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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沐淵把最後一串青椒排骨串好，“放心，我爸媽才不是欠賬的人。”

正說着，下一條收款信息送到。

加上陰魂超度款，現在鹿如的賬戶裏美美躺着一百二十八萬巨款。

卷生卷死不就為了這般數字嘛。

鹿如心情頗好，把烤好的幾串肉放到盤子裏，掐了個訣，下一秒，方沐淵和路芷巧便聞到濃濃的烤肉香，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飄過來猛猛吸。

路芷巧：“好香啊，我以前為了減肥，只能看不能吃，可慘了。”

雖然現在也只能聞氣味，但鬼不一樣，聞等同于人的吃。

路芷巧一連吸了兩盤肉，才滿足地停下。

方沐淵也聞得很爽，孤魂野鬼連香火都是奢侈，他們不僅香火多多，竟然還能聞燒烤。

不得不說大腿抱得好，鬼生也幸福～

喂完兩只勞動力，鹿如和夏知筱終于也吃上肉，炭火炙烤的香味伴随肥瘦相間的排骨入口，幸福感爆棚。

冬天吹着冷風，坐在烤架旁邊辛苦這麽久，為的不就是這一口？

一邊撸串，一邊網上消費。

爽爆啦。

鹿如大滿足，對飄在旁邊的兩只鬼發出嘶啞的聲音：“這沒什麽事了，剩下時間你們自己安排，記得晚上去擺攤就行。”

方沐淵和路芷巧不再受公寓樓所困，為了公寓樓附近商鋪正常運作，鹿如把他倆接回到協會外住下，并裝模作樣地給公寓樓做了個法事。

形式主義雖然被诟病，但确實是最能安撫民心的方法。

對于他們不進枉死城這件事，鹿如剛剛幫六殿冥王解決頭疼的問題，申請審批下來得賊快，不過人間不能白住，他倆必須每晚去秦燃所在地附近擺攤，給鹿如打工。

方沐淵：“好，今天天氣不錯，我們現在就去。”

路芷巧偷偷看了看鹿如的手機屏幕，抿嘴跟上方沐淵。

天色陰沉，雨将落未落，對陰物來說确實是好天氣。

夏知筱整理完名單，正想感嘆一句靠譜，就見剛飄走沒幾分鐘的兩只，又飄了回來。

路芷巧乾笑，“我們回來擺攤。”

夏知筱：“？”

鹿如吸了吸鼻子，熟悉的香味随風飄來。

回頭，秦燃跟着一群熟面孔，正和露營點外的農家戶說話。

這裏發生命案了？

江撤也在，命案和陰物有關？

可是她來這麽久，除了陰間組合，再沒其他陰魂。

方沐淵：“願姐，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秦隊會不會也是什麽大師？之前就算我們離很遠也能感覺到他的方向，像安裝了定位一樣，可是超度大會之後，就感覺不到了。”

路芷巧：“對。而且我覺得他很可怕，雖然他沒對我們做過什麽，可每次靠近，都有種說不出來的畏懼，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鹿如：他很可怕嗎？

可惜她說不出話，而且她也沒搞清楚秦燃的怪異到底來自什麽。

想到鹿如嗓子的原因，方沐淵和路芷巧沒得到回複卻也沒繼續追問。

夏知筱也看到了江撤，提醒方ap;路，“有人能看到你倆，等會注意說話。”

兩只詫異，明白夏知筱的意思，不要暴露鹿如的生無常身份。

剛才他倆看到秦燃一行人時，江撤已經發現了他們，所以現在走沒什麽意義。

方ap;路：“我們知道了。”

王辰是第一個跑過來的，看見夏知筱就使勁揮手，跟工作時的穩重完全兩樣，揮得她都要犯社恐了。

張青一身休閑打扮，襯得她的腿又長又直，她若不當警察，完全能找份腿模的工作養活自己。

見到夏知筱兩人，她也跟王辰一樣，熱情招了招手。

鹿如本來想幫夏知筱說一句什麽，發出的第一道聲音就嘶啞無比，冷風裹挾着刀片往嗓子裏面刮，她只得禁聲。

秦燃的視線在鹿如那多停了兩秒，女生面無血色，衣服裹得緊，體質看得出很差，不知道具體生了什麽病。

見鹿如看過來是，秦燃輕輕點了點頭，得到鹿如一個微甜的回笑。

鹿如：還是閉嘴吧，不能給人留下一個聲音難聽的印象。

江撤往方ap;路那看了一眼，随即跟夏知筱和鹿如分別打了個招呼，“好巧，要不一起？”

鹿如當然沒意見，她已經在盤算等會要以什麽理由坐到秦燃身邊。

夏知筱一眼看穿，她也無所謂，人多熱鬧也不是什麽壞事，“都行。”

畢竟這是鹿如以人的身份，第一次和他們正式見面，夏知筱幫她挨個介紹，順便也替她解釋了感冒說不了話的事。

王辰放下手裏的袋子，“生病了盡管休息，這裏有我們。”

鹿如笑了笑，把左邊放菜盆的椅子挪到右邊身側，用衛生紙擦乾水，看着秦燃眼含期待地拍了拍。

秦燃：“……”

夏知筱：有點過于自來熟了寶。

江撤：認識？

張青：她居然不怕秦隊，好有勇氣。

王辰心說看不出來啊，秦燃确實長得好看，可他氣場太兇，表情總是冷淡，工作時遇到不少明顯對他有好感的女生，卻沒一個敢這麽坦然搭讪的。

就連膽子挺大的張青，剛來局裏實習時也很怕秦燃，當秦燃的面話都說不利索，也就最近才稍微适應，敢主動和秦燃說點工作以外的事了，比如買符……

氣氛有一瞬的安靜，他想着要不要幫忙說點什麽緩和一下，就見秦燃走過去坐下，對鹿如說了聲謝謝，聲音一如平常，聽不出情緒，卻明顯柔了幾分。

王辰大為震驚，哥你是不是過于順從了點？

不過面對看起來健康狀态堪憂的女生，不拒絕似乎也沒什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