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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它倆相反，鹿如的話如同定心丸，謝珂瑤沒之前怕了，多問了句，“它們真的傷不了人嗎？”

王辰回身想抱她，安慰她，卻不想一直怕得要命、看似嬌滴滴的女生突然暴起，拎上自己的包就沖到男鬼面前，劈頭蓋臉朝男鬼揍上去。

謝珂瑤對男鬼拳打腳踢，無所不用其極，“叫你吓我！叫你吓我！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讓老子給你做媳婦，呸！你也配！！看老子不弄死你！艹！不是說有錢，拿出來賠償我精神損失啊！拿啊！死鬼！怎麽沒死在糞坑！我打死你！”

王辰：！

秦燃：……

鹿如十分欣賞，微揚唇角。

男鬼聲嘶力竭地求饒命，女鬼滿目驚恐往後退，奈何被鐵鏈桎梏，能退的空間極其有限。

下一秒，它對上謝珂瑤殺紅了的眼睛，魂體一僵，血淚狂湧。

鬼是沒有痛覺知覺的，可偏偏鹿如像預料到一樣，給它們貼了張符，只要符不掉，所有挨的揍都會轉化為對魂體的摧殘，但凡謝珂瑤揍得再猛些，它倆都可能魂飛魄散。

等她揍累了，臉上再無蒼白，血色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等謝珂瑤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王辰才小心扶她回凳子上坐下。

謝珂瑤找回理智，輕咳一下，這才在一起幾天，就被他看到了如此暴力的一面，心裏暗自低落，好不容易鼓起膽子許願追到的人，就這麽分了，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但不動手對不起自己！

她以為王辰會對自己有意見，卻不想王辰笑出聲，朝她豎起大拇指，言語間全是寵溺，“瑤瑤真牛！”

“……”

原來吃狗糧是這樣的，鹿如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餘光偷瞄一眼身邊的秦燃，才看回兩只鬼，“行了，快交代，否則我親自送你們下地獄。”

男鬼：“不不不要！”

女鬼：“我說！我說！

“只要在APP上許了願的人都會被标記，我們能通過标記找上他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燃察覺衣服外包裏有動靜，可那裏除了車鑰匙和小豬挂件以外，什麽也沒有。

女鬼埋頭不敢看他們，甚至感覺鹿如身後投來的視線快要把它洞穿，但也只能硬着頭皮越說越小聲，“我們到死都是母單，又遲遲排不上投胎的號，所以就想找個另一半陪陪……”

鹿如冷冷地問：“怎麽逃出來的？”

女鬼：“就、就趁亂……地府也要過春節，上元節期間會放一些鬼回家探親，我們就是跟着它們溜出來的。”

鹿如：“不可能。”

不是說這些小鬼完全沒辦法靠自己逃出地府，就陰間和陽間之間的那段路，不是誰都能輕輕松松過得了的，至少它倆沒那個能力。

她腳下輕點，兩鬼身下地面立即變得黑紅，猶如被烈火岩漿燒裂一樣，火光照亮魂體，灼熱頓時桎梏纏繞而上困住它們。

宛如地獄門開，它們即将越過審判，直接掉入其中。

“啊！！”

兩只鬼緊緊抱在一起，歇斯底裏地哭喊，“真的沒有鬼差幫我們，是我們自己逃出來的！！”

“當然不可能有鬼差幫你們，又得不到好處。”說話間，鹿如直直盯着它倆。

倆鬼抱在一起只剩哭，再多的也交代不出來。

她又點了下地面，那裏恢複正常，“擡頭。”

鹿如晃了晃手裏的一堆畫像，“每看一副畫，喊聲1，懂了嗎？”

倆鬼還沒從驚吓中緩過來，卻絲毫不敢怠慢，使勁點頭答應。

它倆知道鹿如是生無常，不能就這麽帶着消息讓它們回去。

讓它們看畫像，順便也能把孟婆另一張畫像找出來，一舉兩得。

随着一口一個1過去，兩只鬼在看到下一張畫像瞬間，臉上頓時迷茫，男鬼突然拔地而起，環視一圈将視線落在謝珂瑤身上。

謝珂瑤被他看得一抖，被王辰用身體擋到後面。

男鬼使勁拉扯鎖住它的鐵鏈，瞪着鹿如怒吼，“放開我！你他媽知道我後臺是誰嗎？感抓我，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它轉而又看向謝珂瑤和王辰，“滾過來！她是老子的婆娘，你給我離他遠點！”

“把你嘴放乾淨點！”女鬼先一步朝男鬼開麥，“那是我男人，再罵我撕爛你的嘴！”

衆人：“……”

鹿如對謝珂瑤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問，“還想再來一次嗎？”

謝珂瑤抿嘴笑了笑，兩眼放光，摩拳擦掌道，“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