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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纏間,房間溫度攀升,風吹動了窗簾,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到了地上,只是誰都沒去在意。
在她快要不能呼吸時,秦燃才放開她,柔軟的觸感蜻蜓點水般劃過臉龐,落去了耳垂。
鹿如盯着天花板,眼神迷離,黑色的發絲擋住一半視野,兩只手把秦燃的睡衣捏出許多褶皺。
很癢,很空,她甚至希望秦燃可以更重一點。
可秦燃卻退開了。
帶着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嘴角,而他的眼神也不再清明,多了許多看不清的暧昧情緒。
“那就不要沉默,和以前一樣,什麽都可以說給我聽。”秦燃再次壓下來,卻只是與她将貼未貼,惹得鹿如心癢難耐。
她忍不了,擡頭去尋那出柔軟,秦燃卻直接放開她坐了起來。
鹿如:“……”
秦燃笑意藏不住,捏捏她的臉,“還看電視嗎?”
看什麽電視?!
鹿如氣鼓鼓的說:“三次了!秦燃,你就是故意的!”
秦燃:“那就不看了。”
鹿如:“?”
可愛鬼落到地上,她忽然懸空,被秦燃橫抱起來。
離開沙發,身後沒了實感,突來的冷意讓鹿如不由地讓秦燃攬緊,朝他懷裏貼了貼。
鹿如忽然心虛,“去哪兒?”
秦燃面不改色,“你說呢,有色心沒色膽?”
走進卧室他腳下一滞,意味深長道,“是我小看你了,膽還挺大。”
什麽?
鹿如順着秦燃的視線看過去,卧室床上堆了整整一大堆方盒子。
五顏六色,不同類型,各種尺寸。
鹿如瞪大了眼,急忙否認,“不是我,我沒有!”
秦燃眯起眼,“那你剛才去哪了?”
鹿如:“回家洗澡啊!”
秦燃:“只是洗澡?”
“……”鹿如被堵了一下,反駁的話卡在嗓子眼,心虛移開視線,她确實不只是洗澡。
經婉真一陣鞭策,未雨綢缪,她認為還是得做好準備。
特意去買肯定是沒時間的,但她知道鹿青蘅和顧澤有。
咳,這就要認真解釋下了,她可沒有獵奇到這種程度,只是有一次幫他倆收衣服,不小心從衣櫃掉出來了,要怪就怪他們沒收好。
鹿如嘟囔,“真的不是我……”
身後又有了實感,只是這次沒有可愛鬼,她能感覺到秦燃滾燙的體溫,但卻沒有重量。
秦燃往旁邊看了眼,壓下來。
鹿如緊張,趕忙閉眼,夜晚安靜的房間,她能清楚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臆想中的觸感沒有落下,鹿如張開眼,便看到秦燃好整以暇的表情。
鹿如:“你……”過分。
秦燃吻了她的額頭,打斷她沒說完的話,“确定想好了?”
做生無常的這些年,鹿如時常碰到婉真,她不愛做多餘的事,只是提醒婉真別太過火,否則被特管部找上,自己是不會幫忙的。
接觸次數多了,便也習慣了婉真的作風,對婉真來說,顏很重要,身材第二,性第三。
而她所求的就是性,前兩者都是為了第三服務。
比起習慣性壓抑的普通華夏女性,鹿如作為成年人更接受婉真的思想,在不違背道德的情況下,只要安全、健康,且不存在強迫,喜歡,便是可以。
不做超過自己承受能力的、沒有計劃過的,那邊是對自己負責,你情我願的事,不存在吃不吃虧。
性沖動實在是正常到不能再沖動的事了。
只是以前那些年從沒遇到過讓她沖動的人,秦燃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所以當他問出這句話時,鹿如很确定自己想好了。
可是秦燃的臉雖挂着笑意,鹿如卻在他眼裏看到了認真。
他在确定她的意願,更是在确認別的什麽。
以至于鹿如猶豫了,“想好了”三個字似乎不可以這麽輕巧地說出來,她擔心自己的篤定傷害到面前的人。
有更重要的事擋在性的前面,只不過那是什麽,鹿如确實還沒想好。
秦燃眉眼彎了彎,“早點休息,今晚我睡客房。”
鹿如呆滞了好一會兒,起身收拾床上的這一攤,但凡秦燃再強勢點,她都認為這些就是他準備的,擱這倒打一耙呢。
好像情到深處突然找回理智的霸總,良心回歸,松開即将放棄抵抗的嬌妻。
只不過她是那個霸總,嬌妻變嬌夫,秦燃就是那個嬌夫。
e..雖然說出去不會有人信。
房間窗簾沒拉,她這才發現本該關的嚴實窗戶開了條縫。
打開往外瞧,只見餘光中一抹紅影閃過消失。
鹿如:“……”找到罪魁禍首了。
第二天一早,她剛坐到飯桌前就看到秦燃的手機亮堂堂地擺在她的座位面前,好像在說“看看我,快看看我”。
鹿如瞧過去,新聞标題很是醒目——“套套滿天飛,外星友人也饞地球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