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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溢着暖气的房间内,露比卸下了那一身厚重的斗篷,扶了扶被兜帽压下去的呆毛,让它重新挺立。
在露比的坚持下,维德纳尔这次早早地补好了防御结界就去找魅姬了。
露比看着空空的房间,心里浮出一丝复杂,明明是自己说自己是个大人了,不需要维德纳尔抱着她才能睡着。
但是现在这冷清的房间再怎么暖好像也暖不到她心里去。
她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小脑袋,眼里似水微荡,喝下维德纳尔炼制的药剂之后,她将空了的瓶子紧握在胸口,指尖轻颤,微微发白。
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帮他的纳尔大人分忧,但是至少……至少不能是他的阻碍。
不然……自己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妻了。
女孩想着,又笑了一下,只不过嘴角的苦涩没有人看到罢了。
…………
媚月楼。
“所以?维德纳尔大人你就这样将小露比一个人晾在了一个不熟悉的环境,自己跑了过来?”
“我有设好魔力和精神力的防御结节……”维德纳尔没有正面回答,似乎也是知道这样不太对得起露比。
魅姬翻了个白眼,这是安不安全的问题吗?要是有别的男人敢这样对她,不吸成人干算他走运。
“行了,关于露比的事就此打住……”维德纳尔心虚地搓了搓手背,“法阵,我看过了。”
“怎么样?现在要先将霞鸥控制住么?”
“不……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维德纳尔摇了摇头。
伊莎贝拉疑惑地“哈?”了一声,十分不解地看着维德纳尔,“维德纳尔大人,你是觉得除了霞鸥还有别人能够布设那样的法阵?
还是说……你只是心软了。”
维德纳尔双眼如枯井般深不见底,丝毫没有对魅姬的话生出什么情绪。
“魔星,永不背叛。”他顿了一下,嘴角才勾出小小的弧度,这句话也同样是对他自己说的。
“另外我也不是心软,而是这件事确实有你没能注意到的点。
我并没有说,布设下这个法阵的人不是霞鸥,这也确实只有他能做到,但我觉得你也是直到看清楚血色的残片是符文之后,才确定是霞鸥干的吧?”
魅姬也冷静了下来,没有迟疑地立马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是符文的话,她也不愿意相信这是霞鸥的手笔。
“对,是符文怎么了嘛?难不成符文是假的?”
维德纳尔摇了摇头:“符文是真的符文,只是不是霞鸥的符文……”
“什……什么意思?”
“你私底下应该试过吧,去解开霞鸥的术式什么的。”
别说是魅姬,维德纳尔都试过偷偷研究,他可不信这位一直被下“沉默术式”的霞鸥死对头没有试过破解。
魅姬表情微妙地点了点头:“有……有是有,不过我对术式懂得不多,破个几天都拿它没办法……”
“不止是你,我也试过,但是结果跟你是一样的。”
“但是这次,我破开了,就算只是一个符文,我也确确实实解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