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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德纳尔默不出声,就连露比都猜得到。
凌然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后才重新揪着自己胸口的衣领,眼中染上一抹恨意。
“维德纳尔大人应该知道的,爹爹他是平邦军的首领,在维德纳尔大人你们离开魔都后,爹爹的待遇突然好了些,不用天天值夜班。
本来是件好事,但是爹爹他不放心,即使是晚上也会偷偷溜出去巡查。
那一天晚上……爹爹出去好久都没回来,直到很晚很晚,奥菲克斯族的族长夏尔大人才带着爹爹回来……
但是那个时候爹爹只剩下一口气了。”
凌然的双拳死死攥紧,指尖险些嵌入肉里,看得露比十分心痛。
“我是后来才在夏尔大人口中得知,新世教他们那些该死的人盯上了魔都的一个东西,具体是什么夏尔大人也没弄清楚。
就在那个晚上,新世教徒一起从魔都的西边打破了城门,冲杀而入,原本就算没有爹爹值夜班,平邦军也有其他厉害的叔叔镇守,但是夏尔大人说,平邦军里出现了叛徒,这才导致爹爹被新世教徒围攻而死。”
维德纳尔微微蹙眉,嘴里忍不住喃喃起来。
“叛徒……”
“或许不是叛徒,而是‘虚妄’。”
“什……什么意思?”凌然抽了抽鼻子,显然没有懂维德纳尔说的是什么,毕竟她那时只是一直在杀杀杀,根本没余力也没机会接触镜子人。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镜子人,是被‘虚妄‘权柄复制出来的产物,也就是说,新世教已经渗透进了魔都内部……”
维德纳尔抚着下巴,面色似古潭一般凝重。
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可能吧……但是我知道是新世教杀了我爹,这就够了……
无论他们在哪,无论这一路上会有多危险,我都要将这该死的教派毁掉!”
一股寒气自凌然周身爆发而出,将露比冻的打了个哆嗦,双臂环着自己的身体,晃了晃小脑袋。
维德纳尔主动伸出手,将外溢的寒气聚拢在手心,有些疑惑。
魔力本身是没有性质的,只有天赋极佳者才能悟出由魔力到实质的过程,但是手心这股魔力似乎又有些不同,好似掺杂了什么。
不过微小到维德纳尔都感知不出来。
“那你的境界又是怎么回事,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可还远远没到魔婴境吧。”
维德纳尔挥了挥手,散去了手中的寒气。
凌然顿了顿,没有想到维德纳尔会问到这个,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会在意。”最终还是维德纳尔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一话题。
露比看着气氛有些不太对,连忙插进一脚:“那个……露比有个问题,凌然姐姐肚子饿了么?”
凌然轻笑着拍了拍露比的小手,看着眼前满眼真诚的露比,也没有撒谎,坦率地接受了露比递过来的食品药剂。
虽然魔晶瓶没有保温的作用,但是这瓶药剂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