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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就做!谁怕谁啊!今天我要是退缩一步,我就不姓孟!”
孟子意咬着红唇,心一横、牙一咬,直接伸手管周瑾要发绳:“周瑾!发绳给我!”
周瑾呆呆地靠在床头,陷入了生平未有的荒诞与震撼中。
这两个平日里受万人追捧、在红毯上高不可攀的顶流大美女,此时此刻竟然为了争一口气这么豁出去。
周瑾激动的颤抖着手,默默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第三个备用发绳递过去,声音都有些发飘:“那个……子意啊,要不咱们还是冷静一下,这……这不是比赛……”
“老娘今天必须赢她!”
孟子意劈手夺过发绳,学着爽子的模样,有些笨拙却极度决绝地将满头乌黑的卷发扎成了马尾。
“爽子你少管我!你管好你自己!瑾哥你说话,谁做得好?!”
答错一个字,随时都有可能引爆这两个定时炸弹!
“好……都好,你们都做得特别好……”周瑾打着哈哈。
就在屋内的气氛急剧升温、陷入一片混乱失控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小田那清脆的大嗓门:
“瑾哥!孟姐!爽姐!蒋导在群里喊人啦!说全剧组都在等你们三个拍早戏呢!你们怎么都没动静啊?门怎么还锁了呀!”
一瞬间,屋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孟子意和爽子同时僵住,两个人嘴里还含糊不清,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脸上终于后知后觉地泛起了火辣与羞耻……
……
门外,“拧门锁”的“咔哒咔哒”声越发急促,伴随着手柄来回碰撞的脆响。
小田趴在门缝上听了听,扯着嗓子嚷嚷道:“瑾哥,你在里面干嘛呢?楚然姐,你快来拧拧看!”
王楚燃握着门把手用力拧了几下,秀眉微微拧起,狐疑道:“还真锁了……里面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刚才明明听见孟姐的声音了啊。”
刚才还在床上互相对线、争得不可开交的爽子和孟子意,此刻瞬间花容失色、手足无措。
孟子意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胡乱拽着身上的冰丝睡袍,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在大床上抓狂地转圈:
“完了完了!小田这死丫头要是进来看到咱们俩这样,我都没法活了!”
爽子平时虽然疯,但这会儿也慌了神。
她手忙脚乱地想解开脑后的发绳,结果越急越乱,几缕乌黑的长发直接绞进了橡皮筋里,疼得她直龇牙咧嘴:
“这发绳怎么还抽不下来了!周瑾你赶紧过来帮我拽一下啊!”
周瑾也有些头皮发麻,和两个女性朋友在酒店,被另外两个熟人堵住门口,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慌过!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脚套进长裤,一边提着裤腰带一边压低声音咆哮:
“别乱!都别慌!子意你赶紧去卫生间躲着!爽子你把头发理顺,坐沙发上去!”
周瑾一边飞快地扣着衬衫扣子,一边扯着嗓子朝门外大喊:“刚才在洗澡!刚关水!等会儿!”
门外小田的声音顿了顿,十分纳闷地嘀咕道:“洗澡?洗澡怎么里面刚才好像有孟姐在喊什么‘输了赢了’的?”
王楚燃也在门外起哄:“对啊瑾哥,刚才声音可大了,好像还听见爽姐的声音了……”
屋里,孟子意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窜进了卫生间,“啪”地一声把门紧紧反锁上。
爽子这边也终于把发绳给硬生生扯了下来,随手抓过周瑾丢在旁边的一件西装外套套在身上,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沙发旁。
摆出一个高傲优雅的姿势,顺手拿过茶几上的一本时尚杂志盖在脸上,假装在静心看书。
周瑾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口红印和抓痕,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领口,几步跨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小田和王楚燃正准备往里探头探脑。
小田眨巴着大眼睛,狐疑地在周瑾脸上扫来扫去,语气充满了怀疑:
“瑾哥……你怎么满头大汗的?你这水龙头开的多少度啊?还有……你这衬衫扣子怎么还扣错了一排啊?”
周瑾低头一看,可不是么,第二颗扣子直接扣到了第三个扣眼上,整件衬衫歪歪扭扭。
他尴尬地干笑两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那个……刚才洗完澡顺便在地上做了一百个俯卧撑,锻炼锻炼身体。你俩大清早的叫什么叫,蒋导催得那么急?”
王楚燃越过周瑾的肩膀往屋里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认真看书”的爽子,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了一下:
“爽姐……你这杂志,拿倒了。”
爽子浑身一僵,面无表情地把杂志翻了个个儿,强行保持高冷:“我这叫逆向思维阅读法,锻炼大脑脑细胞。”
小田眼睛骨碌碌一转,又瞅了瞅紧闭的卫生间门:“那孟姐呢?我刚才明明看到孟姐穿着睡衣往你房间走啊,人呢?”
就在周瑾准备编理由说“没看到”的时候,紧闭的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那是孟子意在里面太紧张,光着脚脚滑踩到了水花,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浴缸上的惨烈动静!接着就是孟子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哎呦!痛死我了……”
刹那间,整间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小田和王楚燃齐刷刷地看向卫生间大门,周瑾嘴角剧烈抽搐,爽子翻了个白眼,默默用杂志遮住了整张脸。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慢吞吞地拉开了一条缝。
孟子意一手揉着摔得酸痛的腰,一手捂着红透了的俏脸,一瘸一拐地从里面蹭了出来。
迎着屋里三双直勾勾的眼睛,孟姐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头在酒店地板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