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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压根就不恨周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爽子就猛地摇了摇头,将其彻底掐灭。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去担心周瑾?
她可没忘记自己当初在那个男人身上受过多少屈辱。
只要一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她心底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往上冒,整个人气得瑟瑟发抖。
关于周瑾脚踏好几条船的事,在她这里早已不是秘密。
上次她试图偷拍两人的照片来威胁周瑾,结果反被周瑾抓住了把柄,搞得自己极为狼狈。
这一次,她吸取了教训,决定彻底把自己摘干净。
只要能暗中拍到周瑾和其他女人幽会的铁证,就等于捏住了周瑾的致命要害。
到时候,她就能拿这些照片要挟周瑾,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先逼着他跟杨蜜分手,再让他把娜札给甩了!一想到周瑾到时候焦头烂额、痛苦不堪的嘴脸,爽子甚至兴奋得浑身发麻,泛起一阵诡异的快感。
原本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犹豫,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至于怎么拿到证据,在她看来并不难——卧薪尝胆罢了。
只要她重新回到周瑾身边,装出一副旧情难忘、依然深深喜欢他的假象,周瑾早晚会放松警惕,到时候抓他个现行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对于自己的相貌和魅力,爽子有着绝对的自信。
真要论起脸蛋和名气,她自认丝毫不输给周瑾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
酒店刚下电梯来到走廊,娜札就旁若无人地贴了上去。
她双手紧紧抱着周瑾的右臂,半个娇躯几乎全依偎在周瑾身上。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写满了小女人的娇嗔,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周瑾,声音甜得发腻:
“瑾哥,等我们一会儿回酒店,你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周瑾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顺势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指尖在她白皙娇嫩的脸蛋上轻轻蹭过,温声道:
“行啊,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
娜札闻言笑得眼角弯弯,还特意拉过周瑾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旁若无人地散发着恋爱中的甜腻气息。
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爽子。
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成了拳头,整个人恨得牙痒痒。
她心里的妒火疯狂燃烧,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但一想到自己的复仇计划,爽子硬生生逼着自己拉平嘴角,硬生生扯出一抹毫无瑕疵的平和笑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丝毫端倪。
然而,娜札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爽子。
看清来人后,娜札眼神顿时变得警惕起来。
某种意义上,她确实算是“抢”了爽子的角色和资源,难道这女人今天是跑来砸场子、找她算账的?
圈子里谁没听说过爽子那脾气——出了名的阴晴不定、情绪失控,发起疯来不管不顾。
说不害怕是假的,可当感受身侧周瑾传来的体温时,娜札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有自己的男人在身边,她怕什么?
想到这,娜札不仅没后退,反而挺起胸膛,把周瑾的胳膊搂得更紧了,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周瑾身上,示威似的扬了扬下巴。
其实周瑾瞧见爽子朝这边走来,心里也有些打怵。
主要是这女人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衡量,是真的能疯起来。
上次这女人为了威胁他,竟然能干出趁他喝醉,自己跑去脱掉外衣、掐松内衣把头发弄乱,然后趴到他床上摆拍威胁照这种离谱事。
正常女人谁能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骚操作?
感觉到怀里娜札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周瑾拍了拍她的手背,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有我在呢,她不敢怎么样。”
周瑾的安抚让娜札心里彻底安定下来,但落在爽子眼里,两人的贴耳细语和亲密举动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爽子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险些当场破防,但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行将这股怒火压了下来。
爽子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局促与委屈,轻声道:
“娜札,我这次来,其实是专门找你道歉的。”
话音落下,周瑾和娜札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娜札猛地瞪大了眼睛,娇小的嘴唇微微张着,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态度谦卑的爽子,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脾气爆裂的爽子,居然会主动跑来向自己道歉?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
周瑾皱眉看向着爽子的脸。
他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放松,反倒升起了更强的警惕与怀疑:
道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女人肚子里绝对没猫什么好水。
突然演这一出黄鼠狼给鸡拜年,背后到底在憋什么坏主意?
爽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垂下眼帘,原本凌厉的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与局促。
“其实……这段时间在家,我想明白了。”
爽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与诚恳,声音柔和了许多:
“以前是我太要强,情绪一上来就不管不顾,把很多事情都搞砸了。”
“关于剧组和角色的事,是我自己没把握好,跟你没关系,今天来找你,是真的想跟你道个歉,以前是我太幼稚了,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爽子那甚至有些泛红的眼眶和真挚的神态,娜札原本绷紧的神经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她心里暗暗衡量了一下,大家都在娱乐圈混,就算有什么恩怨冲突,顶多也是暗地里买买黑稿、争争资源,绝没有人敢真正撕破脸公布私人隐私去破环潜规则。
那样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既然爽子都做到这个份上,主动低头认错,她心里的戒备自然消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