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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如盯着他幽幽道，“你想掙錢可已嘗試去地府考公，人民幣對你沒用。”

想從她着把錢拿回去，想都別想。

方沐淵卻果斷搖頭，“我只想給願姐當助手，不要工資。”

有時候确實需要誰來幫個忙，但這對鹿如來說就太簡單了，等着她召喚的鬼魂數不勝數，不過她多少有些詫異，這小子心思挺活絡啊。

鹿如擺擺手，“且等着吧，有需要找你。”

方沐淵憨笑，“謝謝願姐！”

路芷巧縮在角落怨氣沖天，鹿如心想着得讓方沐淵多看着她點，別還沒進枉死城就前一步成厲鬼了，到時候還得她花時間來處理。

哪知聽到方沐淵的話，路芷巧一下擡起頭，附和一句，“願姐，也加我一個吧。”

抱大腿這種事她懂啊，劇組多亂啊，想過得舒坦點，人情世故少不了，雖然她不太精通，但也知道眼前的無常不尋常，該反應快的時候千萬不能慢了，否則後悔都來不及。

鹿如：“……可以。”

另一個單子是李素芳一家，需要确認她女兒女婿有沒有把屍體帶回家；

帶回家——上門收賬；

沒帶回家——等李素芳出枉死城再去一趟。

就這麽大咧咧去警局問，既高調又問不出結果，不如等下次離魂的時候自己去看。

現在鹿如還有足夠精神作為人活動，協會就快要舉辦下一次超度大會，每個天師前前後後都在忙着準備這件大事，她多少也要幫點忙，比如尋覓一下剛死不久的孤魂野鬼，組織一下，到時間一同帶過去超度。

這樣的超度大會每過幾個月舉辦一次，意義重大，當然自發而來的鬼也會很多，多就意味着擠，擠就會出現位置的優劣遠近。

她不會占取屬于孤魂野鬼的區域，但能帶去特定位置，每次大會，她可是有官方認證的專屬區域。

到時候也會自掏腰包準備相關供品，服務到位，只要求點手續費不過分吧。

夏知筱在奶茶店頻頻往外張望。

萬一鹿如出現意外又離魂了咋辦？

萬一像之前一樣，被地府緊急召回，身體暴露在外，被孤魂野鬼撿漏奪舍了咋辦？

可是鹿如保證過絕對不會出事，她也不能像個老媽子一樣随時随地跟在後面，需要适度放手。

可眼下過去半小時，還不見人回來，夏知筱心裏那個急。

小時候夏知筱法力弱，總被野鬼欺負，遭小朋友孤立，都是鹿如随時跟在她身邊幫她打野鬼、罵小孩。

時間久了，鹿如對她來說不再是朋友，而是比親姐妹還要親的家人，有能力後便習慣随時照顧鹿如，她爸媽經常調侃夏知筱，比鹿青蘅還要操心。

路口終于出現熟悉的身影，鹿如一蹦一跳，手裏拿着兩根火山石烤腸，見夏知筱看到自己，一個勁招手，夏知筱真怕她把自己魂給招出來，以前不是沒有過。

夏知筱接過烤腸，“怎麽樣？”

鹿如：“超度大會帶他們過去，跟着就能收賬了～”

她兩眼放光，“九十萬呢！地府分成也改了，我們要發啦！”

夏知筱抿嘴笑了笑，發不至于發，協會裏高品天師随便接個單可能就上百萬，尤其風水方面的，金主巨舍得砸錢，可惜她的專業不是風水，他們這一輩，風水師裏做得最好的只有韓樂意。

“對了，韓樂意幫你找了搭檔。”夏知筱想起來今早從爸媽那聽到的消息，“是個男的，能打，據說長得很不錯。”

鹿如嘴裏包着烤腸，細嚼慢咽下去後才悠悠說道，“好看有什麽用，能打有什麽用，除非他能打鬼，再說，有我在，需要他打鬼？

“都跟我媽說好多了，我不需要搭檔，她就是不放心。我這種職業，找個有點法力的護工，都比搭檔來得靠譜。”

夏知筱聳聳肩，“似乎是韓樂意的朋友。”

鹿如：“不會是什麽喜歡吃人肉的妖吧。”

韓樂意沒欺負過夏知筱，但小時候對鹿如常常露出嫌棄之色，認為有她在就會耽誤自己玩的時間，鹿如理解，小孩嘛，不過不影響她對他沒什麽好感。

夏知筱：“不清楚。”

就算是妖，誰吃誰真不好說。

鹿如可是繼承了華夏人優良的基因——鐵胃。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往山上走，路上順便買了點吃的喝的，又随手拿了露營裝備。

建國之後不能成精，主要原因是植物被大量開采，如今的天地精華，不如曾經濃厚，縱使你有顆成精的心，也沒有成精的力。

相比城區，孤魂野鬼更喜歡藏在荒郊野林，這裏容易聚集陰氣，更适合野鬼生活。

兩人找到個空曠點的位置，鋪上墊子，擺好露營裝備和食物。

夏知筱：“這次你帶多少怨靈？”

鹿如初步估算一下，“十萬吧，大會場地還是小了。”

夏知筱皺眉，“這麽多。”

鹿如無奈，“六殿冥王因為枉死城焦慮得快禿了，他還嫌十萬太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