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紅蓋頭布料微微透光,謝鶴生只能看到薄奚季一點一點湊近——
帝王彎腰掀開紅蓋頭,自己也鑽了進來。
一張紅蓋頭下,二人面對着面,空間被壓縮得極為狹小,每一寸肌膚的紋理,都能看得清楚分明。
自然也包括,帝王眼尾,那一處細小的傷疤。
謝鶴生下意識伸手去摸,卻被薄奚季捉住了手腕,帝王的吻落了下來,瞬間掠奪去僅剩的幾分氧氣。
親得太急太兇,一不留神撞到了桌子,薄奚季“嘶”了一聲:“孤的腰…”
謝鶴生氣喘籲籲:“沒傷到陛下的腎就好。”
話音落下他猛地捂住嘴,他料想薄奚季肯定要借題發揮,讓他試試自己的腎有沒有被撞壞,連忙想要撤回對帝王的質疑,卻已經為時過晚。
薄奚季将他打橫抱起,二人的婚服糾纏在一起,一時間不斷發出緊密的摩挲聲。
求鶴宮的床也換成喜慶顏色,薄奚季緊密貼着謝鶴生的耳畔,一聲聲低喚着“謝郎”。
謝鶴生因他的呼喚而面紅耳赤,這種纏綿中的愛語,叫人無力招架。
他只能緊緊攥着床單,以抵抗薄奚季過于洶湧的愛意。
薄奚季把他整個抱在懷裏,唇瓣貼着耳根,按壓着青年的小腹,囍字被驟然揉皺,濺上星星點點的斑駁。
直到天色将明,求鶴宮內才徹底安靜下來。
不多時,薄奚季緩緩起身,懷裏的青年不滿地嘟囔了聲,帝王貼着他的耳畔哄了哄,謝鶴生才蹙着眉繼續睡去。
薄奚季跨過地上一片旖旎的紅紗,重新走到香爐前。
婚書上灑滿了香灰,他輕輕撣了撣紙面,爾後提起筆,複又添上了四個字。
做完這一切,帝王小心翼翼地,将婚書壓在了枕下。
…
折騰的一天一夜過去,謝鶴生睜開眼,薄奚季還睡着,他輕手輕腳地越過帝王,走到求鶴宮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只一夜過去,大梁皇城,便銀裝素裹,積雪并不許多,像一層白紗,覆蓋在磚瓦之上。
一片雪花墜落下來,來不及感受涼意,就融在了謝鶴生掌心。
昨晚,薄奚季溫柔極了,奈何他的耐力實在驚人,謝鶴生還是不由腰酸腿軟。</script>
他錘了錘腰,又雙手揉捏着腿根,如此做了一套操,一扭頭,大常侍不知在那邊站了多久,正緩緩露出一個熟悉的暧昧微笑。
“小謝大人。”
謝鶴生無聲尖叫了一會,才勉強控制住表情,反正此刻他說什麽都是欲蓋彌彰,乖順的低頭問好:“阿翁…”
又注意到大常侍手中正有兩個紅燈籠,好奇地問:“您在做什麽?”
大常侍笑眯眯的:“年關将近,今年,小謝大人也在宮裏過,是不是?”
謝鶴生恍然,原來又要過年了。
答應大常侍要年年都陪着薄奚季的畫面,還在眼前,轉眼,又是新的一歲了。
這回,不用謝鶴生提,皇城就主動換上了新裝。
目下,只差這兩盞紅燈籠,求鶴宮,就徹底籠罩在喜慶的氛圍裏了。
“我來吧。”謝鶴生道,“我來挂。”
大常侍沒有拒絕,只取來了梯子,架好,道:“小謝大人,當心點。”
謝鶴生蹭蹭蹭就爬上去了,雙手将燈籠挂在求鶴宮的檐角。
眼下晨光亮着,看不出來,但等夜幕降臨,燈籠的微光,便可将求鶴宮,照得暖融融的。
小謝大人很滿意自己的聯想,正要一鼓作氣爬下去,便看到,梯子邊,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謝鶴生一訝:“陛下?”
什麽時候醒的!
薄奚季仰頭,看了看青年,又看了看紅燈籠——他湊得近,燈籠的光,已将他的臉都照得紅彤彤,漂亮得晃了眼睛。
“謝郎又在大興土木了?”
謝鶴生嘟囔一下:“哪裏有‘又’?明明是第一次。”
薄奚季可有可不有地點頭:“謝郎與孤的愛巢,謝郎想做什麽都可以。”
謝鶴生得了帝王的偏袒,翹着嘴哼哼笑了聲,道:“臣要下來了。”
薄奚季張開雙臂。
謝鶴生一愣,薄奚季的眼底笑意與寵愛太明顯,讓他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噗通——
從梯子跳了下去。
薄奚季上前一步,将人一整個接在懷中。
高度不高,因此接得穩當,薄奚季抱了他一會,就把人放在了地上。
謝鶴生道:“陛下,過年了。”
薄奚季點了點頭:“今年與往年不同,士族終于安分,烏贊這一隐患,也自大梁根除,孤想,該好好操辦一次。”
以往,大梁在歲首,都會舉國上下,操辦慶典,只是薄奚季執政之後,窮兵黔武、連年征戰,民生多艱,也就沒人再去期待這每年一度的慶典。
可今日不同了。
大梁的結局已然改寫,帝王也成明君。
薄奚季想要重啓慶典,也無可厚非。
謝鶴生點了點頭:“臣覺得好,今年不同以往,是該好好慶祝一下。那新雅街的廟會…陛下還去麽?”
“謝郎想去麽?”薄奚季問。
謝鶴生當然想:“去年錯過了,今年想去。”
薄奚季便微笑道:“孤與你一道去。”
-----------------------
作者有話說:*100章新婚,紅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