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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辭托住燕泠姝的臀部,豁然起身。
燕泠姝被她吓一跳,下意識雙腿纏上她的腰間,穩住自己。
郁青辭故意往上掂了掂:“怎麽,殿下不相信我的力氣?”
“你做什麽?”燕泠姝看向她。
郁青辭一本正經地道:“殿下白日吃得不多,晚上自然要吃飽一點。”
燕泠姝眉眼間露出明顯的詫異。
郁青辭啵的一下親在她的唇上:“怎麽,殿下這就吃飽了?”
明明純潔的“吃飽”二字,從她口中說出來,就變得燙耳。
随着郁青辭的走動,銀鏈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嘩啦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裏,仿佛被放大好幾倍。
燕泠姝被抱着坐在窗臺上時,才反應過來郁青辭要做什麽。
郁青辭故意推開身後的窗,露出一條縫隙。
夜裏的風帶着些許涼意,透過窗縫吹到燕泠姝的脊背上,涼意像是羽毛一樣劃過脊背,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燕泠姝下意識往郁青辭懷中靠去:“郁青辭……”
話沒說完,郁青辭往前一吻,堵住她的唇。
那麽細小的一條窗縫,又是夜裏,這扇窗又臨近後院,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人靠近窺探。
可明知如此,燕泠姝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反應。
郁青辭握着她的腰,腰身輕動,連帶着腳踝輕晃,腳踝上鎖着的銀鏈也被扯得嘩啦作響。
比先前走動時的聲響還要大,還要不可忽視。
郁青辭貼在她的耳邊,含着笑意道:“其實,早在定州時,我就想這麽做了。”
在定州時,她也曾抱着燕泠姝坐在窗臺前熱吻。
但那時她不敢做到這一步,怕真惹惱了燕泠姝。
如今的她,卻是一身的膽子,沒什麽不敢嘗試的。
老婆都說喜歡自己了,再怕這兒怕那兒,那多笨啊。
“其實我還是覺得,你在通州時對我太冷漠了,”郁青辭不滿地說着,“那麽冷冰冰的樣子,我當然會誤會啊。”
燕泠姝抿着唇,本不想理她,偏偏郁青辭一股委屈勁,不容她忽視。
燕泠姝微分雙唇,輕聲道:“我與你分房睡,只是想讓你睡得好些。你有傷在身,難道我要看着你繼續睡在軟榻上嗎?”
“那你不能哄我去床上睡嗎?”郁青辭理所當然地反問,“而且你也沒有多關心我的傷,都不問問我怎麽受傷的,之前比武那次你還會訓我幾句呢。”
燕泠姝被她問得語塞,她沉默幾息,問道:“所以,你是想要我罵你?”
“打是親罵是愛,”郁青辭覺得沒什麽錯,“你連罵都不罵我了,可見對我是沒感情的。”
事後算賬的乾元明顯開始不講道理。
燕泠姝被她氣笑了,她指尖輕搭在郁青辭的頸後,點着她的腺體:“我不罵你,是因為心疼你。倘若你的傷輕點,我定會訓你。”
恰恰是因為郁青辭那時的傷太重了,深可見骨的刀傷,可想而知她有多痛。
燕泠姝說不出訓斥的話。
郁青辭或許是激進了些,但她若不激進,就一定能确保不會受其他重傷嗎?
“戰場上瞬息萬變,”燕泠姝看向郁青辭的眼,眸中漾起清淺的笑意,“郁青辭,你做得很好,當我看到你完好地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即便我心中有再多的惱意,也說不出口了。”
“我那般待你,不是因為不喜,恰恰是因為我在乎你,心疼你,才會那般做。”
“我與你保持距離,是因為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那時她舉棋不定,不知該落向何方。
但她的心,已控制不住心疼郁青辭,在乎郁青辭。
郁青辭本就是随口抱怨兩句,燕泠姝如此認真地解釋,讓她的嘴角高高翹起:“那我怎麽知道殿下說的是真的?說不定是說來哄我的話。”
“那你想要怎麽做?”
“我想啊,”郁青辭掌心抵住燕泠姝的後腰,用力往懷中一壓,“我想要在我易感期結束前,殿下不離我身邊一寸,好好表達一下對我的愛意。”
郁青辭的易感期還有五日左右。
燕泠姝沒有說話。
郁青辭不高興地蹙眉:“怎麽,殿下連陪我五日都不肯嗎?”
燕泠姝指尖輕點她的頸後:“你若如此折騰,我怕是……”
“不行,要陪!”郁青辭才不聽她的拒絕之言,用力吻上去,吻完挑着眉道:“反正鎖鏈鑰匙找不到了,沒人能解得開,哼哼。”
燕泠姝餘光能看到遠處某個閃着光亮的銀色鑰匙。
她沒戳破,雙手攬着郁青辭的脖頸,聲音低輕:“那便不解了。”
從她要用這鎖鏈鎖住郁青辭時,便已注定她也會被這鎖鏈鎖住。
“真的?”郁青辭有點不信。
燕泠姝吻上她的唇:“青辭,我心甘情願被你鎖住。”
就像郁青辭心甘情願被她鎖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