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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必然会被小镇中的百姓记录下来，口口相传。千百年后，又是一桩神鬼传说。

而东土圣僧，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铁扇仙……他们的名号，也会随之被人传颂，至于孙悟空，也许只能留下只言片语，不足为外人道。

“挺快的啊，我还以为还要一会儿呢。”哪吒说道，他的身后，十万天兵天将已经整装待发。

“有些事情想去问陛下，当然越快越好，走吧。”

“收兵。”哪吒伸手一挥。

令旗挥下，天兵天将的阵列开始收缩，十万将士齐刷刷转身。

李靖站在云头上，手中托着玲珑宝塔，面色复杂。

“父王。”哪吒踩着风火轮从他身边掠过，“翠屏山就交给父王了，孩儿先回天庭复命。”

李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对了。”哪吒忽然停下，善意提醒：“父王的玲珑宝塔……回去记得找人修修，可千万别坏了。”

“哼！不劳你费心。”

“孩儿只是关心父王。”哪吒笑眯眯地转过身，风火轮猛地一转，眨眼间便追上了前面的阵列。

李靖看着那条银色的河流越来越远，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憋屈。

“唉……”

一声长叹，在空荡荡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凄凉。

他堂堂托塔天王，天庭兵马大元帅，如今沦落到给人看场子。

十万天兵天将走了，哪吒走了，孙悟空走了，就剩他一个，带着几个亲兵，守在这片灰不溜秋的荒山野岭。

“元帅。”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李靖看了他一眼，那亲兵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问。

“等着。”

亲兵缩了缩脖子，退到一边。

李靖又叹了口气，认命地在一朵云上坐下来，玲珑宝塔搁在膝头，双手搭在塔身上，像个守着庄稼地的老农。

“唉……”

又是一声长叹，比方才更凄凉。

天庭，南天门。

天兵天将的阵列从云层中穿出，在南天门外缓缓降落。

“各营归位，休整待命。”

“得令！”

各营将领齐声应诺，阵列开始分散，一队队天兵依次进入南天门，只待接受封赏之后就会再次进入混沌，三界可不是他们的主场。

“公主殿下，御令使，三太子，恭喜凯旋而归。”增长天王见礼。

“天王，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孙悟空回礼。

不得不说，南天门这活计真是雷打不动，都是熟面孔，貌似除了增长天王偶尔会回府休息之外，其他人都直接安家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排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