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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軟,嬌得能滴出水來。
分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引誘。
裴含莺在有些事上不想慣着她。
她睨了寧頌一眼,輕飄飄道:“行了,帶你去房間,我們,先去洗澡。”
寧頌被裴含莺牽着去卧室,踩過軟綿綿的地毯,房間裏的陳設是什麽樣她通通都沒注意。
濃密纖長的睫毛垂落,她的心有些緊張,身體繃得直直的。
直到被推進浴室。
智能浴缸已經放好了水,房間裏挂着浴袍。
“我去隔壁洗個澡,別發呆了,沒事可以想象待會兒怎麽才能輕松一點。”
裴含莺親了親她的手,去了隔壁洗澡。
待會兒會出汗,她沒洗頭發,簡單沖洗一番後,裹着浴巾将買好的東西清洗消毒,搬到了卧室。
寧頌倒是洗了挺久,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着很濃郁的小蒼蘭香氛洗護用品的味道。
很香。
臉頰和身體都被浴室內的熱氣蒸得紅撲撲,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裴含莺看了眼她濕漉漉的黑發,心想,多餘洗。
但還是走到了她的身後,細心給她吹頭發。
一邊吹,她一邊随口道:“屋裏的裝修是原本就帶的,我挑了好久,覺得你可能會喜歡現在的風格,所以買了這邊的別墅。”
“明天起來的時候,你在家好好逛逛,看看家裏要多買些什麽,哪裏的裝修不喜歡就改。”
寧頌輕輕點頭。
她擡頭,視線卻牢牢停在裴含莺的身上,完全挪不開來。
無論是看了再多次,她永遠也看不厭裴含莺的臉。
裴含莺對她來說,帶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她本身的魅力就大。
沒有人會不愛裴含莺。
但只有寧頌得到了裴含莺獨一份的垂憐。
她有些恍惚。
心頭漫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感激又欣喜。
迫切想證明給裴含莺看,她的選擇沒有錯。
寧頌盯着鏡子裏認真的漂亮眉眼,小聲道:
“莺莺,我好愛你。”
裴含莺聽到了。
她将最後一點發根吹乾,放下了吹風機,擡頭看着寧頌,捏她臉頰。
“待會兒再撒嬌,現在撒嬌沒用。”
摸了摸手下的黑發,她垂眸,收起吹風機,吩咐道:“去床上。”
後面兩個字吐出,帶了點不容置喙的意味:“跪好。”
寧頌下意識看向裴含莺。
她聲音細弱:“莺莺……”
裴含莺掀起眼皮,不帶情緒看了她一眼。
“還要我再說一遍?”
這樣的莺莺有些陌生。
寧頌的心髒怦怦跳,她不敢再說什麽,起身走到床邊,猶豫一會兒,看着房間裏厚實的地毯,最終跪在了地毯上,腰挺得很直,卻垂下了眼簾,睫毛不安地輕顫。
裴含莺收好吹風機,看見了跪在地毯上的寧頌。
她皺了皺眉,拉開抽屜,挑了個可愛些的貓爪皮拍。
她在寧頌身前坐下,寧頌低着頭,只能看見她雪白的浴袍和一截白皙的小腿。
一點興奮混雜着緊張的情緒在心裏蔓延,寧頌的心跳又快了幾分,脊背越發繃直。
裴含莺看着她,試了試皮拍的力度。
啪的一聲,有點疼,但還能接受。
她開口:“擡頭。”
寧頌緩緩擡起頭,和她對視。
看見裴含莺手裏拿着的皮拍,寧頌的心重重一跳。
她有些慌亂:“莺莺……”
裴含莺不搭理她。
“手,伸出來。”
寧頌的身體一顫,腳趾蜷起。
随後,擡起了雙手,舉到裴含莺的身前。
下一秒,手掌被按住。
黑色皮拍劃破凝滞的空氣,一下落在她的掌心。
柔嫩的手心瞬間多出一個小貓爪印。
“嗚啊!”
寧頌沒忍住痛呼一聲,下意識想要收回手。
卻被裴含莺牢牢按住。
她有些委屈,鼻尖微紅,眸光水潤。
裴含莺也冷淡地回看她,此時此刻,她不再說要給寧頌一個家的親密的愛人。
更像是冷漠又傲倨的上位者,落在她身上的只有冷眼。
寧頌的喉間乾澀。
火辣辣的疼從掌心向身體四處蔓延開。
但是身體卻又在一瞬間就熱了起來,灼熱的鮮血在身體裏流竄。
她被裴含莺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卻忍不住亵渎她的傲慢,雙腿不受控制地收攏。
身體分泌出一點難耐的渴望。
布料濡濕。
裴含莺問:“躲什麽?”
“今天在廁所和我鬧的勁兒呢?”
寧頌咬着唇,唇瓣快被咬出血。
壞毛病。
皮拍抵着她的臉頰,又輕輕拍了拍。
裴含莺提醒:“說話。”
寧頌嗚咽一聲,她低聲:“對、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可以安分多久?你說,胡亂吃醋,不分青紅皂白亂說話的人,應該被打多少次手心?”
寧頌看着自己手心的貓爪印,腔內又不受控制地收縮。
她輕咽着口水,一秒後,細聲道:“五次。”
漂亮的眸子盯着裴含莺的臉,她軟聲:“好不好,老婆?”
裴含莺點頭。
“行。”
“五次,不可以躲。”
她是個業餘的,也沒有多少規矩。
主要為了讓寧頌吃點教訓,也測試一下她的身體界限。
沒再按着寧頌的手掌。
貓爪皮拍再次落在手心,啪的一聲,第二個貓爪印下。
手心被打得微微發熱,寧頌的手往下跌了跌,又立馬擡起。
之後的三次,分別落在手指、虎口的位置,最後一下還是拍在手心。
偏向虎口處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粉色的貓爪。
原本黑色的皮拍也被灼熱的體溫轉為粉色,貓爪肉墊的位置粉嘟嘟的,有些可愛。
但是落在手心,還是很疼。
寧頌在裴含莺面前本來就要嬌一些,被打了五次手心,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腰也軟了下來,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毯上,手心卻不敢撐地,疼。
只能将自己的臉趴在裴含莺的膝蓋上。
她的呼吸有些重,濕熱。
身下的位置也濕熱,透過單薄的布料,滴在了地毯上。
疼痛的同時,一想到一切都是裴含莺施予的。
寧頌被病态的情緒主導。
濕透了。
裴含莺輕輕摸着手下顫動的肩胛骨,作為安撫。
她問:“現在知道錯了嗎?”
寧頌的臉輕輕動了動。
她細聲說:“知道了。”
“錯在哪?”
寧頌安靜了一會兒。
裴含莺見她不回答,擰起眉,“又不說話了?”
寧頌搖頭。
她的聲音低低的:“不應該亂吃醋。”
“不應該胡亂揣測別人。”
裴含莺看着她露出來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還不太滿意。
“你知道最大的錯在哪嗎?”
寧頌的身體頓了頓。
“不知道。”
裴含莺告訴她:
“錯在不信任我。”
“寧頌,我和你談戀愛,就不會對別人有意思。”
“多看別人一眼都不會有。”
“你不信任我,有沒有想過,我會難過?”
寧頌攥住了裴含莺身上裹着的浴巾,眼皮有些熱。
手心的疼還火辣辣的,告訴她剛才發生了什麽。
但這時候,寧頌才後知後覺地真的知道了自己的錯。
“對不起。”
寧頌擡頭看着裴含莺,眼眶微紅:“我不是不信任你,是我不好,我太讨厭,我總患得患失……”
她說得快要哭出來,将自己的臉湊到了裴含莺的手心,哽咽道:“莺莺打我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哭得可憐兮兮的。
裴含莺又不是想讓她哭才說這些話的。
她捏着寧頌的下巴輕輕摩挲。
對寧頌說:“不全是你的錯,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說這些,只是想要讓你知道而已。”
“但是今天做得很好的一點是,有情緒知道及時跟我說。”
“很乖,獎勵你和我接吻好不好?想和我接吻嗎?”
寧頌透過朦胧淚眼,看清裴含莺湊近的臉。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道:“要。”
于是擡起頭,撐着裴含莺的腿,被她溫柔地穩住。
裴含莺的手掌在她的身後輕輕摩挲,濕熱的唇将她包裹,一點一點吮吸着她的舌尖。
熟悉的氣味被傳遞過來。
那點惶恐不定被安撫,消解。
親了幾分鐘,寧頌的情緒好了些。
裴含莺抱着她,将她放在了床上。
放開的時候,寧頌還下意識地仰頭追吻。
落了個空。
裴含莺手裏還握着皮拍,熟練地解開寧頌身上浴袍。
嗅到了空氣裏一點腥甜,她回頭看寧頌剛才坐過的那一塊地毯,原本細膩的絨毛被打翻的水淋濕,水淋淋一片。
果然很喜歡。
裴含莺看了眼手裏的皮拍。
她拍了拍寧頌的大腿。
雪白的皮膚上又印上一個貓爪。
“頌頌,做錯事不是哭一下就能被放過的。”
“我承諾過的,總要做到。”
她揉了揉寧頌的唇。
“老婆。”
“今天的安全詞。”
“記得不要亂叫。”
她用皮拍輕拍寧頌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