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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札接起电话：“你忙完了？我刚打了你两次都没通。”
周瑾问“有什么事么？”
娜札看了蔡艺侬一眼，把签约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仙剑云之凡》的合同就摆在桌上，她正准备签。
当着蔡艺侬的面，没有避讳。
蔡艺侬听了几句，眉头皱起来想打断。
娜札没理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电话那头，周瑾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记得这部戏。
重生前《云之凡》扑得很彻底，口碑和收视都不行，仙剑系列的口碑到这部基本就砸穿了。
糖人想用这部戏捧人，方向没错，项目选错了。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微微一笑很倾城》。
林玉分导演，顾漫的IP，男主大概率就从杨羊变成了他。
这部剧播出之后是真正的爆款，全网都在讨论。
关键是女主角贝微微。
他记得这角色一开始定的是爽子。
真正论条件，娜札比爽子漂亮太多，五官立体，身材比例好，往镜头前一站就是贝微微本微。
而且现在娜札的咖位，不比当时的爽子差。
“《云之凡》别签了。”周瑾说。
娜札握紧手机：“为什么？”
周瑾坦然道：“因为这部剧不行，剧本不行，制作不行，播出来就是扑，你签了，浪费时间。”
娜札没说话，等他说完。
“《微微一笑很倾城》，林玉分导演，顾漫的IP，”
周瑾语速不快，一条一条说给她听，“贝微微这个角色现在还没定，计算机系系花，明艳漂亮，游戏里是个红衣女侠，你去试这个。”
娜札想了想：“我能拿到这个角色？”
“你比谁都合适。”
娜札听完，没有犹豫太久就下定了决心。
蔡艺侬看到这个动作，身体往前倾了倾：“娜札，什么事？”
娜札没回她，对着电话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她抬起头。
“K姐，这个戏我不签了。”
蔡艺侬盯着她看了两秒：“周瑾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云之凡》会扑。”
“他连剧本都没看过，一个电话就让你改主意？”
蔡艺侬声音压着，“这部戏糖人花了大价钱拿下来的，专门给你推的，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这个角色？”
“我知道K姐对我好，”娜札语气平静，
“但这个戏我不想接，周瑾说《微微一笑很倾城》那边贝微微还没定人，我想去试那个。”
蔡艺侬笑了一声：“《微微一笑》？林玉分的戏？糖人跟那个项目没有关系，我拿什么去帮你谈？”
“我自己去试镜。”
“你以为试镜就是去了就能拿到？多少人在抢这个角色，你知道吗？”
“试了不一定有，不试一定没有。”娜札站起来，把手机收进包里。“K姐，《云之凡》的事，对不起。”
蔡艺侬也站起来，隔着办公桌看她：“你今天就是为了男朋友一句话，推掉一个女主角？”
娜札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是因为他是我男朋友，是因为他说得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想清楚了？”蔡艺侬最后问了一句。
娜札点点头：“想清楚了。”
她拎起包，转身往外走。
蔡艺侬站在原地，看着门合上，站了一会儿，才坐回椅子里。
……
周瑾挂断电话的时候，爽子正好从会议室里出来。
最近递资料的女演员里，没一个能在咖位、热度、颜值上跟她打的，女一号大概率就是她的了。所以她才敢直接提要求，不让周瑾演男一号。
爽子从周瑾旁边走过去，脚步没停，招呼也没打。
周瑾看着她走远，拿起手机给林玉分打了过去。他本来想直接说娜札的事，结果电话一接通，林玉分先开了口。
“周瑾，我正想找你，刚才爽子试完镜，话没挑明，但意思又递了一遍，我拍了这么多年戏，没见过这么任性的。”
“这种火得太快的，以后迟早栽跟头。”林玉分说完，叹了口气。
周瑾听她说完，接了句：“导演，贝微微的人选，现在还能动吗？”
“什么意思？”
“娜札。我推荐娜札来演贝微微。”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过了好几秒，林玉分才开口：“娜札？她能来？”
“能。”
林玉分又停了几秒。
她之前确实有点窝火，爽子那边是算准了没有竞争对手，才敢一个劲儿地提条件。
但如果娜札愿意来，这盘棋就全活了。
娜札那张脸，明艳大气，身材比例也好，往镜头前一站就是贝微微本人。
论颜值，比爽子能打太多。
论咖位，娜札现在也不比爽子差。
论角色适配度，爽子那张寡淡的脸根本演不出贝微微的明艳，娜札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周瑾，你这一下可帮了大忙。”林玉分也没多客套，“我现在就给作者和投资方说这件事请，问一下他们态度。”
会议室里，林玉分挂掉电话，看向坐在对面的顾漫。
“顾老师，女一号除了爽子，还有别人来试过吗？”
顾漫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笔：“林导，说实话，爽子这个人，我也不太待见，但话说回来，她的咖位和热度确实摆在那里，这两年几部戏播得都不差，贝微微这个角色不是随便拉个女演员就能撑起来的，得有分量。”
“娜札。”林玉分说。
顾漫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娜札？”
“对。”
顾漫眼前一亮：“她能来？你联系得上？”
“周瑾那边能邀请到。”
顾漫身子往前一探，声音都高了半拍：“太好了，娜札的咖位不输爽子，热度也够，最关键的是外形——贝微微是明艳大美人，娜札那张脸，往那一站就是书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