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来是三太子驾到,老龙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一位身着青袍的老龙王开门,对着敖烈欠身,“三太子,还请入内一叙。”
井龙王小心引着敖烈入水府上座,自有虾兵奉上清茶。
敖烈开门见山,“龙王,我是为乌鸡国王之事而来,那国王的尸身可在龙王处?”
井龙王点头,“正在后殿,小龙以定颜珠护持,三年不腐。”
“看来你是得了命令,对吧?”
井龙王点头,“三太子明鉴,老龙确实受人所托,在此守护国王尸身,已三年矣。”
“托付龙王之人,可是佛门中人?”
井龙王面露讶色,“三太子如何得知?”
“本太子自然有办法。”敖烈小小的装了一波,“此事牵扯佛门因果,若无人授意,你岂会轻易涉足凡间王权更替?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省的我问。”
“三太子见谅,小龙知道的也不多,三年前,文殊菩萨座下青狮推国王入井,然后嘱老龙好生看顾,言三年后自有取经人来解此劫。”
敖烈皱眉,“文殊菩萨?难不成那乌鸡国王哪里得罪了菩萨?”
井龙王点头,“老龙得知一些陈年往事,当年文殊菩萨曾化身凡僧来度国王,不知何故被国王浸水三日,故有此报。”
敖烈手指轻敲桌面,“所以这是一场设计好的劫难,青毛狮子奉命下界,扮演恶人,你奉命看护,保全国王,如今取经人路过,解厄救人,原来如此。”
井龙王默然。
敖烈起身,“带我去看看国王尸身。”
井龙王引敖烈至后殿,殿中寒气森森,一具身着龙袍的尸身平躺在玉床上,面色如生,正是乌鸡国王。
尸身胸口处,一枚鸽蛋大小的明珠幽幽发光,便是定颜珠。
“很好,没你的事了。”敖烈直接扛起国王尸身,在井龙王的相送中离去。
看着敖烈离去的身影,井龙王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他就是一个小小的井龙王,可经不起折腾。
敖烈扛着乌鸡国王的尸身,与孙十方会合后,两人迅速离开了御花园,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玄奘等人暂居的宫室。
当那具面色如生的尸身被放在地上时,周横和李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玄奘也是面色凝重,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果然如此…敖烈,井下可还顺利?有无其他发现?”
敖烈将井龙王所言尽数转述,包括文殊菩萨化凡僧被浸水三日的前因,青毛狮子奉命下界以及井龙王受托看护的整个布局。
猪八戒听完,绕着国王尸身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好家伙,这劫难安排得,跟唱戏似的,角色、台词、戏台子都备齐了,就等咱们这群角儿上场了。
那假国王今天还跟师父打哑谜,催着咱们快点儿演呢!”
“如此说来,一切皆在灵山算计之中,我们只需按部就班,揭穿假国王,救活真国王,然后文殊菩萨现身收走青毛狮子,说明因果,给予补偿…此难便算过了?”
“听起来是这样。”
“所以…咱们就配合演一出戏?”敖烈表情古怪。
“既然一切都在计划中,那就按计划来,难道你还想搞事情?”
“算了吧。”敖烈连连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夜,月明星稀。
乌鸡国王宫客院中,玄奘正在禅坐,忽觉阴风阵阵,睁眼一看,乌鸡国王的魂魄再次出现在房中,身旁还跟着夜游神。
“呃~圣僧,那妖怪方才来找过小王,说是只要圣僧开口,他就在明日朝会上现出原形。”
乌鸡国王神情怪异,总感觉哪里有问题,这妖怪该不会和圣僧是一伙的吧?
“阿弥陀佛,陛下放心,贫僧自当尽力。”
乌鸡国王压下心中的疑惑,“有劳圣僧。”
“阿弥陀佛。”
待夜游神与国王魂魄离去,玄奘唤来众徒,将今夜之事告知。
猪八戒挠头,“这么顺利?那妖怪还真配合?”
“何止是配合,看这个样子,简直是迫不及待想要完事。”孙十方整理着信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这样。
貌似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孙十方隐隐觉得这应该和孙悟空有关系。
沙悟净道,“师兄,老先生不是说这是安排好的劫难吗?那妖怪本来就在等师父来。”
周横李固摩拳擦掌,“那明日咱们是不是要跟那妖怪打一场?哦不,是表演一场。”
玄奘摇头,“不必动手,若一切顺利,那妖怪会自行现形,而后文殊菩萨自会来收服。”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为师总觉此事尚有蹊跷。八戒,悟净,你们今夜暗中巡查宫中,看看有无异样。”
“是,师父。”
与此同时,城中客栈。
云皎趴在窗边,看着宫城方向,“猴子,你说文殊菩萨明天真会来?”
孙悟空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劫数圆满,他自然要来收尾。”
“可你之前不是说,这次灵山把柄收得干干净净,咱们找不到插手理由吗?”云皎转过头,“那咱们来这一趟,就真只看戏?”
孙悟空将铜钱弹起,又接住,“我发现你好像很想参与进去,看戏有何不好?况且…戏台上演的,未必就是全部。”
云皎眼睛一亮,“你有别的打算?”
孙悟空不答,反而问道:“你觉得,文殊菩萨为何要设此劫?”
“不是说因为当年被乌鸡国王浸水三天,所以报复吗?”
“那是其中之一。”孙悟空坐起身,“文殊菩萨位列四大菩萨,心性修为岂会因这点小事就设计报复?况且,若真要报复,何须等取经人?何必让坐骑扮三年明君?”
云皎皱眉:“你是说…另有目的?”
“乌鸡国地理位置不错。”孙悟空走到窗边,望向宫城,“三年来,青毛狮子将这里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你说,这是在向谁展示?”
云皎恍然,“展示佛门的治理能力?给取经人看?还是…给沿途的国家看?”
孙悟空嘴角微扬,“取经路漫漫,沿途国度众多,若每个国王都看到听从佛门指引便能国泰民安,会如何?”
“他们会更倾向佛门…”云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潜移默化的传教!”
“不止。”孙悟空目光深邃,“乌鸡国此劫,表面是私人恩怨,实则为佛门树立了一个模范样板——顺佛者昌。而取经人,就是这个样板的见证者与传播者。”
云皎咬牙,“好算计!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正常手段而已,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家各凭本事。”
次日清晨,乌鸡国王宫大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玄奘一行被请至殿前客座,乌鸡国王端坐在龙椅,气度威严。
早朝议事毕,假国王忽然开口:“众卿且慢散朝,昨夜寡人得一奇梦,有神人告知,国中有冤屈未雪,真假未辨。
今日东土圣僧在此,正好请圣僧为寡人解此疑惑。”
百官面面相觑,不知国王何意。
玄奘心知这是开场了,“陛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