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下来,只用了一刻钟左右,房晟就将战场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出来,殿内却始终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几乎都听不见众人的呼吸声。
砰——
“放肆!”
良久,熊洛一拍桌案,愤怒地站了起来:
“尔等是猪吗?以三万对一万三,不仅没有打胜还被对方打得丢盔弃甲,甚至连自己的主将都被对方俘虏了过去!”
“房晟,你确实罪该万死!”
砰砰砰!
听得此言,房晟一句话不说,只顾得上不断磕头谢罪,不一会儿将脑袋都磕破了,却依旧不曾停下。
一旁的钟旻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无论斗若虎也好,房晟也罢,都是他亲自推荐的武将,因此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为自己的从属说情:
“陛下,那大周冠军侯确实不能以常理度之,斗将军与房将军有此败绩,实在是……怪不得他们!”
“是臣的错,当初就应该再多派一些兵马过去,支援斗将军他们的。”
“钟爱卿,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
熊洛见他都站了出来,沉吟片刻后重重叹息了几声,旋即挥手示意太监将那房晟赶出去,却没有做任何的处置:
“爱卿,事已至此,再追究其中的责任也无意义,当务之急还是说说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吧。”
“接连两场失利,已经让你我明白,仅凭一个武将的能力,不足以制衡那大周冠军侯,至少得两个甚至三个,才能占据部分优势。”
“否则再多的士卒都没用!”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陆骁此人实在是狡诈,不能用寻常的骁将态度对待。
听到这些话,钟旻等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熊洛愁得酒都要喝不下去了,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有效的反制手段,只好将目光落在自己最宠信与器重的钟旻身上:
“如今再不想办法遏制陆骁那厮的嚣张,恐怕我楚国士卒一面对他,就会失去战斗之心,到时候对我楚国而言将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不知钟爱卿心中可有良策?”
“有!”
简单地思索片刻以后,钟旻就说出了让熊洛与众位臣子安心的话来,而且令他们惊喜的是,办法还不止一个!
“陛下,北胡虽然向大周表示了臣服,如今温顺得像是一条狗,但天下谁人不知胡人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们现在对大周俯首,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反击,如果我楚国能够对其提供支持,这狼崽子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弑主!”
“而且,此乃远交近攻之法,不管大周如何崩塌,你我结交对方的敌人总是没错的。”
闻言,熊洛满脸惊喜,只是思考片刻以后皱眉道:
“可胡人远在北方,与我楚国中间还隔着一个大周,要如何与他们联系上?”
“陛下难道忘记了大周的东山郡吗?”
钟旻厉害就厉害在这里,虽然人在楚国,却对外界的情况十分了解,此刻不用地图就将路线图画好了:
“从我楚国的大江一路东行,进入大海以后折道北上,从东山郡东方对面的海岸入胡!”
“这是一条十分成熟的商业路线,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