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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同學對寧頌更多是對于學神的敬畏,而不是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看她成績好、被裴含莺關心就會嫉妒她。
除了偶爾會有學委的性格陰郁的傳言在班上短暫蔓延,寧頌還真的沒有受過什麽委屈。
說完後,寧頌深深看了裴含莺一眼。
她言不由衷道:“莺莺,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做朋友就好。
做永遠的朋友總比像夢裏一樣被裴含莺厭惡好。
裴含莺彎起眼睛,聽着她的話吐槽:
“還挺會想,還想在我們家賴一輩子是不是?”
寧頌坦然點頭。
裴含莺唔了一聲,沉思一番最後嘀咕道:“也不是不行。”
反正以裴家的財力,養一個花錢如流水的裴含莺不是問題。
養一個寧頌這樣精打細算花錢,還能賺錢的人更是簡單。
少女揉了揉寧頌的頭發:“頌頌,只要你想,裴家也一直都是你的家。”
寧頌看着她含笑的眼,默默将這句話記在了心裏。
裴含莺知道了寧頌的傷口之後,兩邊找了專門的醫生上門,替她揉開淤青,又上了幾天的藥。
在寧頌的發燒漸好的情況下,膝蓋上的傷痕也逐漸淡去。
很快便到了裴含莺去國外比賽的時間。
裴願和晁清忙,讓夏婷帶着保镖和兩個孩子一起出國。
私人飛機、私人行程,有專程的保镖和傭人,很安全,不用擔心什麽。
寧頌登記前吃了新研發出來的暈機藥,在飛機剛剛起飛的時候,面色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蒼白。
中途的幾個小時時間,一直都在昏昏沉沉地昏睡。
等到飛機剛剛落地,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寧頌最終沒忍住,抱着嘔吐袋吐了個天昏地暗。
她登機前原本就沒吃什麽東西,只能吐出些黃水。
等到私人飛機終于落地,裴含莺皺着眉,接過空乘遞過來的水,讓寧頌漱口。
“好了,已經到了,待會兒到酒店好好休息休息。”
寧頌咳了兩聲,喉嚨還有些異物感,說不出話來。
她身體有些軟,裴含莺乾脆沒拿東西,讓人幫忙将東西拿上,她将寧頌抱在懷裏,抱着她下飛機。
現在的時間還早,下午三四點,還沒到晚上。
到酒店的時候,裴含莺讓酒店煮了點粥,喂給寧頌吃。
喂了兩口,寧頌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自己吃,裴含莺将碗遞給她,她卻接不穩,險些把粥倒在地上。
好在裴含莺眼疾手快接住了。
她沒好氣地把寧頌的手拿開:“行了,我喂你吃一點,全身都沒力氣你在折騰什麽。”
給寧頌又喂了一口粥,看着女孩仍舊蒼白的臉,裴含莺吐槽:“研發的藥怎麽在你身上都不起一點作用的?寧頌,讓你跟我一起鍛煉,你還撒嬌。”
“以後你自己出遠門該怎麽辦,誰抱你誰給你喂飯?”
寧頌擡眸看了裴含莺一眼,她很乖地道歉:“對不起莺莺,可是我早上真的起不來。”
“那下午呢?”
“……運動的時候會有一身的汗,沾在身上,很黏很不舒服。”
裴含莺:“晚上呢?”
不等寧頌回答,她就自動将答案補上。
“可是晚上運動之後會容易睡不着。”特意用的寧頌在她面前溫溫軟軟的聲音。
說完之後,裴含莺看着寧頌的反應,笑了一聲。
“寧頌,不想動直說,哪來的這麽多理由。”
她輕輕戳了戳女孩的額頭:“沒見過你這麽不愛運動的人,上輩子你是不是只樹懶,嗯?寧小懶?”
寧頌将臉埋在抱枕裏,露出一雙發紅的耳朵。
她悶聲悶氣回答道:“才不是。”
裴含莺捏着她的耳朵,感受到耳垂的灼人,沒忍住又多揉了揉。
她輕哼一聲:“不是才怪。”
“快起來,喝一點粥睡覺去,我晚上要去練一下琴,沒時間陪你,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寧頌點頭,又慢吞吞地擡起一張臉,被裴含莺投喂。
裴含莺要參加的比賽要三天,有三輪選拔,初賽複賽和決賽。
她不覺得自己會走不到決賽。
和她所想的那樣,前面兩輪的比賽,她都過得很輕易。
最後一天的決賽中,她靠彈奏自己創作的鋼琴曲獲得了第一名。
拿着獎杯回到了酒店,換下了一身禮服,裴含莺總算有時間陪寧頌了。
兩人在國外玩了三天,也沒有去什麽特殊的地方,寧頌沒太多精力,所以只是在周邊的區域逛了逛,還去了些著名的景點打卡。
三天在M國玩完,也準備要回家了。
除了要照顧好暈機的寧頌外,裴含莺一想到回家後寧頌還要挺着恹恹的身體去學校,就有些不舒服。
傻缺男主。
好端端的轉什麽學。
裴含莺在心裏沒好氣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