青辭，你的來處在這個世間嗎？”

郁青辭怔住，燕泠姝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竟然能猜到這一步。

燕泠姝看她的神情，便知自己猜對了。

“一個本不屬于這個世間的人，”燕泠姝撫摸過她的眉眼，話語緩慢，“會不會有一日，從這世間，毫無聲息地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