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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裝死,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打開門。
“姨媽~”然後一個大大的呵欠,“啊,我明明才睡醒,又困了。”
“姨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還順利嗎?路上辛苦了,吃飯沒?我讓劉姨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你吃了嗎?”
劉姨看着睡眼惺忪,頭發還亂糟糟的外甥女,莫名心就軟乎下來。
“吃過了,很好吃,謝謝你啊,素弦。”
“姨媽,你說啥呢?咱是一家人。”
“對對對,咱們是一家人,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汪素弦舉起的爪子頓了下後放下。
到底發生什麽事,讓姨媽怪怪的。
還有,姨媽果然對她格外寬容。
剛剛她都要以為姨媽要對她怎樣了呢。
還好還好!
汪素弦拍拍小胸脯,假裝去了趟洗手間,又縮回房間。
她手腕上的痕跡還有,再養一天應該就看不出來了。
真是的,這兩天都快把她憋死了。
阮茉莉也真是的,都不來找她玩。
咦,喬夭夭呢?她去哪了?
***
傅雲夢躺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複盤今天下午發生的事。
對,就是在想芭蕉大隊的事。
其他的,暫時都被她壓下。
當務之急是葉蓁蓁這個人。
到底要不要徹底摁死她,還是說,真讓她進門?
其實,她真想葉蓁蓁鬧上門,也讓喬興民丢丢臉,最好是能降職。
但那樣的話,兒子可能也會受影響。
打鼠傷玉瓶,兒子是她的底線,也是她的一切。
傅雲夢怎麽想也想不出頭緒,反倒想起江大夫家的小院。
她似乎看到瓜藤下有輛吉普車,井臺處還有個軍人同志。
當時她心裏裝着事,沒做多想。
可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那個人,她好像見過。
對了,白書記家的外甥,據說家庭背景很不簡單。
他怎麽會在那?
難道是去找江奶奶看病?
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
蕭藏鋒一行人走後,小院又恢複昔日的寧靜。
去拎桌上的馬燈時,沈畫屏這才注意到一沓糧票,以及二十塊錢。
“怎麽了,畫畫?”
沈畫屏把錢票拿給奶奶,江大夫回憶了下,有數了。
“是小白留的,這孩子真是的,悶聲不出氣的,卻是個心細的。”
“對了,奶奶,你等一下。”
沈畫屏回房間取東西,實則從空間裏拿出一疊錢票放到奶奶面前。
“畫畫,這是……”
沈畫屏覺得還是要跟奶奶坦白,那天的自行車就是一個例子。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多個謊言來圓,而她不想對奶奶隐瞞。
“奶奶,其實是這樣的……”
沈畫屏就把她坑了汪素弦、喬夭夭的事簡單講了下。
“奶奶,你不會怪我吧?”
不料,江奶奶聽了後,竟是‘哈哈’大笑。
“做得好,你總算開竅了,盡得我的真傳。”
“你自己憑本事賺來的,不用給奶奶,你自己留着,奶奶不差錢。”