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五年裏,沈栀從來都是圍着他謝景行轉。
什麽時候輪到她站在長恒的地盤上,享受這種待遇了?
謝景行掏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謝總......內部消息說,盛騰加工廠今天全面停工,說是為了配合一位新來的獨立設計師打樣。”
謝景行突然呼吸有些困難。
獨立設計師。
沈栀!
她竟然搭上了傅晏州這條線,謝景行挂斷電話,看着廠房的方向,咬緊了牙關。
謝景行推門下車,大喊一聲:“栀栀!”
沈栀停下腳步,她早就猜到謝景行會跟過來。
沈家單方面解除婚約,以謝景行的性格,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她今天故意跟陳牧一同前來,就是要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沈栀轉頭對陳牧說:“陳助理,稍等一下,我處理點私事。”
陳牧看了一眼門外的人,點點頭,留了兩個安保,他在原地等着。
隔着一道镂空鐵門,謝景行看着沈栀走近。
“栀栀,跟我走。”
謝景行想伸手抓鐵門欄杆,被旁邊的保安制止。
他顧不上發火:“沈承山是不是拿沈氏的存亡逼你?他把你賣給傅晏州了對不對?”
他急切的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在他的認知裏,沈栀愛了他五年,連國外的高薪offer都能放棄,怎麽可能在短短的幾天裏就對別人投懷送抱。
唯一的解釋,就是沈承山拿沈氏集團的滅亡來逼她替嫁。
沈栀看着這個她愛了一整個青春的男人,只覺得可笑。
這男人現在都還在推卸責任。
沈栀神色坦然:“沈家沒有逼我。”
謝景行提高音量:“不可能!”
“栀栀,你別怕,是不是傅晏州威脅你?”
“你出來,有什麽事我替你擔着。”
沈栀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謝景行,你是不是忘了宋今禾了?”
聽到這個名字,謝景行愣了一下,随即急切的解釋:“那晚在酒吧只是個誤會,朋友之間開玩笑而已。”
“如果你介意,我馬上讓人給她買機票,把她送出國,以後我再也不見她了。”
沈栀聽完,她只覺得可笑。
宋今禾前幾天還在他懷裏哭的梨花帶雨,他今天就能為了挽回聯姻随意扔掉。
沈栀輕嗤一聲:“晚了。”
“我已經和傅晏州領證結婚了。”
話音落,謝景行不相信的搖頭,視線落在沈栀臉上,試圖找出她說謊的痕跡。
但并沒有。
謝景行啞着聲音:“你騙我。”
他強顏歡笑,哽咽着:“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栀栀,不要為了氣我,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好不好。”
沈栀懶得再廢話:“随便你怎麽想,以後別再來找我。”
“我不想聽到什麽不乾淨的閑言碎語。”
說完,她轉身就走。
“沈栀!”
謝景行猛的去踹鐵門,鐵門發出巨大的哐當聲。
“你給我站住!我不信!你絕對是被逼的!”
兩名安保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強行往後拖。
“謝先生,這裏是長恒的私人領地,請你離開,否則我們報警了。”
謝景行還在掙紮,西裝外套被扯的變了形,領帶歪斜,早沒了平日裏那副高高在上大少爺做派。
沈栀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工廠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