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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也就跟他父亲说的是同种情况了。
那也就是说魔都内部有虫子……
“还有,夏尔你知道吗,魔界有一种植物,它会吸收一大堆的养分,最后结出一个干瘪的果子。”维德纳尔扬了扬手上的黑灰,再次背过手去。
“人们都以为它的养分全部用来结果了,然后摘下那颗干瘪的果实,就不理它了。
但实际上它压根就没有将养分分哪怕一点给果实,全部给自己的茎和叶用了。”
说完,维德纳尔静静的转过身跟夏尔对视着,一股灼烧感在夏尔身上蔓延,但他真的没有听懂维德纳尔究竟在指代什么,原来自己的父亲之前一直都是面对着这样说话一大堆谜语的魔神的吗……
一滴滴冷汗在夏尔背上滑落,被魔神注视的感觉他这辈子也不会再想体会到了……
承受不住压力的夏尔扑通一声单膝下跪:“请魔神大人明说……”
维德纳尔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夏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唉~年轻人就是什么都不懂,所以自己才想着要找那个老奸巨猾的神父……
吸了一口气后,维德纳尔缓缓吐出两个字:“徽门。”
“徽门永远不会贪赃,因为他们的钱一定会被偷走……”
“言尽于此,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夏尔。”
夏尔则是战战兢兢地回应着,心里则是咒骂着该死的三长老,本来他也觉得不太对劲来着,几次的公款都受窃,他已经拿走了不知道多少金币了……
但奈何每次也都确实抓到了贼,没记错的话好像今天就有一个而且还是很奇怪的几乎全身骨头尽碎,名字是叫什么什么月来着……
时间比想象的花的要久了一点,想到露比可能已经在哭了,维德纳尔再没回头看夏尔一眼,自顾自的走向教堂大门。
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就背对着夏尔开口道:“那个叫凌澈的,我很看好他。”
紧接着向后抛出一瓶闪着绿色荧光的药水和一枚金币,夏尔堪堪接住。
“这些你要是不知道给谁的话,那瓶恢复剂我就让你自己用。”
话音刚落下维德纳尔就消失在原地,留下眼神呆滞的夏尔一个人在教堂自闭。
…………
次日早,魔都外围,打闹的孩童们饿着肚子守望着那未归之人,庭院大树下对饮的老夫妇双双醉倒,酒杯绕着圈滑落,成了一地碎屑。
“老头子,你说,阿月她还回的来吗……”
“老婆子,你已经问了我不下十遍了……这酒,真醉人啊……”
石桌上一片狼藉,早已分不清滴落的是喝完的酒,还是流干的泪……
“爹,妈,不是说好了不能在喝酒了吗?”一位身着黑袍之人蹲在地上用手一片一片的拾起酒杯的碎屑。
“阿月?你是阿月?老头子快醒醒!阿月回来了!”
“老婆子你是喝醉了还是快死了,要死也得等等我啊……”
被称为阿月的人揭开头上的黑色兜帽,飘逸的长发在血红的夜色下散开,她握紧老夫妇的手:“是我,阿月,我回来了”
少女提了提手上沉甸甸的袋子,露出喜悦的笑脸。
“而且,我还带了吃的回来,这下也够我们和小彪他们吃一段时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