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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差点了忘记思考和呼吸,只有不断流出的鼻血证明他还活着……
“纳尔大人……纳尔大人!”
露比比平时更加软糯的声音将维德纳尔拉回现实,只是这声音还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娇魅。
露比也知道自己衣服现在的状况,若是平时的话她一定会一边扯来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害羞地不行骂着维德纳尔下流。
但是今晚,这种想法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只觉得当维德纳尔看向她的时候,她身体内燃起的无可抵抗的骚痒似乎缓解了一些。
维德纳尔连忙用一只手捂住鼻子,将视线从露比的姛体上“扯”开,咽下一口唾沫后,强制自己只能看着露比的脸:“昂……嗯怎么了露比?”
露比的呼吸更加急促,她一把抓住维德纳尔的手:“纳尔大人,露比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觉得很热……很痒,脑子……好像不太清醒一直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露比这是怎么了?”
维德纳尔倒吸了一口气,听露比的说辞和她现在的状态,维德纳尔只能想到兽魔族的那种特殊时期,但露比是人族,不可能会有那种特殊时期啊!
于是他慌慌张张地安慰着露比:“露比你先冷静,我觉得应该是那瓶药剂的问题,你先等等我问一下塞纳斯……”
维德纳尔说着,轻轻地扶住露比的肩膀,但是却在触碰到露比肩膀都那一刻,露比受惊地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发出一声羞涩地娇喘。
将一边熟睡的噜喀都惊醒了过来。
噜喀扭了扭身子,鼻子灵动的抽了抽,闻到了一股它熟悉的味道后,又将身子扭了回去,继续睡觉。
维德纳尔也被露比的反应吓了一跳,露比连忙解释着:“不是的……露比……纳尔大人不是这样的,露比没有想躲开,只是现在的露比很奇怪!身体好像变得超级敏感……一碰到就会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那……那里就……”
露比说着,右手扯住被子的一角,挡住大腿那一块,两只白嫩的大腿不住地摩擦着,脸上羞意更甚。
维德纳尔大脑顿时有些肿胀,鼻血从指缝中流出,但他还不能晕过去,他咬紧了牙关,向塞纳斯传音而去。
“塞纳斯!告诉我你在炼药室右数第二个箱子里放的那一株药草是什么!快!很急!”
“维德纳尔大人,是‘高阶催情草’,做滋养躯体之效,有另一株‘淡欲花’一齐炼制成药的话则不会有问题,是发生了什么嘛?”
维德纳尔瞳孔骤缩,那一味缺失的药草是“淡欲花”啊!
“维德纳尔大人……炼药室里似乎没有‘淡欲花’……该不会……”
维德纳尔:“…………”
露比在一边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声音已经断断续续了:“纳尔……纳尔大人,还没好吗?露比要……忍不住了,能不能……抱抱露比?”
一株高阶“催情草”作用在魔煞境的露比身上,那效果可以说是一点水分没有了,排除了用魔力硬抗的路子,剩下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