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需要我陪你去嗎?”燕泠姝看向她。
郁青辭往前,在燕泠姝的唇上輕印一下:“不用,我自己能處理。殿下記得補口脂。”
郁青辭說完,指腹抹過燕泠姝的唇,又笑着道:“算了,不用補,這樣就很好。”
燕泠姝唇上的口脂已經被她吃得一乾二淨,但唇也被她親得殷紅如血,比口脂的顏色還要好看。
郁青辭戀戀不舍揉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進入廳堂前,郁青辭整理了一
郁潇擡頭,便看見她甚是冷漠的一張臉。
“母親怎麽來了?”郁青辭說着坐到上首的位置。
郁潇看見她如此,眉頭下意識皺起來:“你回京多日,為何不回侯府看看?”
“母親要我回府看什麽?”郁青辭神色不動地看向郁潇,“看你和二妹妹她們一家三口和樂融融嗎?”
郁潇眉頭皺得更緊了。
郁青辭搶在她開口前,繼續問:“還是說,二妹妹即将和三皇女定親,需要我回府為她添一份嫁妝?”
郁潇本已升起的火氣,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轉變成驚疑:“此事你從何得知?”
郁青辭揮手,一旁侍奉的侍女盡數退下,連帶着廳堂的大門都被合上。
郁青辭直直看向郁潇:“母親真的想好了嗎?要與燕泠楚結盟,助二妹妹登上皇後之位?”
郁潇驚得站起來:“你在胡說什麽?”
郁青辭見她如此表現,面上輕諷:“母親不會還要與我裝腔作勢吧?如今陛下多疑多慮,即便燕泠楚比燕慕之更有朝堂根基,可焉知這些朝堂根基下一刻會不會變成結黨營私的罪責?”
任國公府一案過後,皇帝的猜忌心變得愈發嚴重。
燕泠楚和燕慕之争得越厲害,只會讓皇帝更加不願放權。
“母親,我原以為你會比我看得更長遠,”郁青辭起身,冷冷看着郁潇,“當初陛下賜婚,你與我清楚說過,臨遠侯府不會成為二皇子的助力。如今換成郁青黎,母親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嗎?”
郁青黎和燕泠楚的事,本極為隐秘。
郁潇至今沒有下定決心,但已有動搖。
如今郁青辭直接将她的心思戳破,郁潇面色甚是難看:“我不知你是從何處聽來的消息,但青黎與三皇女的事尚未有定論……”
“那最好,”郁青辭打斷郁潇的話,神色肅厲起來,“母親,我雖與你不親,但我終究是郁家人。你我都清楚,一旦攪進皇儲争奪的漩渦裏,會給郁家帶來多大的風險。母親是陛下眼中忠正純直的心腹大臣,若在此時有了偏向,讓陛下如何想我們郁家?郁家祖上幾輩積來的帝恩,母親定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而讓這一切被摧毀殆盡吧?”
郁潇聽着這話,只覺得熟悉。
她恍惚想起,這是她曾經常對郁青辭說的話。
那時的郁青辭喜歡着燕泠楚,每每被她訓斥,都會與她吵起來。
郁潇就會以家族帝恩祖上這些詞來壓她。
郁潇從未想過,有一日郁青辭會将這些話還回來。
恰恰是這些話,讓郁潇想起她曾經的堅定。
她不願為郁青辭松動一分,如今卻在因為郁青黎的兒女情長而動搖?甚至要拿郁家的未來去賭?
“母親若顧念着母女親情,就更該好好想一想,”郁青辭擦過郁潇的肩,“想一想任國公府這個百年世家是如何在一夕之間傾倒的,想一想如果沒了臨遠侯府,母親想要為二妹妹謀取的一切,還能存在嗎?又或者,有朝一日,臨遠侯府會不會成為第二個任國公府?”
皇帝登基前,與任國公府聯姻,在老國公的助力下,在一衆皇子中脫穎而出。
皇帝剛登基那幾年,任國公府權勢滔天。
可後來呢?帝後不和,老國公過世,任國公府一再被皇帝打壓,直到如今整個家族被傾覆。
郁潇的心往下沉去。
郁青辭說完,往前走去。
或許在原書的讀者看來,郁潇是為了郁青黎才願與燕泠楚結盟,可這不代表郁潇自己沒有野心,她想要讓臨遠侯府更上一層樓,自然是要賭一份從龍之功。
但若将從龍之功背後的危險剖開給她看,她不信郁潇還能那麽毫不猶豫地與燕泠楚結盟。
郁青黎要嫁給誰她不管,但郁家最好不要成為燕泠姝登基路上的絆腳石。
否則,将來她不會遲疑半分。
郁青辭走到門前,打開廳堂的大門。
屋外的陽光悉數湧入廳堂內。
郁青辭整個人站在光裏,她看向站在門外的燕泠姝,神色瞬間柔和下來。
郁青辭往前跨出一步。
身後,郁潇喚出聲:“青辭。”
郁青辭止步,側身看向她:“母親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郁潇望着她挺拔的背影,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麽。
上次見面她尚不覺得,如今這次見面,她才察覺到一些不同。
她曾經屢屢訓斥的女兒長大了,能反過來點醒她,可失去的情分,卻再撿不回來了。
郁青辭見她不說話,也沒再問,轉身跨步走出廳堂,走到燕泠姝的身前,握住她的手:“殿下怎麽來了?我都說了我自己可以的。”
燕泠姝反握住她的手,神色溫柔:“想見你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