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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整了整衣裙，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笑容，推门而入。

琼华殿内，王母娘娘一身素雅宫装，正斜倚在玉榻上，手持一卷玉简，面前案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仙果和茶具。

殿内，几株瑶池特有的七彩仙莲正在缓缓绽放，散着淡淡清香。

听到脚步声，王母抬眼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云皎？怎么突然回来了？”

“母后！”云皎三步并作两步扑到玉榻边，挨着王母坐下，“女儿想您了嘛。”

王母放下玉简，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在凡间可还适应？听说你跟着孙悟空一路西行，没少惹事吧？”

“哪有！”云皎撅起嘴，“女儿可乖了，帮着降妖除魔，还收了小弟呢！”

“哦？”王母挑眉，“还收了小弟？谁家孩子这么倒霉让你给看上了？”

“母后～”云皎不依地摇着王母的手臂，“是牛魔王和铁扇公主的儿子红孩儿啦，他现在是我小弟，天庭正编的焰光童子！”

王母失笑：“你倒是会挑，那牛魔王也算小有名气，铁扇公主～他们的孩子就这么被你收了？看来你当真学了不少东西。”

“那当然，一个小屁孩而已，手到擒来。”云皎说着，眼珠一转，脸上露出几分讨好，“母后，其实女儿这次回来，是有事相求……”

王母何等人物，早看出她的小心思，端起茶杯慢悠悠道：“说吧，又想折腾什么？”

云皎拉着王母娘娘的衣袖开始撒娇卖萌：“母后～您就帮我去跟父皇说说嘛！我想去方寸山看看。”

王母娘娘被她晃得头晕，放下茶杯，“你这丫头，方寸山乃是菩提祖师道场，岂是你说去就能去的？你父皇既然没答应，自有他的道理。”

“我不管！”云皎撅着嘴，“猴子都能带小汐去，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也是他半个学生啊！”

“学生？”王母娘娘挑眉，“你拜师了？”

“这个……”云皎语塞，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虽然没正式拜师，但我跟着猴子学了这么多，怎么也算半个学生吧？母后，您就帮帮我嘛！”

她说着，眼睛一眨，竟隐隐有泪光闪动：“女儿这些年在凡间，虽见识了不少，可修行上一直没什么长进。方寸山是菩提祖师道场，若是能去听道一二，说不定就能突破瓶颈呢？”

王母娘娘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一软，玉帝忙于公务，平日里都是她负责，向来最疼孩子，哪里经得住这般软磨硬泡？

“好了好了，别哭了。”王母娘娘叹了口气，“母后去跟你父皇说说，但成与不成，还得看你父皇的意思。”

“谢谢母后！”云皎立刻破涕为笑，抱着王母娘娘的手臂，“母后最好了！”

王母娘娘无奈摇头，起身往通明殿而去。

通明殿中，玉帝刚批完一卷奏章，见王母进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王母娘娘走到御案旁，“还不是为了云皎那丫头。”

玉帝闻言，立刻明白过来，“所以你就被她说动了？”

“嗯。”王母娘娘点头，“你倒是精明，把这事推给了我，那就别怪我心软，云皎想去方寸山，缠着我来说情。”

玉帝沉吟片刻，缓缓道：“方寸山是菩提祖师道场，非有缘者不得入。云皎虽是天庭公主，但与菩提祖师并无渊源，贸然前去，恐有不妥。”

“这个我自然知道。”王母娘娘道，“但云皎说得也有道理，她跟着孙悟空游历这些年，也算是孙悟空半个学生，去一趟并无不妥。”

玉帝听完王母的话，神色略有松动。

他其实并非真的反对云皎前往方寸山，只是深知菩提祖师性情超然，方寸山更是独立于三界之外的特殊存在，寻常仙神若无缘法，连山门都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