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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膀子，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愤懑，怪兽出现的时候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等我们拼死拼活打完了，又开始指手画脚说什么纳税人的钱

活海坐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低垂。茶水的倒影里，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

喂，哥哥？勇海转过头，发现活海的沉默，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别往心里去啊。

…………

烦闷的活海决定去找户井。

太阳的光芒斜斜地洒在户井家走廊上，将活海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户井的房门前，手中拿着一个棒球。

户井。

门内一片寂静，只有电视机微弱的杂音在响。活海看着冰冷的门板上，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在听。

过了几秒，户井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不想见你，你回去吧。

活海没有离开，他盯着门缝下漏出的一线微光，缓缓说道：我马上就走，只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户井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但活海听出了那

是关于梦想的。活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个旧棒球，梦想其实......是没有翅膀的。

门内传来一声嗤笑：你又来这套？

但梦想长着一双脚。活海继续说道。

门锁响了一声，门开了一条缝。户井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死死盯着活海：......长着脚？

活海点点头，太阳的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是啊。梦想不是一下子就能飞到天上的东西。它就靠双脚，一步一步往上爬着，然后慢慢成长起来。

他顿了顿，梦想是和自己一起成长的......

闭嘴！户井突然暴怒地打断他。

如果活海能看见此时的户井，一定会大惊失色，此时的户井头发混乱，衣服上布满了褶皱，手里还攥着那幅画着黑蛇的素描纸。

你还教训我？可你不也放弃自己的梦想了吗？！户井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快点滚回去吧！

门被狠狠摔上，活海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扩大，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活海看着那个已经有些发黄的棒球。上面用规规矩矩地写着一个字。

他将棒球轻轻放在门前的地板上，调整了几次位置，最后让它稳稳地靠在门框边。

夕阳把棒球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字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转身离开时，活海听见门内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他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已经不再是那个追逐棒球梦的少年了，但肩上扛着更重的责任。

而此时，户井的房间里，电视屏幕突然自动亮起，闪烁出诡异的蓝光。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看吧......这就是所谓的......

棒球静静地躺在门外，上面的字在逐渐暗淡的日光中，显得愈发陈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