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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儿,你看见没?刚才路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上的灵力波动居然都有四十级!这京城的地界,还真是藏龙卧虎。”楚云飞指着窗外一家装潢奢华的丹药铺,“那家店的招牌上写着出售翡翠级伤药,在咱们青州,翡翠级的药剂那都是要上拍卖会的稀罕物,这儿居然摆在明面上卖。”
唐枭坐在副驾驶上,把玩着手里的天羽羽矢弓,冷哼了一声,插话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天下大半的资源都往这心脏地带汇聚。你看街上那些穿着定制法袍的家伙,走路都仰着下巴。等到了地方,我非得找机会试试这京城里的大少们,到底有几分斤两。”
钱昊抱着酒葫芦,憨厚地笑了笑。
“你们俩安分些吧。干爷爷带咱们来是见世面的,可不是来惹是生非的。我倒是想去打听打听,这京城里有没有什么上好的酒曲卖,好给干爷爷酿几坛新口味的仙酿。”
三个小子在车里叽叽喳喳,对这繁华的风土人情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而在中间那辆主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李听安在脑海中,将陈景提供的那份暗网情报与门阀罪证重新梳理了一遍。
京城的繁华与底蕴确实令人赞叹。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世景象,是大夏几代人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但也正是这种长久的安逸,滋生出了一批腐朽贪婪的门阀蛀虫。
他们霸占着最核心的资源,享受着最奢华的供奉。在外敌压境时,却盘算着出卖前线将士的性命来保全自己的利益。这五日后的表彰大会,那些世家家主定然会准备各种冠冕堂皇的说辞与厚礼,企图在他这个大夏雷祖面前混个脸熟,把通敌卖国的罪责掩盖过去。
老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弯曲,眼底划过一抹冷厉的寒芒。
既然林天大元帅搭好了这个万众瞩目的戏台,他自然要去登台唱一出好戏。不管那些门阀在京城有多么深厚的根基,也不管他们背后还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高阶死士。到了那天,他会用手里这柄裁决之剑,当着全天下转职者的面,把这些毒瘤连根挖出来,碾成齑粉。
杀局已定,老者收敛了杀机,呼吸绵长平稳。
半个时辰后,平稳行驶的车队逐渐减速。
“李老前辈,我们到了。”坐在副驾驶的陈景回过头,轻声提醒。
李听安睁开双眼,目光透过深色的车窗向外望去。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中心地段,寸土寸金。前方矗立着一座造型宏伟、宛如欧洲古堡与东方楼阁结合的庞大建筑。墙体用汉白玉堆砌,大门上方悬挂着“国宾酒店”四个烫金大字。这里历来只接待各方大员与外国顶尖公会的首脑,安保设施堪称大夏之最。
然而,今日这国宾酒店的入口处,气氛却显得格外反常。
车队刚刚驶入酒店前方的白玉广场,便被迫停了下来。
陈景眉头一皱,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李听安也掸了掸衣袖,迈步走下红旗轿车。楚云飞、唐枭和钱昊三人见状,立刻从前后车辆里钻出,紧紧跟在老者身后。
李听安抬眼望去。
只见酒店那宽敞的旋转门入口处,横七竖八地停放着几辆造型极度拉风、散发着刺目光晕的限量版灵能跑车。这些跑车直接堵死了主通道,让接送贵宾的车辆根本无法靠近台阶。
在那些跑车周围,簇拥着十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
这些人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男的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女的披着名贵的灵兽皮草。他们手里端着装满琥珀色酒液的高脚杯,肆无忌惮地站在台阶上大声喧哗、嬉笑打闹。那种张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做派,显然是久居京城、横行惯了的权贵子弟。
酒店的安保人员与门童站在一旁,一个个面露难色,满头大汗,却根本不敢上前驱赶这群小祖宗,只能赔着笑脸在旁边干着急。
陈景见这群人竟敢堵大夏雷祖的车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刚想上前亮出749局的身份呵斥,台阶上一个头发染成银色、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的青年便注意到了这边。
银发青年斜睨了李听安这几辆黑色红旗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的讥诮。
“哪来的外地车队?没看见本少爷今天在这里包场迎客吗,赶紧带着你这几个土包子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