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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懲罰:唇被吮了吮
裴含莺和寧頌對視上,看着女孩彎起的眼眸。
明明對方是眉眼彎彎、分外純良的模樣,但她後背汗毛直立,終于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危險。
她的呼吸太近,和自己的纏在了一起。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隔得太近,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女孩抵在自己身上的柔軟。
裴含莺很想掙紮,距離太近給她一種自己受到了負距離侵入的錯覺。
這不對,最起碼這樣過近的距離不應該發生在她和寧頌之間。
可是兩只手早就被寧頌牢牢按在了一起。
看着柔柔弱弱的寧頌,此時卻輕易将她的雙手擒住,她怎麽樣都無法掙脫開。
女孩細軟的話落在耳邊,她的身體也跟着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睫羽顫顫巍巍地扇動,最終将頭側到了一邊,唇瓣微張,吐出一連串混亂的吐息。
她的聲音微啞,像是沒有絲毫辦法了,只能開口問寧頌:“什麽懲罰……”
寧頌輕輕叫她的名字:“莺莺,要看我。”
她的聲音嬌細,尾音綿柔拽長,像是在撒嬌。
卻還能用空出來的手的指尖挑起少女的下巴,掌控欲十足地勾着她看向自己。
對視之下,寧頌的臉又湊近她。
溫熱的呼吸随即吻在了裴含莺的臉頰。
裴含莺感受到那點灼熱的溫度,瞳孔微微一縮,身後就是沙發,但她還是想要往後退。
頭往後撤,身體卻随着慣性往前送。
在裴含莺還沒有從慌亂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寧頌的臉也順勢下滑,最終輕輕埋在了裴含莺的身前。
柔軟之地帶着更濃的馨香。
甜的、暖的,玫瑰花的香氣,糅合着一點讓寧頌覺得安穩的草木香。
好軟、好香,想咬。齒尖發癢。
這是她第一次枕在裴含莺的胸乳之上。
她又覺得,應該早些向裴含莺表明心意的。
至少,裴含莺抗拒她,但她卻不用再保持距離,也不用只能在一邊看着裴含莺被別人示好。
她是占有欲強又不能被輕易滿足的兇獸,平等厭惡每一個對裴含莺存着觊觎之心的人,哪怕是寧頌她自己。
裴含莺看着埋在她胸口毛茸茸的頭頂,臉頰一點一點爬上潮紅。
她以為寧頌是想要親她,可沒想到她……
幾秒過後,大小姐抿了抿紅潤的唇,聲調提高,懊惱道:
“寧頌,你給我起來。”
寧頌此時不太吃她這一套,只是擡頭極快地看了她一眼,那雙貓瞳裏帶了幾分很淺的餍足,眼尾微微翹起,不經意地勾人心神。
很快,她又再度低下頭,靠近裴含莺的胸前。
她沒有再繼續埋胸。
而是将唇湊近裴含莺身上穿着的襯衣的第一顆扣子。
随後,張唇,将那顆白色珍珠扣含住。
唇齒推着扣子,一點齒尖将扣眼邊緣抵住,寧頌一點一點将珍珠扣抵出扣眼。
一點津液随着張開的唇從口中淌出,将裴含莺藏藍色襯衫都暈濕,貼在她的肌膚上。
那點濕意也随之傳到了裴含莺的身上。
扣子最終被解開,幾乎無聲。
露出藏在襯衣下雪白瑩潤的肌膚和平直精致的鎖骨。
氣息毫無遮擋撲落其上。
好濕。
好熱。
因為她的動作,裴含莺的身體一點一點漫上粉意,耳尖、臉頰、頸項暈開一片姝麗的薄粉。
呼吸早就已經亂得不能再亂。
意識到寧頌的動作終于停下來之後,裴含莺的氣息不穩,喘息得維持不住氣勢,聲音裏藏着幾分難以察覺的祈求:“寧頌,你、你應該停下了。”
話音剛落,寧頌側過頭,很突然的叼住了裴含莺身前的一塊軟肉。
齒尖抵住皮肉,一點一點地厮磨,留下一圈圓圓的齒痕。
這是她說的懲罰,她在裴含莺身上留下的一個獨屬标記。
“嗯——”
身前倏然一疼,裴含莺沒忍住低低痛呼一聲。
作為罪魁禍首的寧頌似乎也意識到她做了什麽事,又有些讨好地用舌頭輕輕舔了舔。
像貓似的,但比貓帶給裴含莺的反應更大。
手腕上按着的力度減輕,裴含莺終于找到了機會,一下将寧頌的手掙開。
她按着寧頌的肩膀,想着剛才被寧頌按着任其為所欲為的模樣,咬牙将她抵到一邊的沙發上。
她的聲音微微加大,秀眉擰起,訓斥道:“寧頌,鬧夠了沒!”
裴含莺低頭看着寧頌,有些氣急。
胸口還在隐約泛着刺痛。
比起疼,裴含莺更在意的是被寧頌突然打破的邊界。
她一點一點侵入,裴含莺只能被逼得節節敗退。
這樣的行為,難以容忍。
寧頌仰頭看着裴含莺,見她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因為怒火被灼燒得漂亮灼人,視線往下,看着敞開的領口,雪白的肌膚上印着一個淡紅的咬痕。
她抿着唇,露出一個淡笑,幽幽擡眼再度同裴含莺對視。
她溫溫柔柔,說出的話差點把裴含莺氣死。
“沒有鬧,這是給莺莺的懲罰。”
裴含莺氣急:“拒絕你也要給我懲罰?寧頌你以後要當會計啊這麽會打算!”
和寧頌身體接觸的手有些灼燙,她說完這話之後就将手收了回來。
她站起身,往後退了一兩步,看着此時有些柔弱無力靠在沙發上的寧頌,覺得自己被她騙了不少。
沉默幾秒過後,她強忍住想要去摸胸口牙印的沖動,對寧頌冷淡道:
“寧頌,我和你之間沒可能。”
說完之後,她強迫自己不去看寧頌的表情,極快地轉過身,往書房門口走。
寧頌也沒有說話,她只是看着裴含莺離開的背影,等到書房的門被打開又再度關上。
女孩仰頭看向天花瓣,眼睛被吊頂燈照得暈眩。
她慢慢伸出手捂住了眼睛,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
“哈。”
沒可能。
她在心裏默默咀嚼着這三個字,唇角的笑意彌久不散。
“沒可能。”
将這三個字輕聲念出後,寧頌的唇角的弧度逐漸平息下來。
她的手拿開,手掌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側臉。
剛才,這處才和莺莺肌膚相貼過。
她輕輕摩挲着臉頰,睫羽恹恹垂下,漫不經心地想:事在人為。
裴含莺說她們沒可能。
可寧頌卻要她和裴含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