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仅是维德纳尔,就连露比也感觉到了凌然的异常情绪,颤抖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恨意和悲痛。
“凌然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跟露比说说嘛……”露比掰开维德纳尔邪恶的大手,啪嗒几步走到了弓下身后比她还矮一点点凌然身侧,默默地握起她的手。
凌然咬紧下唇,几番张口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那强烈的情绪噎在喉咙的感觉,她并不陌生……
“凌然,不想说可以不说,至于新世教的事情,我会注意的,如果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维德纳尔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猜了个大概,既然她没有说的意愿,又怎好再将她拖进情绪的深渊。
“但有一件事你要想好,你要过的真的是这样的人生吗?”
就算不用凌然亲口说出来,维德纳尔也知道凌澈大概率是死在了新世教徒的手上……
毕竟如果凌澈还在的话,他也绝对不可能放任凌然这样一个人到里纳德追杀新世教徒,如果他还在的话,凌然也不会双眼失神不顾性命地跟新世教徒搏命。
维德纳尔见过太多太多为复仇而活的人,他们为了死去的族人,家人而活,不停地杀,没能做到的就随意地死在半路,少数将仇人全部杀了的,之后都选择了当场自尽。
为什么?因为他们将自己生命的最终目标定成了复仇,而在完成之后,一直紧绷的精神,无人宣泄的情绪就会一瞬间反噬。
失去了活着的目标,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自然就选择了主动赴死。
虽然凌然只是跟维德纳尔见过一面,但她是露比为数不多同龄的朋友,无论如何,维德纳尔不想看着她也变成那样的人。
而且……她还太弱了。
这阵静默持续了许久,凌然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凌澈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
活下去,女儿……我爱你。
“虽然我不愿意看到你变成这样,但是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决定,这段时间你可以先跟我们一起回魔神殿,先好好想想。”维德纳尔轻叹一口气,心里莫名有些烦乱。
凌澈好歹是魔都里平邦军的首领,实力不算弱,连他都死了,魔都一定会乱才对……
为什么塞纳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露比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两人,默默地给凌然递上一杯水:“凌然姐姐……喝口水吧,你嘴唇都裂了。”
凌然这才直起身来,红着眼眶接下了露比递来的水杯。
“谢谢你……露比。”水是温热的,暖意透过杯壁传到凌然的手心,她抿了一口,嘴角裂开的伤口传来些许刺痛,顺着铁锈味的血一起流进胃里。
她已经记不清伤口是什么时候造成的了,反正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痛,之前如此,疼痛和精神透支自从第一次杀掉新世教徒时就一直伴随着她,她都已经以为自己对疼免疫了……
而现在为什么又感受到了痛觉呢,她不是很清楚。
但她不知道,冻在冰里的伤口不会愈合,当冰开始融化,伤口才会一边犯痛,一边尝试愈合。
融化的冷意,从女孩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