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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現代篇·終
【在做什麽?】
【在摸兔。】
【今晚要加班,晚點回去。】
屏幕那邊沉默了會,反複顯示輸入中。
謝鶴生等了等,戳了戳那個人的蛇頭像:
你戳了戳“阿季”的蛇尾巴。
薄奚季終于有了回應:
【好。我去接你?】
【不用。】
——不用,句號。
薄奚季盯着屏幕上生硬的兩個字和一個标點符號,陷入了沉思。
他應該,沒惹謝郎生氣吧…
雖然昨晚是做得過了點,但謝郎明明也樂在其中…
而且也沒說安全詞…
年輕總裁并沒有注意到,桌邊的日歷上,那個日期——
薄奚季的生日。
謝鶴生從一個月前就在籌備這一天。
在大梁,帝王的生辰,沒有确切記載,薄奚季便乾脆與謝鶴生的生辰一起過,過着過着就成了謝鶴生一個人的生辰。
好在現代社會,出生都有檔案。
現實世界的第一個生日,謝鶴生一定要好好給薄奚季慶祝一下。
他買了蛋糕,又訂了花,一整天都身心愉悅。
下班的點,謝鶴生一溜煙跑去了海市另一端的網紅店,提走了他提前幾個月就訂好的蛇兔蛋糕。
還有一捧花,他特意選了梨花點綴,找了閃送直接送回家。
路上有些堵車,快到家時,薄奚季給他發了條消息:
【有快遞,我簽收了。】
謝鶴生猜測是花束到了,正好給薄奚季一個驚喜,便回複道:
【有勞陛下幫臣拆一下】
薄奚季回了四個字:
【得寸進尺。】
過了會,又回:
【好。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謝鶴生哼哼笑:
【在路上了。】
薄奚季囑咐他【路上注意安全】,就收了手機,專注拆快遞。
粉色的小盒子,足有五個那麽多,薄奚季一個一個拆開,拿出——
粉色小項圈發出“叮鈴鈴”的聲響。
薄奚季:“…”
…
走到家門口,謝鶴生摁開指紋鎖的同時,有道腳步聲急匆匆地在他身後響起。
一扭頭,快遞小哥抱着花,氣喘籲籲:“不好意思啊先生,路上耽誤了點時間,這個花…”
謝鶴生先是接過花,說:“沒關系,不晚,謝謝。”
又一愣。
花店小哥在這裏,那薄奚季簽收的是…
就在這時,手機嗡了一下,彈出一個窗口。
【您的訂制小玩具已簽收,記得收貨喲~祝您玩得愉快?】
小玩具,什麽小玩具?
謝鶴生眼皮突突直跳,他點開這條消息,大片的粉紅動圖蹦了出來,謝鶴生手一滑,險些手機都砸在地上。
他想起來了,是…是…
說了就會被口口的東西…
這片刻,門已經自動解鎖打開。
他看到堆在門口、已經被拆開的粉色小箱子。
裏面的所有物品都不翼而飛了。
謝鶴生默默後退,甚至想要奪門而出。
為什麽,偏偏是現在出貨?!
偏偏是薄奚季簽收了!?
偏偏他還讓薄奚季打開了!
腰好像要完蛋了…
謝鶴生要溜,然而嘶啞的一聲:“謝郎。”
他顫顫巍巍看過去,薄奚季手裏拿着粉色的物件,正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
語氣卻是很哀怨:“謝郎,我不好嗎?”
“…”謝鶴生支支吾吾,道,“這些都是…買的預售…那個時候還沒有阿季…”
薄奚季走了過來,謝鶴生想要逃,然而帝王撐臂一壓,就把他逼到了牆角,謝鶴生無處可逃,只能紅着臉吧唧了他一口。
薄奚季的氣勢瞬間矮了,兩人疊在角落裏,薄奚季問他:“怎麽買這些?”
謝鶴生如實道:“以前壓力一大,就…”
他很懂得平衡,壓抑心理就不能壓抑身體。
“現在不需要了,真的。”順便肯定了帝王的能力。
薄奚季這才松口,注意到了謝鶴生手裏的花和蛋糕,主動幫他接過。
“今天是什麽日子?”
謝鶴生重複:“今天是什麽日子?”
薄奚季愣了愣,眉心微蹙,他對與謝鶴生一道的紀念日記得很牢,比方在且固共通心意、第一次做手工、第一次做完全程…
可在心裏盤了一圈,應該哪個都不是。
再看謝鶴生,青年笑彎了眼睛,漂亮的桃花眼像月亮船,盛滿了盈盈星光。
薄奚季近前親他額頭,聲音也不由自主軟了下來:“是什麽?”
謝鶴生料想他是真的不記得,食指彎曲勾住他的褲頭扯了扯:“陛下的生日。”
薄奚季一愣。
在現實世界,他的人生并沒有比大梁順遂多少,同樣的私生子境遇、昏庸的父親和愚蠢的兄長,他早就忘了自己還有生日。
可謝鶴生卻記得。
他的謝郎…
薄奚季捉住謝鶴生蠢蠢欲動的手,主動帶着他貼上自己的胸肌,問出那個他思考了一整天的問題:“所以,今日晚歸,是為了…”
“為了給陛下慶祝生日。”謝鶴生肯定道,“我買的巧克力蛋糕,這家店很難約的,我用了三個手機號搶…”
薄奚季看着他絮絮叨叨,只覺得心在融化。
謝鶴生把蛋糕擺在桌上,花束放在一邊,巧克力蛋糕做成了蛇兔造型,黑色的蛇用尾巴卷住了白色的兔,兔的額上還有一條藍色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