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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叮囑一下沃爾特讓他們注意安全,盡力保護家裏的財産,一定記住安全第一:生命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同時他拿出一筆錢來獎勵了參與救援的人:這次家裏的園丁、馬夫、女傭、安保人員齊上陣,這對西方人來說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來說你這裏人更相信‘事不關己高高挂起’,自己工作內容的工作會做,不在自己工作內容內的事情那跟自己無關。這次在沃爾特的帶領下全體救災絕對屬于個稀罕事。
現在歐洲的天氣确實沒法說,他們現在在海上也是面臨的暴風雨,也就是‘露娜號’的船足夠先進大家才能保持舒服的狀态。這船的價值也體現在這方面。
蕭鵬又叮囑了沃爾特和阿爾弗雷德幾句後挂斷電話回到了酒吧裏,這是船上的所有人最喜歡的地方。蕭鵬來這裏的時候,菲利克斯正在和現場樂隊在那裏配合演奏,看到蕭鵬後菲利克斯擡了擡打了個招呼繼續在那裏演奏。
蕭鵬做到吧臺旁邊的吧凳上跟侍應生要了杯啤酒看着菲利克斯的鋼琴演奏。
“蕭,怎麽看你心情不太好?”走過來的是謝爾菲娜和瓦拉力諾,自從瓦拉力諾讓蕭鵬一網球砸飛之後,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養傷還是因為覺得丢面子,這是這麽多天來蕭鵬第一次看到他走出房間。
這些日子謝爾菲娜倒沒少到蕭鵬房間玩游戲機,不過船上的混浴桑拿她倒是從沒去過。
別看法國那邊到處都是天體浴場有那麽多的天體俱樂部,他們卻對自己北方鄰居們的‘混浴’風俗極為反感。
他們認為光着身子滿街跑沒問題,但是男女湊一起洗澡?那可不行!
蕭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首先對瓦拉力諾道:“瓦拉力諾,你的肚子沒問題吧?我去你房間看望你好幾次都見不到你,你可讓我擔心死了。抱歉,這事情都是我的錯,我最不會的就是掌控力度。更沒想到你接不住我的發球。”
瓦拉力諾聽後臉都快綠了,我那天不就是說了你幾句麽?你都用球砸了我怎麽這事兒還不翻篇?就你和謝爾菲娜那些破事還不能我說兩句了?就算我是謝爾菲娜的前夫那我也是他這次出行的男伴不是?我不要面子的嗎?我都躲了多少天了你還不依不撓的?
謝爾菲娜還是比較善良的,她轉移了話題替瓦拉力諾下了臺階:“蕭,你這是怎麽了?你可把‘不開心’三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蕭鵬嘆了口氣:“怎麽可能開心呢?剛才我的管家聯系我,說我的家讓洪水給淹沒了。碰到這樣的事情我不郁悶是假的。”
“啊?”謝爾菲娜聽後一愣,她剛要說話安慰蕭鵬兩句,瓦拉力諾卻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道:“奧蘭治花園被水淹了?哎呀,這也太可惜了,損失大麽?”
“嗯?”蕭鵬微微皺眉看向瓦拉力諾道:“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幸災樂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