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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女子虽说至今没有真正的出过手,但是这一招,就已经颠覆了所有人原本对于鬼宗的想象!
鬼宗并不一定就是黑暗的,也可以是五彩的;也不一定就是阴暗的,也可以是借助星光的光明的;也并不一定就是功法属性单一的,更可以是繁复杂多的。
鬼宗!究竟什么才是鬼宗?
眼下,已然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从前人们只觉得擅长的是隐匿和空间之术,如今看来,此人对于符文阵法的钻研也已经超出了常人所及。
“负抱阴。”杨志突然拉开身位,示意身边的那“刘芸”也停手道,“不如你我各后退一步如何?”
“你我正邪之间本就不两立!”负抱阴双手结印,阴阳双鱼化为鲸,从杨志的脚下跃起,尾巴一记重拍就对着杨志甩了过去。天空剑影一斩而下,便将鲸尾斩落,杨志再度后退一步:“如今局面发展下去,你觉得就算是进了天门,联盟又会剩多少人?”
“你同他话多什么!”十方界弟子不在废话,彩衣女子将他的小世界戳破之后,他也不急不躁,此时看着那个窟窿,默念道:“神术!天洪!”法决凝练成实质,好似一只鸟儿一般,飞上了天空。只是,当它飞到了那天上的窟窿处的时候,天洪便从那窟窿处出现,如同瀑布一般,从天上那个往下倾泻。
但是又远比瀑布更加宽广,高悬,以及骇人!万丈的天洪就好似神之惩罚一般,从天上不断的倾泻,迎头拍打在“刘芸”等人的身上,浓厚的天地灵力更带着一丝规则之力,使得众人如同七窍被封一般。
“不愿意谈和吗?”彩衣女子远远看着众人,默默说道,她似乎是有些失落,也似乎是有些不甘心。但是终归这些情绪最后都变成了一丝决绝,“那便来吧。”女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海螺,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吹起。
说回到陈道这边,烟惑此时已经被朱时宁压住了脑袋,捆仙绳也已经将其绑了个严严实实,别看此时的朱时宁不人不鬼的模样,但是却清醒无比,他回过头来看着陈道笑着招了招手:“已经搞定了。”
陈道看着朱时宁有些唏嘘,从最早重逢,朱时宁都不是很愿意提起这段过去,再到如今,面对这些朋友,他已经坦然展现出来自己的身躯。或许对他来说,和陈道、武文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会在意起曾经的自己是一个被人控制的炼尸。
陈道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烟惑,此时的烟惑已经再也放不出一点烟雾。她体内的经脉已经被压制住,无法再施展法术。只是没有迷雾之后的烟惑,虽说还是刘芸的脸,但是却透露出一丝的稚嫩。
“先把她关起来吧。”陈道还是吩咐道。
“好嘞!”朱时宁将其一把抓起来,以他此时的身形,抓着一个烟惑,就好似拎着一个小鸡仔一般。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而细微的螺号声传来,这声音很小,小到即使是陈道也没有注意到。
可是,就在这一时间,朱时宁的身体瞬间僵直住了,他手中的烟惑也摔在了地上。陈道和武文秋赶紧过来扶住朱时宁。
“朱时宁?”
“你没事吧?”
“走……”朱时宁压在嗓子里的话,只能低沉着嘶吼出一句。但是武文秋和陈道却明显没有明白什么意思,而且,此时就算明白,也是晚了。
朱时宁原本清明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那苍白而粗壮的手指一把掐住了陈道的脖子,直接就将陈道举了起来,另一个手也同时将反应不及的武文秋一把甩开,然后手指如同长而锋利的匕首一般,对着陈道的心窝子就扎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朱时宁这一系列的变化,只是眨眼之间就已经发生。
陈道用力拧开自己身子,虽说避开了要害,却仍被扎到了内脏。背后飞剑一声嗡鸣,脑海之中的雷域再度炸响,剑引天雷便轰向朱时宁,将他轰开。
朱时宁跪倒在地,以他的身体强度,自然不会是被这一记天雷轰伤。此时他跪在原地,两个手上的指甲已经变成了黑色,他猛烈的撕挠着自己的脖子,淤积在嗓子中的声音一道道地喊了出来:“不!不!”
眼中的黑色和红色不停地闪烁,随之交替的,则是朱时宁的意识。事情发生到此时,陈道已然全部明白了。原来之前将阵法布置、物资储备、人员调动信息透露出去的,大家一直在提防的那个鬼宗内应,不是别人,正是他——朱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