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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女人讓她跪下的話說得不容置喙。
沒有給她一點拒絕的餘地。
此時的莺莺不是老婆。
是她的主人。
寧頌的小腿肚輕顫,幾乎是沒有猶豫多久,很快便軟了腿,跪在地上。
她的手掌也輕輕地壓在地面。
寧頌身體畏寒,所以即使是五月的炎熱天氣,也還沒有把屋裏的毛毯扯下。
跪在厚實的毛毯上,不疼,這樣的姿勢帶來的羞恥心偏多。
她的身體一邊緊繃泛濫,身體又熱得不像話,白皙的皮膚漫上一片薄紅。
房間的陳設她很熟悉了,住了好幾個月,日日夜夜走過千萬遍。
即使是眼睛被蒙住,她也能清楚地知道,怎麽樣才能爬到裴含莺所在的床尾。
她真的像變成了什麽小動物,只能依靠四肢在地上走動。
膝蓋被毛茸茸的長絨刮過,手掌也一次又一次壓在輕軟的地毯上,那點觸感,也給寧頌的身體不斷加溫。
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她中途忍不住嗚咽,發出一點小動物似的可憐嗚鳴。
粉色的絲帶已經被生理性的淚水洇濕,變成更深的粉色。
原本短短的十幾步路程,在她一點一點爬行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遠。
寧頌聽不見裴含莺的聲音,只有鼻尖還帶着一點對方隐約的體香。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久還沒有爬到裴含莺的腳邊,內心的恐慌越來越嚴重,她又忍不住嗚咽一聲,小聲叫着裴含莺的名字。
“莺莺……莺莺……”
“嗚……主人……”
在幾乎镂空的後背,凸出的肩胛骨輕輕發顫的弧度分外明顯。
看着可憐極了。
裴含莺這時候才及時出聲哄她:
“很棒,小兔子。”
“很快就到了,寶寶再堅持一下。”
等到寧頌克制住了嗚咽,終于觸碰到了裴含莺的小腿後,原本沉重的心終于完全松懈了下來。
她抱住裴含莺的小腿,吸着鼻子,鼻尖紅紅,有些委屈的模樣。
絲帶下的眼睛肯定也紅了。
裴含莺不用看都能猜到。
她摸了摸小兔子柔軟的臉頰作為安撫,輕聲誇她:“很棒寶寶。”
“蒙着眼睛也能爬過來,小兔子怎麽這麽厲害?”
她彎下腰,輕松将寧頌提溜抱上了大腿。
裙擺被蹭着到了腰上,她沒在意。
倒是寧頌一坐在她的腿上,裴含莺就感受到了泛濫的濕意。
大概是剛才在爬行的過程中,已經洩了一次。
敏/感成這樣。
嬌得不行了。
她的手按在寧頌的脊背上,往下輕輕按了按,就能感受到寧頌的身體又開始輕輕發顫。
抖得不像話。
寧頌有些恥于被她發現自己的反應,又有些恐懼剛才沒有止住的感受再次上湧。
她想要躲開,下意識在裴含莺的懷裏蹬了蹬腿,不小心踹了裴含莺一腳。
有些疼。
裴含莺往她的臀/尖上落下一巴掌。
“老實點。”
啪的一聲。
原本還不安分的人瞬間老實了下來。
寧頌埋在她的胸口不敢再亂動。
一巴掌說是扇在屁股上,其實部分掌風也帶過了唇上。
只是一下而已,她的小腿都繃直了。
唇瓣溢出更多的涎液。
下的雨将裴含莺的腿打濕。
偏偏就那樣不輕不重的一巴掌過後,就再也沒有了後文。
安靜了幾秒,寧頌細腰扭動,輕輕蹭着裴含莺的大腿。
細細的繩都被卷到卡了進去,越發難捱。
裴含莺看着寧頌動作,自然知道她在做什麽。
任由身上的小兔子自娛自樂一會兒後,她扯了扯寧頌的兔耳朵發卡。
“還有沒有規矩了?”
裴含莺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又帶着恰到好處的訓誡意味。
寧頌聽着她的聲音後瞬間安分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後,才悄咪咪說:“我乖的。”
裴含莺不置可否。
她垂眸看着懷裏的人,同她輕聲細語說話:
“寧頌,我今天有點生氣。”
寧頌有些茫然。
她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将自己眼上蒙的絲帶取下來,可是下一秒,裴含莺按住了她的手。
将手裏纖細的手腕掂了掂,她微笑道:
“我很壞。”
寧頌下意識反駁:“沒有,不壞。”
裴含莺道:“壞的,寶寶。”
“我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想讓你好過。”
下一秒,她換了個姿勢,讓寧頌趴在她的腿上。
一巴掌破開凝滞的空氣,又落在寧頌的臀上。
“——啊!”
寧頌皺着眉痛呼一聲。
她抓皺了床單,眼淚将絲帶又打濕了一些。
聲音有些委屈:“莺莺,疼……”
裴含莺的聲音也很溫柔,但蔫壞:
“寶寶疼呀?”
她笑吟吟道:“待會兒可能會更疼哦。”
說着,她又一下拍在了寧頌的月/退間。
這下不是疼了。
是另外一種直沖大腦的直白感受。
寧頌很想躲,想把身體蜷在一起。
但是裴含莺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控制她的身體,又像是在給她警告。
寧頌不敢違逆作為主人的裴含莺。
只能被迫打開自己,細腿繃直,承受裴含莺給予的一切。
又疼,又爽。
說不清楚裴含莺到底是什麽時候才沒有生氣。
寧頌的臀尖被扇得發紅發熱,加上斷斷續續施加到唇上的刺激,她去了好幾次。
她張着唇,吐出溫熱的呼吸。
眉眼都潮濕了下來。
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是個任人擺弄的洋娃娃。
裴含莺這下才将她抱起來,細細地安撫。
她将寧頌蒙住眼的絲帶解下,女人的眼珠濕漉漉的,睫羽濕潤。
眼尾濕紅,浮動着被情/事浸潤的妩媚。
裴含莺吻了吻寧頌的眼皮,手輕輕揉着剛才被打疼的地方。
到最後,寧頌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坐在她的手上。
她急切道:
“老婆,要進去……”
好着急的樣子。
裴含莺這時候沒有為難她。
她如寧頌的願,但也只是進去了,沒怎麽動彈。
這下,比剛才變得更加磨人了。
寧頌幾乎快要哭出來。
她小聲道:“動一下。”
她細細吻裴含莺,語氣柔軟黏膩:“寶寶,寶寶,動一下。”
裴含莺按住寧頌的肩胛骨,漫不經心道:
“動一下可以。”
“先背一下結婚證書上的內容,背對了,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寧頌懵了懵。
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能記得請證書上的內容。
她看着裴含莺,小聲祈求:“莺莺……”
裴含莺不接招。
“背不出來就睡覺吧。”
寧頌癟了癟嘴。
她竭力開始回憶:“……Uittrekseluitdehuwelijksakte”
“……”
“……StepelGeeerda”
裴含莺為難她一下,倒是沒想到寧頌還真的能背出來。
那麽多遍沒有白看。
她輕輕屈了屈手指,一點一點按住寧頌的內壁。
到最後,又将人欺負得蜷在她的懷裏掉眼淚。
最後,寧頌緩和了一些。
她靠在裴含莺的懷裏,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嗔裴含莺。
“老婆好小氣。”
“多看幾眼結婚證書也要生氣嗎?”
裴含莺捂住她的嘴,瞪了她一眼。
她嘴硬:“不許說。”
她怎麽可能吃結婚證的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