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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网名叫“芭哒哒”的网友留言,在满屏的黑评中显得极其刺眼。
“以前也跟着别人觉得周瑾演技差,但最近每天都在追《琅琊榜》,发现他演的誉王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
“而且剧情马上就到誉王造反被抓了,超级期待他在笼子里和父皇对峙的那场大戏!期待ig……”
看到竟然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情实感地夸周瑾,爽子气得咬牙切齿。
她立刻切到了自己常用的微博小号,直接在这条评论底下激情开喷。
“你是周瑾花钱请来的水军吧?就他那干瞪眼的烂演技也叫好?简直笑死人了!”
“《琅琊榜》里随便拉个群演出来都比他演得强,拿了多少钱发这种违心的话?洗白也找个像样点的借口行吗!”
发完这条评论,爽子冷笑一声,等着看对方破防。
谁知没过一分钟,“芭哒哒”就直接回复了。
“我不追星,只看剧,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誉王那种野心勃勃又心有不甘的复杂情绪,周瑾演得丝丝入扣,眼神和微表情全都在戏里。”
“你如果真的看了剧,就不可能说出这种闭眼黑的话,你连剧情都没看,就拿着几百年前的烂梗在这里无脑跟风黑,到底谁才是拿了钱的水军?”
看着对方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反驳,爽子肺都要气炸了。
她双手飞快地敲击着屏幕,试图继续破口大骂,可憋了半天,脑子里翻江倒海,却硬是敲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来。
因为她之前和周瑾拍过戏,刚才在试镜的时候也亲眼看到了周瑾是怎么把娜札带入戏的。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周瑾的演技根本挑不出毛病。
越是理亏,越是找不出反驳的话,爽子心里的邪火就烧得越旺。
“啊!”
爽子气急败坏地尖叫了一声,猛地扬起手,将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啪”的一声闷响,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彻底黑了屏。
……
横店,某剧组下榻的酒店套房内。
热芭正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地飞速敲击着,手速快得惊人。
她盯着屏幕,原本精致明艳的脸蛋一会儿气得鼓起腮帮子,小声嘀咕着骂人。
一会儿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眉眼弯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网络对线的世界里。
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杨蜜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丝滑的酒红色吊带睡衣,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
睡衣贴着她傲人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刚沐浴完的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慵懒和风情。
“大晚上的不睡觉,一个人抱着手机在这儿傻乐什么呢?”
杨蜜走到沙发旁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热芭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屏幕上翻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斗欲:
“蜜姐,我在网上跟一个周瑾的黑粉对线呢!那个人连剧都没看,就在那儿无脑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必须好好给他上一课!”
看着热芭这副全副武装的护犊子模样,杨蜜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现在简直是对周瑾着了魔,喜欢得不得了。
明明自己每天拍戏都累得够呛,收工回来还要化身周瑾的“头号反黑粉头”,乐此不疲地在微博上跟那些黑粉一个个舌战群儒,简直比对自己的热搜还要上心。
“那你这战况怎么样了?”
杨蜜往后一靠,好笑地问,“赢了没?”
听到这话,热芭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像只打赢了胜仗的骄傲小孔雀,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赢了!我摆事实讲道理,把他怼得哑口无言。他已经好半天没敢回复我了,估计这会儿正气得在屏幕那边砸手机呢!”
“就你能耐。”
杨蜜被她逗笑了,伸手拉了她一把,“行了,大获全胜的功臣,赶紧上床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开工呢。”
两人一起躺进了宽大柔软的大床里。
刚一躺下,杨蜜那骨子里的恶趣味就上来了。
“哎呀……蜜姐,你别闹!”
热芭本来就怕痒,被杨蜜这么一偷袭,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娇嗔着去推杨蜜的手,试图拉开距离。
可杨蜜向来性格强势,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蜜姐!别乱摸啦,我投降还不行嘛……”
热芭被欺负得浑身发软,一边红着脸再次严词拒绝,一边奋力想要挣脱杨蜜的“魔爪”。
看着热芭这副羞赧又无力反抗的诱人模样,杨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到热芭通红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且充满蛊惑的低哑嗓音,轻轻吐出一句话:
“现在知道求饶了?那你实话告诉我……等下次我们去见周瑾的时候,你敢不敢起?”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热芭的脑子里炸开了。
热芭瞬间瞪大了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杨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极其荒唐又刺激的画面。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大虾,连白嫩的脖颈都红透了。
“蜜……蜜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谁要一起了!”
热芭结结巴巴地反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看着热芭这副惊慌失措又心虚的可爱模样,杨蜜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她变本加厉地贴紧了热芭,吐气如兰地继续欺负她:
“别装了,你心里其实很期待对不对?看你这脸红的,脑子里是不是已经在想画面了?”
“我没有!你不许再说了!”
热芭彻底羞愤欲绝,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快要沸腾了。
她羞得根本不敢再看杨蜜那似笑非笑的眼睛,猛地一把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